可是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只要能保住我家主子的性命,殿下肯定是愿意的。”
凝香芳月的神色卻是沒有任何的變化,沉聲對著南振開口,在她們二人眼中看來,這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太子殿下本來就欠了她們主子的性命,現在這些付出都不算什么。
“而且你也放心,雖然殿下的身體會受到一些影響,但也是暫時的,休養一段時間就回來了。”
失血那么多,還耗損自己的內力。
這樣的虧空,能是隨便休養回來的嗎?
他家殿下是大夏太子,身份尊貴,肩負重任,若是身體有損,那對于皇室朝堂還有大夏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這兩個人雖然是女子,但也太過于狠心了。
“若是殿下出了事情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人都是自私的,南振不關心她們的主子,他在乎的只是蕭綏。
冷冷的說出這句話,就帶著蕭綏離開了密室。
現在要趕緊給太子殿下請大夫來,趕緊服用一些補氣血的藥物,快些恢復身體。
“殿下這是怎么了?”
出來之后,剛好方介也回來了,看到了昏迷蒼白的蕭綏,臉上都是震驚,急忙問了一句。
南振一邊帶著蕭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邊簡單的和方介解釋了一句。
同時也讓人去請大夫來,這件事情不能驚動御醫,否則知道的人就多了,不過太子府也有幾位醫術非常高的大夫。
“南振,等到殿下醒來,我們一定要勸一勸殿下,不能繼續這樣了,若是再有四次如此情況的話,那殿下的身體肯定是受不了的。”
方介聽完之后,看著昏迷在床上的蕭綏,滿臉凝重的對著南振開口。
“那一位已經昏迷了一年的時間,雖然總是說有危險,不是一直也撐住了沒有死去嗎,鬼醫已經答應了很快就會來京城,凝香和芳月那兩個人的醫術很是詭異,保住那位一個月無恙,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為何就非要逮著他們殿下禍害。
“沒錯,雖然說她曾經救過殿下的性命,但是殿下回報的卻是更多,我覺得早就還得差不多了,今日這樣的事情不能再做了,今日是第一次就昏迷虛弱成這個樣子,恐怕一個月都難以恢復,若是再每隔七日就再來一次,殿下就算是不死,身體也會造成難以估量的傷害。”
兩人仔細的商量著如何勸解。
那邊的兩個大夫也已經診脈完畢,此時正在開藥方。
“失血過多,內力損耗過度,元氣大傷,需要好好靜養恢復。”
兩個大夫對著南振和方介開口,和他們所料的一樣。
“開藥吧,反正太子府里什么都有。”
南振皺眉開口。
一個時辰后,蕭綏悠悠轉醒。
此時的他感覺渾身無力,勉強起身靠坐在床頭。
掃視了自己的房間一眼,神色依舊淡漠,不知道心中在想著什么。
“殿下,您醒來了,剛好藥也熬好了,您服藥吧。”
方介和南振一起走了進來,看到蕭綏醒來,都很開心。
“嗯。”
蕭綏抬起手,無力感再次襲來,眉頭一皺,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不過仍舊勉強接過藥,然后一口氣喝完。
“阿姐怎么樣了?”
蕭綏開口問。
果然,殿下最關心的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那個人的安危。
南振和方介的心中都很無奈,不過依舊恭敬的開口回答:
“殿下放心,已經無恙了,只是.......”
既然殿下已經醒來了,方介兩人對視一眼,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勸解殿下。
“可是什么?”
瞥了兩人一眼,蕭綏隨意的問了一句。
“殿下,我聽凝香姑姑和芳月姑姑說,今日這般事情還要接連四次,屬下怕您的身體支撐不住,殿下不妨考慮一下,凝香和芳月肯定會有辦法保住墨姑娘身體一月無憂,一月之后,鬼醫就會來到京城,您也該為了自己身體著想。”
“是啊,若是再有四次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殿下是大夏太子,未來的一國之君,是萬萬不能出事的。”
方介和南振接連勸解。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蕭綏明白,他也愛惜自己的性命。
“我都知道,但這是我欠阿姐的,我不能冒險,你們放心,我有把握,不會出事的,最多就是虛弱一段時間,多休養一段時間好了。”
然而蕭綏卻是擺擺手,意思很是堅定。
只是有些擔心,挽歌說要回岐山接回她的祖父,那肯定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回來。
自己的身體一時之間難以恢復,萬一挽歌知道了該如何是好。
“派人注意一下岐山的動靜,不,還是算了吧...”
蕭綏本想讓人去岐山,一路上保護鳳挽歌的安全。
但是他知道鳳挽歌應該不會愿意別人干涉她太多的事情。
挽歌不簡單,蕭綏本來就知道,流雪千尋是不輸給方介南振的高手,他也能看出來。
能讓這樣的人俯首稱臣,甘心隨侍,肯定還有別的隱情。
“殿下放心好了,攝政王和長公主都一起去,還有凌三公子,誰能在他們的面前傷了郡主。”
方介知道蕭綏的意思,趕緊說了一句。
攝政王凌蒼不會武功,但是他的手段,他身邊的暗衛高手,是蕭綏都弄不清楚的。
鳳逐月則是二十年前就成名的高手,一身武藝縱橫天下,統帥千軍萬馬,身邊能人無數。
凌云愁更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就算是在高手如云的江湖中,也能排得上好,可謂是得到了鳳逐月的真傳。
“你說得沒錯,是我多慮了。”
蕭綏輕輕點頭,慢慢放下了心。
“這段時間就對外稱病或者是做別的事情,你們自己商量一下,我這幅樣子,沒法去見外人。”
然后蕭綏又吩咐兩人一句,讓他們去和幕僚商量去。
方介和南振感覺到非常無奈,殿下這是鐵了心,根本就勸不動啊。
只是才過兩日,宮中便有人過來了。
“太子殿下,陛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