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買好東西后,一起送到街尾的公安局,林君雅代表父母向軍人公安同志道了謝,跟江謹為說了聲就出來了。
“爸,媽,你們再去四處逛逛吧,我去找梁二叔說點事。”
林君雅看了下手表,見現在十一點半了,跟他們約定:“我跟他說完事就回來,我們中午去剛路過的德記飯店吃飯,十二點半在門口碰面,師傅和謹為會來一起吃飯。”
“行,你去忙吧,路上注意安全。”李素梅叮囑她。
林君雅雖也是初次來羊城,對這一帶并不熟,但她方向感很強,完全不需要找本地人問路,抄近路穿過各處小巷,用最短的時間來到了程朝龍家附近。
“梁...”
走到上次碰到程英豪的位置,正好看到梁金倫從對面走來,旁邊的巷子里突然竄出兩個人,迅速用黑袋套住他腦袋,將他人拖進了巷子里。
林君雅迅速隨手撿起地上的石頭,沖了過去,“放開他。”
綁架梁金倫的兩個男人見被人發現了,其中一個立即掏出一個鐵錘對著梁金倫的腿砸,只不過手剛舉起鐵錘,一個石頭對著他眼睛砸了過來。
“唔!”
“砰!”
呼痛聲和鐵錘落地的聲音同時響起。
另一個見事情沒成,氣得咬牙切齒,瞪了多管閑事的林君雅一眼,罵了兩句,立即拖著眼睛受傷的人跑路。
林君雅來得及時,梁金倫并沒有受傷,他掀掉蓋在頭上的黑袋子,利索爬起來,“小林,謝謝你。”
“別說了,追。”
林君雅立即跟上,梁金倫撿起地上的鐵錘黑袋,拔腿就追上去。
那兩個人沒想到他們還會追上來,走出一段距離后,眼睛被砸到的那人停下去了路邊的診所看醫生。
林君雅他們躲在暗處盯梢,趁機講了下要說的事,后又問他:“程朝龍回來了沒有?”
“沒有,一家五口全不在,鄰居說程英媚早上回來了一趟,后面急匆匆走了。”
“林家那群蠢貨被嚇著了,不敢鬧了?”
說到這群人,梁金倫冷漠譏笑,“老婆子怕再鬧下去影響他兒子工作,她盼著兒子飛黃騰達,以后跟著他過好日子呢。”
林君雅還盼著他們繼續鬧,可不能只鬧半天就歇氣,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里有了個好主意,用兩個人可聽到的聲音跟他嘀咕了下計劃。
梁金倫朝她豎起大拇指,“高,確定完他們身后的指使者,我們立即去辦這事。”
“其實用腳趾頭都猜得到的。”
除了程家,林君雅想不到別人,至于卡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教訓他,估計是他們敏銳察覺到了什么。
前面被砸傷的人在診所里簡單上了點藥,然后匆匆離開了,兩個人立即追了上去。
那兩人最后去了路邊的服裝店,林君雅讓梁金倫躲在外邊,她大搖大擺跟進店里,裝模作樣的挑選衣服,眼睛瞥了下沒關嚴實的休息間,確定了指使人身份后,立即出來跟他匯合。
“是徐青竹。”
梁金倫早知道這女人不是善茬,揮了揮手里的鐵錘,眼神陰狠:“來而不往非禮也。”
兩個男人進去匯報完事情,挨了一頓訓就走了,徐青竹過了兩分鐘才出來,她此時是一個人,身邊并沒有其他人陪同,正方便梁金倫動手。
“啊!”
梁金倫用同樣的手段,先用黑袋套住她的腦袋,然后用她手下留下的鐵錘,一錘打斷她的胳膊骨,慘叫一聲就暈了過去。
林君雅完全沒阻攔,還在巷口幫他望風,等他辦成兩人一同離開。
梁金倫在路邊喊了個三輪車師傅,讓對方送他們倆到醫院,在住院樓找護士打聽了下程英豪的病房。
“是這里。”
梁金倫先到病房門口確認,親眼看到程英豪在病房里,這才開始跟林君雅演戲。
“小林,你怎么在這里?”
梁金倫故意裝作很驚訝的語氣,聲音有些大,足夠病房里的人聽到。
躺在病床上吃香蕉的程英豪認識梁金倫,聽到他熟悉的聲音,立即翻身坐起來,伸長脖子往外看。
林君雅站在程英豪看不到的位置,但她能看到屋里的情況,朝梁金倫眨了眨眼,配合著打招呼:“咦,梁二叔,你怎么在醫院啊?你之前不是在新城百貨,陪著那一家人鬧事報復程家嗎?”
“哎,別說了,剛剛林家人跟程松陽兩口子起沖突動手時,我靠近被抓傷了,剛過來找醫生上藥。”梁金倫聲音不小的回答。
“梁二叔,我看那林家人不是善茬呢,你為什么要跟他們合作啊?”林君雅聲音拔高點。
“小林,我也是沒得辦法,我一個人干不過程家,只能找他們合作了。”
“其實你說的也沒錯,這林家人都不是善茬,尤其是那個老婆子,程朝龍的親媽,簡直就是個沒素質的老虔婆潑婦,嗜錢如命又小家子氣。”
“你不知道,他們今天沖進程家的百貨店里,至少搜刮了上萬塊,裝了整整兩袋現金呢。”
“他們昨晚上住在程朝龍家里,聽說程朝龍他們都不在家,估計家里的錢和值錢好貨都被他們搜刮走了。”
“今早上我去找他們時,看到老婆子睡在主臥,兩個兒子家分開住在程英媚和程英豪的房間,林家那些孫兒孫女全穿著新衣服鞋子,昨天來的時候穿的跟乞丐似的,今天卻全穿新的,估摸著是偷了程英媚姐弟兩的衣服穿。”
林君雅瞥見程英豪驟變的表情,立即接話刺激一把,“梁二叔,他們是偷了程家姐弟的衣服鞋子穿,那幾個女孩子穿的裙子都是程英媚的,那條藍色的裙子,我親眼看到程英媚買的,她自己估計都沒穿幾回。”
“還有那個長得跟程英豪很像的男孩,他今早上穿的鞋子,尺碼都不合腳,我以前看程英豪穿過一回。”
“程英豪眼光高,他買的都是好東西呢,這下估計都被他堂兄弟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