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跟鄰居們說話,林君雅這位懂醫(yī)術的大夫被其他鄰居喊走了,好幾個上了年紀的長輩腰酸背痛,請她這位名校高材生看診。
給兩個老人家看過后,她跑回家里拿了醫(yī)藥箱來,給他們配藥施針,開始了她的行醫(yī)之路。
剛開始鄰居們并不抱太大希望,畢竟她才剛開始學醫(yī),就算讀的是名校,這醫(yī)術本事也有限,可當她用藥施針治療兩三個晚上后,他們感覺到了明顯的好轉,這下再也不小看她了。
因為鄰居們幫忙宣傳,林君雅這下更忙了,經常有人來敲門請她看診,最后她將看診的時間定在周日。
她平時要上課,晚上也要復習功課,還要看批發(fā)部的賬簿,處理空間里的農作物和藥材,要給批發(fā)部定期供貨,很多事情要忙,只能盡量的抽一天周末的時間來實踐運用所學醫(yī)術。
江源豐夫妻倆每個月過來一趟,總是兒子休假時來聚聚,這天過來時見家里好多人,兒媳婦被圍在中間,忙問:“謹為,這是在做什么?”
“爸,媽。”
江謹為剛在幫忙打下手,立即請他們進屋,笑著告訴他們:“我們家林醫(yī)生開始坐診給人看病了,全都是附近的鄰居。”
林君雅這下也看到他們了,笑嘻嘻打招呼:“爸,媽。”
“哎。”
江源豐夫妻倆提了很多東西來,全部交給兒子后,笑著跟大家打招呼:“各位叔伯嬸子們好,我們是君雅的公公婆婆。”
“兩位同志,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來找小林看診,倒是打擾你們家周日相聚了。”一位戴眼鏡的老爺子客氣致歉。
江源豐上前與他握了握手,說話親切溫和,“君雅剛學醫(yī)不久,醫(yī)術還不夠精湛,各位長輩愿意讓她看診,是看得起她,感謝你們的信任。”
“小林學醫(yī)時間不長,但醫(yī)術挺不錯呢,我是第一個找她看的。我請她幫我扎了一個星期的針,還吃了半個月藥,我自己感覺好很多了,今天來找她復查的。”
這位老爺子是住在后面一棟的,林君雅當時給石頭復原骨頭后,就被他給請去家里施針了。
江源豐夫妻倆對兒媳婦的醫(yī)術有些了解,孟雪嬌笑著告訴他們:“君雅學西醫(yī)時間不長,但她學中醫(yī)有些年頭了,很小就拜了名師,中醫(yī)方面有些造詣。”
旁邊一位老婆婆笑著說:“我們都是來找她看中醫(yī)的,大家都沒什么治不好的重病,全都是難治的小毛病。去醫(yī)院看西醫(yī)總是開點什么止疼藥消炎藥,要么就是打針輸液,能緩個三五天,但治根不治本。小林給我們用中醫(yī)中藥,針灸推拿,效果反倒挺好的,大家都有明顯的好轉。”
“中醫(yī)中藥是我們老祖宗幾千年來傳承下來的文化瑰寶,真不該被西醫(yī)沖擊得斷了根,我們該好好傳承發(fā)揚下去。”
孟雪嬌見識了靳源的醫(yī)術后,現(xiàn)在很推崇中醫(yī),極力鼓勵年輕人接棒學習,將這文化瑰寶傳承下去。
“對,對,中醫(yī)之前被打壓得太嚴重了,很多老中醫(yī)沒了,這一行遭了重創(chuàng),真的很可惜啊。”戴眼鏡的老爺子滿臉嘆息。
江謹為給父母端來了熱茶,搬了凳子給他們落座,讓他們陪著老人家們聊天。
早餐店里十點半后沒那么忙了,林佑康回來了一趟,在王姐家店里稱了五花肉和豬肝,還在批發(fā)部里拿了些零散的蔬菜,回到家里見親家夫妻都過來了,跟他們說了幾句話,連忙就去廚房幫女婿弄飯菜了。
“謹為,小雅上午看了多少人啊?她還行嗎?”林佑康想著女兒學醫(yī)時間不長,怕她有些病搞不定。
“走了七八個了,好像沒有疑難雜癥,全都是常見的老年人病癥,她搞得定。”
江謹為之前有在旁邊看,對媳婦的本事又有了更深的了解,指了下廚房對面的樓,“那邊有個婆婆,經常吊著胳膊的那位,她并不是骨折了,是手腕疼,只有吊著才舒服點。她前些天好像找君雅看了,用了一個星期藥,現(xiàn)在都不用吊著了,剛剛過來說手腕有力氣提東西了,君雅剛給她按揉了半個小時,還開了點藥,說再用半個月就能痊愈了。”
“這么快就能治好,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小雅的醫(yī)術。”
林佑康夫妻倆都不放心她在家里給人治病,所以剛剛店里稍微不忙了,他立即就回來了,生怕她搞不定出亂子。
孟雪嬌過來廚房幫忙,正好聽到了他們的話,笑著說:“名師出高徒,靳大夫親自教出來的徒弟,醫(yī)術不會差的。”
“小雅跟靳大夫還是沒得比,還要好好向他學習才行。”
在林佑康心里,靳源是神醫(yī)般的存在,女兒天資聰穎,在醫(yī)學上雖有天賦,但所學時間太短,這醫(yī)術上肯定遠不及師傅。
“這學醫(yī)啊,跟其他專業(yè)不同,不能光學理論書本知識,是該勇敢的實踐,理論實踐一起來,學以致用,這樣才能進步很快。”
孟雪嬌剛在旁邊看兒媳婦看診,她表現(xiàn)得很專業(yè),比給兒子治病時嫻熟多了,平時學習時應該下了不少功夫。
李素梅回來吃飯時,林君雅已將最后一個病人送走了,正在收拾她的醫(yī)藥箱,進來就問:“小雅,上午看病的人多不多?你應付得了嗎?”
“媽,還行,我搞得定。”
林君雅自信滿滿,一邊收拾銀針,一邊說著:“你們別擔心,我只治我能治的,搞不定的不會強求,會勸他們去大醫(yī)院。”
“嗯,你學醫(yī)時間還不長,要量力而行。”
中午的菜都是江謹為煮的,江源豐夫妻倆帶了不少好菜來,林佑康也買了葷菜,桌上除了一道素菜,其他全都是葷菜。
“君雅,忙了一上午,辛苦了,先喝碗湯潤潤嗓子。”孟雪嬌給兒媳婦盛了海帶大骨湯。
“謝謝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