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在院子里閑話家常,江謹為和林君雅已先一步去沖完涼了,剛把衣服洗完,兩人就被靳源和孟雪蘭喊進書房談事了。
兩位長輩接下來半年要在市里和縣城處理兩個廠的事,省城那邊的生意渠道交給他們兩個去拓展,孟雪蘭請了江家和孟家的親戚幫忙,拿到了穩靠的人脈關系,今晚上全部轉交給他們倆,讓他們到省城就先去拜訪部署。
四個人開會到九點鐘,孟雪嬌前來敲門才散會,新婚夫妻倆也回了他們的臥房。
洞房花燭夜,自是有正事要辦的,江謹為將鋪在床上的“早生貴子”一盤撤下,又將堆成山的喜被疊好全收到柜子里,只留了一套紅色薄被。
他在來回忙碌,林君雅倒了水洗臉,表面看似淡定,其實心里一點都不平靜。
江謹為全部收拾好,轉過身就見她在神游,嘴角上揚,“君雅,睡覺。”
“啊?現在睡啊。”
林君雅還沒困意,其實也有些緊張,大眼珠子在四處亂飄。
“洞房花燭夜不睡覺,只聊聊天算了?”江謹為嘴角微翹,深邃幽深的雙眸里滿是寵溺。
林君雅輕笑,有些不敢跟他對視,他現在的眼神太勾魂了,她怕一個不慎就被他吸進了漩渦里,再也無法出來了。
“睡覺。”
江謹為將她拉入懷里,低頭覆上粉嫩的唇瓣,將她的驚呼聲吞下,再打橫將人抱起轉身,兩具滾燙的身體倒在了婚床上。
婚前雖沒有嘗試過,但該有的流程都無師自通摸透了,很快衣物就凌亂落了滿地,在即將沖破防線時,暗啞到極致的聲音在她耳畔呢喃:“君雅,給我,好不好?”
林君雅雙臂纏著他脖子,有些害羞緊張:“輕一點。”
“好。”
江謹為盡量控制了力度,但在撕裂的那一瞬間,身下的人疼得差點叫出聲來,他的魂魄也在那一刻顫了顫。
一夜繾綣情深,如夢似幻,滿室春意。
林君雅被他帶著一次次沖上云霄,完全不知道何時入睡的,在生物鐘提醒她起床時,她好像睜開了雙眼,可還沒來得及翻身,滾燙的身軀又撲到她身上來了,又被迷迷糊糊的帶入了下一波熱浪中。
直到外邊響起很多說話聲音,林君雅才猛然驚醒,翻身而起,“幾點了?”
“八點半。”
江謹為也才剛醒,人還躺在床上沒起。
他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嚇了林君雅一跳,反應過來才想起已結婚了,昨晚上一連串旖旎畫面竄入腦海中,一張俏麗漂亮的臉蛋咻的爆紅。
江謹為坐起來,從身后抱住她,將早踹到一側的薄被拉過來給她遮住,腦袋靠在她潔白緊致的肩頭,低頭看著某處柔軟的渾圓,暗啞的嗓音里含笑:“君雅,疼不疼?”
林君雅剛低頭看到了滿身的痕跡,羞臊得抱緊被子,一只手撅他的臉,磨牙切齒道:“江謹為,你找打。”
昨晚上他剛開始是溫柔輕緩的,可后面是一次比一次用力大,她要不是調動內力在頂著,一番云雨下來定會被折騰到暈。
鬧到半夜才睡,沒睡多久就天亮了,她本想起床,可又被他壓著來了一回。
“君雅,我控制不住,抱歉。”
江謹為雙臂環抱著她,第一次是有些不知節制了,還沒控制好力道,主動保證:“我以后一定輕點,不弄疼你。”
林君雅現在不想跟他計較這個,聽到外邊江家人的說話聲,羞臊的推他起床,“好了,爺爺他們都過來了,快起來幫忙弄早飯。”
“好。”
江謹為在她臉頰上親了口,這才翻身而起,將扔得滿地的衣服撿到床上。
這段時間一直在備考復習,體育鍛煉都落下了,昨晚上來這么一場劇烈運動,林君雅起身時腰酸無力難受,整個人像被打了一頓,雙腿落地站定時都有些發軟。
兩人在屋里洗漱完才出來,一開門就對上了江老婆子陰沉不滿的臉。
她還沒開口,坐在她旁邊的李嵐倒先開口了,“小林,這都快九點鐘了,日上竿頭了,你當新媳婦的睡到這個點才起床,是不是太失禮了?”
江謹為冷睨她一眼,正要開口,林君雅拉住他胳膊,自己回她的話:“嵐姑姑,昨晚上是我們洞房花燭夜,很費體力精力的,這睡個懶覺也很正常啊。”
說完,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裝作恍然想起什么事,立即道歉:“哦,對不起,對不起,嵐姑姑,我忘記了,您沒有結婚嫁人,沒經歷過洞房花燭夜,沒有親身經歷,不知道這事后要休息,認為我們不懂禮數也正常的。”
“你,你,你...”
她的話猶如刀子捅在李嵐心窩上,不知是氣,還是疼的,面容在一瞬間扭曲猙獰了。
“嵐姑姑,別生氣,別動怒,等您嫁人結婚了,您就知道洞房花燭夜的事了,到時候您睡懶覺,沒人會說您的。”
林君雅嬉皮笑臉的說,說完拉著江謹為走,“嵐姑姑肚子餓了,我們趕緊去煮早飯,可不能餓著客人,那就真失禮了。”
江謹為抿唇,憋著笑,大步跟著走。
不止他在憋笑,站在后院門口的江家妯娌和江源云都在笑,三個人的動作表情一致,咬牙抿唇憋著,憋得都繃不住了。
林君雅見到她們時,臉上的笑容一轉,有兩分尷尬和俏皮,一雙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朝她們眨了眨。
她們在后面笑,李嵐則被氣得差點吐血,低聲吼了句:“沒教養的鄉巴佬。”
“你罵誰呢?”
孟雪蘭從二樓下來,剛剛林君雅懟人的話,她都聽到了,冷睨著李嵐,“她是我們家的媳婦,她想睡到幾點就幾點,我姐都沒說半個字,輪不到你來多嘴管教。還有,你在罵別人沒教養和鄉巴佬之前,你先想想自己有沒有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