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鬧夠了沒有?”江老爺子發(fā)飆,她們才閉嘴。
見他來了,李嵐自以為靠山來了,腰桿都挺直了,立即裝作委屈的模樣打小報告:“爸,姓喬的她...”
“你閉嘴。”
江老爺子不想聽她說話,見劇院一二把手都在這里,直接問他們:“賀院長,她們兩個因為什么事吵架?實話實說,不要偏幫任何人。”
賀院長不喜這兩個女人,看到她們都頭大,也不想隱瞞什么,聽他的實話實說:“江老,李嵐回劇院工作后,這段時間一直跟喬曼玉有矛盾摩擦,我找她們談過幾次話,但兩個人都完全不聽。”
“今天兩個人又因為工作分配問題吵起來了,李嵐嘴巴先開始人身攻擊,辱罵喬曼玉打扮妖嬈勾人,說她是不正經(jīng)的風塵女人,喬曼玉反罵她厚顏無恥不要臉,說是送到男人床上都沒人要的貨色。”
“兩人越罵越激烈難聽,喬曼玉先動手扇了李嵐兩耳光,李嵐去揪她頭發(fā)時,不小心崴腳滾下了樓梯,額頭磕破了些皮,流了些血。”
“事情就是這樣,李嵐先罵人,喬曼玉先動手。”
這位叫喬曼玉的女人年輕漂亮,她跟男人是二婚,仗著年輕貌美又給男人生了雙胞胎兒子,平時為人挺高調(diào),說話也挺刺耳,還有點仗勢欺人,平時沒少在單位跟同事吵架。
她跟李嵐兩人是八字不合,剛見面的當天就吵嘴了,幾乎每次見面都要互相懟幾句,直到今天矛盾大爆發(fā)動手。
“我是罵了她,但是她先來找我麻煩,她仗著她男人是劇團里的領(lǐng)導(dǎo),將本是她的工作分攤到我頭上。我不給她干,她就讓我滾蛋,搞得這劇團像是他們家開的,我氣不過才罵她。”
李嵐從來就不是軟弱的性子,立即逮著機會將事情說了出來,認為自己很占理,“賀院長,別人礙于她男人的職位不敢吭聲,我可不怕。”
“喬曼玉在單位可不止欺負我一個,幾乎辦公室里所有人都被她欺負過,單位分配給她的工作,她從來都不是自己干的,不是逼這個就是威脅那個。”
“前幾天她上交的節(jié)目策劃,不是她寫的,她還沒到下班時間就走了,是吳副主任幫她寫的。”
“吳副主任不敢得罪她男人,沒少幫她掃尾擦屁股,這樣的事情沒有十次也有九次了。”
她把這事當眾抖了出來,喬曼玉見江老爺子神色難看,立即否認辯解:“李嵐,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你不要以為江老來給你撐腰了,你就可以胡亂給我潑臟水。”
“是不是臟水,你心...”
李嵐扯著嗓子跟她吵,江老爺子瞪了她一眼,嚇得她立即閉嘴了。
江老爺子瞥了眼賀院長等人,“一個小劇院都搞得這么烏煙瘴氣,很好,真的很好啊。”
賀院長一聽他這語氣,心里咯噔一跳,忙上前表態(tài):“江老,是我們工作失職,沒管理約束好下屬,我這就回去嚴格遵守規(guī)章制度改革。”
“你要是有那能力,劇團里也不會這么烏煙瘴氣了。”
江老爺子說完轉(zhuǎn)身,吩咐兒子:“老二,打電話給稽查委,整頓劇院風氣,該開除的開除,該卸任的卸任,該處罰的處罰,從嚴處理。”
“是。”江源豐應(yīng)著。
見他說完就走,消瘦了不少的江老婆子連忙追上去,“老江,嵐兒她被喬...”
“公事公辦。”
江老爺子撂下四個字,冷睨著她:“她是個成年人,罵人也好,打人也好,做了就自己承擔后果,以后這種破爛事不要來找我,我沒義務(wù)來給她擦屁股,你愛管就去管,少將老子的臉面扔地上踩。”
“江正賢,嵐兒雖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可也是我們家撫養(yǎng)長大的,你就忍心看著她被人欺負嗎?”江老婆子厲聲質(zhì)問。
“老子以前把她當女兒對待過,可我在她眼里是個老東西。”
江老爺子將“老東西”三個字咬得很重,眼神很冷的瞥向江老婆子,“老子活了七十多年了,跟我從槍林彈雨里闖出來的老兄弟開玩笑都不敢說我是老東西,養(yǎng)了三十年的晚輩卻敢罵,這條白眼狼是你教養(yǎng)長大的,你真的教得很好。”
“爸,我上次不是故意的,我是說話不過腦子胡說的。”
李嵐清楚知道自己離開了江家,啥也不是,沒人會給她幾分尊重,喬曼玉敢這樣對她,無非也是看到她被江家掃地出門了,不把她看在眼里,這才敢肆無忌憚的欺負她。
“我上次就已經(jīng)說過了,不要喊我爸,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我只有一個女兒,她叫江源云。”
“你姓李,你有自己的親生父母,我跟你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
“以后你的任何破事自己處理,不要來找江家,江家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為你的破事負責。”
說完,江老爺子又看向老婆子,指著她,語氣冰冷:“還有你,你要回江家就回,他們兄妹四個再怨再恨你,也會保障你晚年有口飯吃,有個遮風擋雨的安居之所。你要是不回,眼里只有李嵐,喜歡以死相逼鬧事,那就等你真死了,他們再過來給你收尸。”
“江正賢,你個混賬,我給你生了四個兒女,臨老了你就這樣對我。”江老婆子聲音尖銳,此時面容都顯得很刻薄猙獰。
江源云走到父親前面,聲音很冷,“媽,就當我求你了,你給自己留點臉,給我們留點臉面,可以嗎?”
“江源云,你怎么跟我說話的?”
她一開口就來這話,而江源豐父子來了后,連喊都沒喊一聲,兩人都沒給她一個眼神,指著兒女破口大罵:“你們這些不孝的混賬東西,我生了你們有什么用啊,早知道你們是冷血無情的東西,我當年就不該生你們。”
江源云聽著這話笑了,冷笑不已:“呵,我們是冷血無情,您倒是有情有義,只不過這情義給過江家人半分嗎?給過我們這些兒女孫輩們一絲一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