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雞鴨蛋都收完后,林君雅開車往爸媽店里送了五百個,又給徐峰他們拉了一車去,今天他們在賣蔬菜瓜果,雞鴨蛋搭著賣最合適不過。
師傅和小姨今天去藥廠里忙了,照顧團子的阿姨家中有事,請了兩天假,今天負責照顧團子的任務落在了她身上。
“小團團。”
徐峰他們經常見團團,團團認識他們,他也不認生,見到這些叔叔阿姨就笑,手腳歡喜撲騰,嘴里在咿呀叫著。
“君雅,今天怎么是你帶孩子?”梁朝笛問她。
“師傅和小姨在忙藥廠開業的事,家里請的阿姨有事請假了,讓我幫著照顧一天。”
林君雅將車門都打開,讓他們搬貨下車,“你們這拿一半,我給副班長那邊送一半去。”
他們平時都是分兩個地方擺攤,兩個點離得不遠,不過賣貨收入是按人頭平均分,這樣公平公正,不存在任何糾紛。
“再有半個月就開學了,你們要回家一趟嗎?”林君雅問他們。
“要回去一趟。”
班長早跟大家商量過這事了,告知她決定:“我們不一同回去,生意繼續做。我們兩組分開回,這正好還有半個月,副班長他們先回去,在家玩一周就過來接攤子,我們再回去玩一周。”
“好,你們自己看著安排。”林君雅不干涉。
“林君雅,你要回趟老家嗎?”徐峰問她。
“我今年暑假不回了,藥廠馬上要開業了,師傅給我安排了任務,在開學之前必須辦好,抽不出空回家。寒假也不回,謹為今年過年不回來,他沒有假期,我去羊城陪他過年。”
他們夫妻倆早商量好這事了,也跟長輩們說過了,長輩們都同意的。
徐峰想著他們家戶口都遷到了南城,在東源縣老家已沒了住處,孟家長輩也都在這邊定居工作了,以后估計不會經常回去了,說著:“你看想吃什么老家的特產,回頭我給你帶來。”
“我想吃你媽媽做的紫蘇楊梅干。”林君雅可不跟他客氣。
今年空間里有很多楊梅,林君雅自己嘗試著做了一回,但味道很一般,遠沒有他媽做的好吃。
徐峰笑著:“我媽年年做,今年肯定也有的,我給你帶。”
他們倆在說話時,梁朝笛在擺放雞鴨蛋,林君雅知道他們兩個最近相處得挺不錯的,算是在正式交往了,朝他擠了擠眉頭,無聲問他:“帶朝笛回去嗎?”
“我跟她說過了,她說還早。”徐峰也想帶她回去,給他爸媽一個驚喜。
梁朝笛是個很有想法的人,這兩人剛開始接觸了解,雖有些進展了,但還沒到去見父母的地步,她打算遲個一年半載再說。
“現在是還早了點。”
班長說了句,給他建議:“她現在跟家里不來往,寒假估計不會回去,你們再接觸交往半年,要是覺得合適,今年帶她回家過年,請徐家長輩來做個見證,直接訂婚將事情定下來。”
徐峰覺得這樣挺不錯,點著頭:“可以。”
他們這里支了個棚子遮陽,蔬菜全都擺在棚子下,時不時給綠葉蔬菜灑一點水保鮮,批發部供應的蔬菜品相都好,基本都沒有蟲蛀的爛菜,價格也實惠,前來挑選買菜的人挺多的。
團團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林君雅將另一半雞鴨蛋送過去,她就帶著團團來這里玩了。
“小妹子,早聽說你結婚了,這是你兒子?”
有個過路的嬸子問著,她好早之前就在打聽林君雅的事,當時還想給她做媒,是徐峰他們告知她已婚的事,她這才作罷沒提了。
林君雅禮貌淺笑:“我還沒生小孩,這是我表弟,婆家小姨的兒子。”
“哦,這小娃娃長得真好。”
對方倒沒有別的心思,只是純粹的隨意問一句,也沒有多說別的,接著就去選雞鴨蛋了。
半個小時后,班長統計了下數,過來跟她說:“林君雅,稍后你回去,請鮑哥下午幫我們多送點苦瓜絲瓜和茄子豆角來,雞鴨蛋要是還有,也幫我們送一些來。”
林君雅正在吃桃子,咬得咔嚓響,口齒不清的說著:“雞鴨蛋下午不供應了,我沒空去拿了,有個供貨商答應送一批魚來,我給你們送些來賣。”
“行。”
批發部里還沒賣過魚,之前空間里養的魚不多,只夠自家吃的,自從江謹為規劃開墾擴寬后,開發了個四五畝的大池塘,找人買了魚苗,現在也能出一批貨了。
下午趁團團睡午覺時,林君雅在空間里開撈,弄了兩百條魚來賣,主要是草魚鰱魚鳙魚和鳊魚等淡水魚。
當她開著大貨車拉貨回來時,批發部里都興奮了,家是附近的內部員工當即開搶定下了二三十條魚。
林君雅也給爸媽這邊送來了一筐魚,全都是活蹦亂跳的,林佑康將魚錢給她,立即拿著菜刀來殺魚剖魚了,今晚上將五個大魚頭用來燉湯,其他全部剁塊封袋放在冰箱里凍著。
她拉著一車魚來攤位處時,正是下班高峰期,新鮮的大魚一卸下車,立即遭了瘋搶。
“咿呀哇...啊啊嗷...”
掛在胸前的團團見大家搶魚,他可興奮了,手舞足蹈一陣亂叫,見大家將魚買走了,急得又快要哭了。
林君雅看他這樣,笑得不行:“師傅,小姨,別人將魚買走了,團團他急得亂叫,嘴巴噼里啪啦亂說,我感覺他在罵人,還罵得挺臟的。”
靳源他們已經在下班回來的路上了,孟雪蘭笑問:“現在在哪里?”
“在沙塘路口,我同學他們擺攤的地方。”
“哇...”
她還在說話,團團已哭出來了,林君雅笑得很歡:“最大的一條草魚被買走了,團子急哭了。”
“團團,別哭別哭,你看我們賣魚賺回了錢,回頭給你買棒棒糖吃。”徐峰拿錢給他看,還拿了一張給他玩。
結果團團抓著錢就往地上丟,他不要錢,只要魚,指著那條被提走的大魚,哭得哇哇叫。
他哭得有多傷心,林君雅就笑得有多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