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蕭扶光就轉身朝外走去。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姚貴妃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翠竹急忙上前安撫。
“娘娘,你消消氣。”
“跟這樣粗鄙的女子計較,咱不值當的。”
姚貴妃再也穩不住那副溫婉的樣子,咬牙切齒地開口。
“她可不是粗鄙,她剛剛是在威脅本宮,她已經在懷疑本宮,若是本宮逼急,她就要站在皇后的那一邊。”
翠竹聞言也驚訝了。
“這郡主好大的膽子。”
姚貴妃氣呼呼地開口。
“都敢威脅本宮了,膽子能不大嗎?”
流月陪著蕭扶光走出了翊坤宮。
“小姐,我們真的要去見皇后娘娘嗎?”
蕭扶光搖了搖頭。
“不用,我們出宮。”
可是沒往前走幾步呢。
就見皇后身邊的芳嬤嬤迎了上來。
“郡主,我們娘娘想見郡主一面。”
今日還當真是有趣極了,就宮里一個二個位高權重的人都要見自己,蕭扶光點了點頭。
“那就勞煩嬤嬤帶路了。”
鳳儀宮。
皇后一見蕭扶光進來,還不等她行禮就急忙開口。
“別行禮了,扶光,快坐到本宮的身邊來。”
蕭扶光聞言還是規矩的行了禮。
“皇后娘娘寬容慈愛,可禮不可廢。”
今日的皇后甚至都沒有坐主位,而是坐在左側的椅子上。
蕭扶光走到她的身邊坐下。
“有些日子沒見娘娘,不知娘娘可安好。”
皇后聞言親切地拉著她的手。
“果然還是女兒貼心,要是有郡主這樣的貼身小棉襖陪在身邊,本宮怕是睡覺都要笑醒了。”
“本宮啊,也就過的這樣,這宮里的日子啊,無非者都是那些爭風吃醋的事情。”
“你的母親身子可好了,本宮這些日子一直掛念著。”
對于皇后的熱絡,蕭扶光有些不適,但是也維持著表面的乖巧。
“多謝皇后娘娘的掛念,母親這些日子一直在調養風寒,可算是好了,不過目前本就身子弱,臣女就讓母親以后好好的養著,等到暖和一些,我就讓母親去郊外的莊子上過悠閑的生活,而我也準備入占星樓好好的學習占星之術。”
皇后聽了蕭扶光的話,眼中閃過一抹深思,隨即笑道。
“占星之術乃高深莫測之學,郡主能有此志向,實屬難得。只是,這皇城的風云變幻莫測,有時候,即便是想要遠離,也會被卷入其中。”
蕭扶光微微一笑,神色從容。
“臣女自知身份卑微,只愿能守得一方凈土,安心學習。至于天下之事,臣女相信,皇上英明睿智,是天下明君,皇后娘娘賢惠端莊,母儀天下,帝后同心,定會護著軒轅的每一個百姓,有皇上和皇后娘娘相護,臣女相信臣女和家人都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說話滴水不漏,皇后是越看越滿意。
“郡主說話最得本宮的心。”
蕭扶光又應付著皇后說了許久的話,才起身告辭。
待她一離開。
芳嬤嬤就開口道。
“娘娘,這郡主的確是有幾分本事的,跟娘娘說了半天的話,一直滴水不漏,就是這性子太犟了一些,咱們太子是她多好的選擇,她就非要一心鉆研占星之術。”
皇后聞言笑著開口。
“不慌。”
“姚貴妃盯上她了,她日子可過不了那么清閑。”
芳嬤嬤上前給皇后添了茶。
“娘娘是準備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皇后端著茶杯輕抿了一口茶。
“這人啊,錦上添花而言不過就是一場熱鬧,雪中送炭才顯得珍貴,姚貴妃向來都喜歡從本宮這里搶東西,本宮倒是要看看,這二人對上會如何。”
“讓人盯著貴妃那邊。”
蕭家的馬車里。
流月擔憂地開口。
“小姐,看來不論是皇后還是貴妃,都想得到小姐,這皇后娘娘看著還算溫和,這貴妃………小姐,太子也是一表人才,要不就…………”
蕭扶光聞言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你今日糊涂了,要不就什么?”
“我好不容易從顧家那個虎狼窩出來,難不成要讓自己再掉一次虎狼窩?”
“一天傻乎乎的,不論是皇后還是貴妃,那可都不是簡單的,他們二人爭奪習慣了,我可不想成為他們爭奪的物品。”
流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那小姐準備怎么辦?”
蕭扶光聞言開口道。
“這皇城紛爭不斷,處處都在算計人心,蕭家目前發展有限,既然這樣,那不如遠離紛爭,我回家以后跟母親商量一番,以后我們蕭家發展商業,在莊子上過自己的小生活,什么太子爺好,還是榮王也罷,都跟我們沒有關系。”
榮王府。
榮王正在喂著畫眉鳥食。
蘇言恭敬地拱手。
“王爺。”
榮王繼續逗著籠子里的鳥兒。
“本王的母妃見過蕭扶光了,依舊油鹽不進。”
蘇言聞言眼里閃過一抹幽深,嘀咕一句。
“這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榮王看了他一眼。
“蘇言,你好像很了解護國郡主。”
蘇言急忙拱手。
“既然是能夠成為王爺助力的人,蘇言自當是去了解過的。”
“畢竟王爺身份尊貴,不能給王爺帶來利益的人,就不配陪在王爺的身邊。”
榮王繼續逗著畫眉。
“可是人家現在心氣高,看不上本王呢。”
蘇言看了看被榮王逗弄著的畫眉。
“王爺,既然她不懂乖巧依順,那就毀了她的依靠,折了她的翅膀,把她養在籠子里便會聽話了。”
榮王聽了轉身看著蘇言。
“你的意思是?”
蘇言繼續拱手。
“王爺,這郡主之所以如此囂張,無非就是因為有一個國師的師父,蕭夫人又溺愛她,現在國師閉關,若是沒有了蕭夫人,她一個孤女傷心欲絕,王爺再趁機體貼安撫,她自然會對王爺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