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衛(wèi)峰夾了點菜,笑著告訴她:“我有個中專同學的弟弟考進了這所學校,學的解剖專業(yè),聽說天天跟尸體打交道,天天解剖尸體。我這同學是個女生,她說自從她弟弟上大學后,她再也不敢兇他了,還說他每次回來身上都有一股怪味。”
姚志紅神情驚悚,“解剖尸體?”
“醫(yī)學專業(yè)的大學生,好像都要學這些?!睒切l(wèi)峰也不太確定。
江謹為輕咳了一聲,眼神幽幽的望著未來媳婦,“君雅,要不還是學中醫(yī)吧?”
“江營長,別怕,別怕,我中西醫(yī)都學,學西醫(yī)的時候,不會拿你當標本模擬解剖的?!绷志懦麘蛑o的眨眼。
一想著她將來要學習解剖尸體,姚志紅笑得比哭還難看,“江營長,你多保重。”
“哈哈...”
林君雅被她的表情逗樂了。
林三輝夫妻倆也在笑,他們都不知道要學這些,林三輝頭皮也有些發(fā)麻,“小雅,要不換一個專業(yè)吧,我看學制藥挺好的,這學習配藥制藥應該不用去解剖尸體?!?/p>
“爸,媽,你們別擔心,我不怕的,我對這些還挺感興趣?!?/p>
林君雅有分魂積累的人生閱歷,見多了遺骸尸體,心性早磨練出來了,真沒有半點畏懼害怕。
林三輝好笑又無奈,“行吧,你喜歡就學?!?/p>
女兒性格是像他多一些,但這膽子絕對不是遺傳了他們夫妻倆,他們兩個都沒這膽,也對這學醫(yī)制藥沒興趣和天賦。
客廳里的長輩領導們今日喝了些酒,興致很高,靳源和孟家姐妹在陪著他們聊,一桌人聊得很盡興,碗筷撤下后又搞了一桌茶水干貨。
林君雅讓爸媽和姚志紅回屋去午休補覺,她將碗筷洗了,打掃完衛(wèi)生后,也去屋里睡午覺了。
中午只睡了半個小時,后面進入空間,花了點時間收了兩三千斤糧食。
雷家兄妹如今也在花露水廠里上班,林君雅給了他們兩個名額,之前他們生意做開了,積累了不少老顧客,經(jīng)常有人找他們買糧食,他們前天來找她定了兩千斤糧食,約好今天晚上給他們送過去。
“咚咚...咚咚咚...”
聽到外邊急促的敲門聲,林君雅立即從空間閃出來,江謹為在門外喊她:“君雅,快出來下?!?/p>
“怎么了?”林君雅開門出來。
“姚志紅媽媽過來了,不知道跟你爸媽說了什么,叔叔突然情緒很激動,一口氣沒提上來暈過去了,你快去看看。”
林君雅猶如一陣風沖到后院,李素梅和姚母正好將人扶到床上躺著,“小雅,快,快來給你爸爸看看?!?/p>
一番快速檢查后,確定人沒事,只是急血攻心暈了,林君雅忙問:“媽,伯母,我爸怎么突然暈了?”
“哎喲,雅妹子,是我不好,我剛在隊里無意中聽到林二輝和王菊華說你弟弟丟失的隱情,緊趕著就過來告訴你們。我不知道你們沒跟三輝說這事,一直在瞞著他,我這一說漏嘴,他情緒一激動就暈了?!?/p>
“媽,爸沒事,別擔心?!绷志畔劝矒釈寢專肿ブ傅母觳沧穯?,“伯母,什么隱情?”
“哎呀,你弟弟丟了不是被人偷了,是林家兩個老東西抱走賣了,他們收了對方給的錢,兩個老東西應該知道你弟弟的去向?!?/p>
“嘭...”
李素梅之前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人還沒特別的反應,這下雙腿一軟往地上倒,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阿姨(嬸子)。”
江謹為和姚志紅連忙將她拉起來,扶著她在凳子上落座。
林君雅連忙緊抱著她,“媽,媽,您緩一緩,冷靜下,伯母給我們送來的是好消息,是個大好消息,您要高興?!?/p>
“小雅,我早就該想到的,早就該猜到是他們搞的鬼,他們是人渣畜生啊,沒良心的混賬畜生。”李素梅抱著她嚎啕大哭。
江謹為眉頭緊皺,追著問:“伯母,他們還說了些什么?”
“林二輝和王菊華說的不多,他們只是知道這回事,并不知道兩個老家伙將孩子賣給了誰,也不清楚賣了多少錢。他們今天在地里干活時說起這事,兩個人還在合計,說將來用這個消息跟雅妹子來談一筆交易,想從雅妹子這里搞一筆錢。”
姚母是去地里拔草時無意中偷聽到的,她緊趕著找人借了單車,頂著大太陽來縣城送消息了。
“雅妹子,要不要我去喊我哥來,讓他喊公安一同回去抓人?”姚志紅問她。
林君雅磨牙切齒,搖頭做決定:“暫時不抓人,留著他們還有點用。”
“雅妹子,留著他們有什么用?。磕銥槭裁床涣⒓醋ニ麄?,將你弟弟找回來?”姚母有些不解。
“伯母,我晚點跟你說,您幫我勸勸我媽,讓她冷靜下,我先給我爸扎針,讓他醒過來?!绷志牌鹕?,腳步匆匆去了對面,跑到師傅的藥房里取了銀針過來。
林三輝人很快醒過來了,腦子清醒的瞬間,立即揪著女兒的手腕,神情激動:“小雅,你怎么不告訴我?為什么不告訴我?”
“爸,您先別激動,我不是故意瞞著您,是您之前身體那么差,我怕您聽了承受不住,想等您身體解毒后再說的?!?/p>
“啪!啪!”
林三輝對著自己的臉,連扇了兩個耳光,自責愧疚萬分:“我不知道素梅后面還懷了孩子,是我無能沒用,是我害苦了你們啊。”
“三輝,哎,你別這樣,這也不是你的錯,是你家里那兩個沒良心的老東西太毒了。”
姚母看他們兩口子這樣,心里頭很不好受,勸說著:“你們別哭了,這哭也解決不了問題,兩人都冷靜下來緩緩。還有啊,之前一直以為孩子是被人偷走了,完全沒有一點頭緒,這下總算是有了線索,你們回頭揪著那老虔婆逼問,說不定能把孩子的去向問出來呢?!?/p>
“我們現(xiàn)在回去?!?/p>
林三輝說著就下床,可林君雅拉住了他,“爸,不要急,我們不要打亂之前的計劃。我們先處理程家的事,回頭用林家那些雜碎逼老虔婆主動交代,現(xiàn)在找過去,老虔婆和林二輝他們不會說真話?!?/p>
江謹為贊同她的安排,冷靜理智的分析,“叔叔,阿姨,靳大夫已經(jīng)找人在查了,程家的具體情況最多半個月就能查清楚,先處理程家的事,林家這些人帶到羊城更好處理?!?/p>
李素梅這些年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心性早磨練出來了,哭過后也冷靜下來了,“三輝,聽小雅和小江的,我們不急于這一時。兩個老東西將兒子賣了,買家有可能是沒生出兒子才買,應該不會虐待他,人應該是安全的,我們將家里這些破爛事全部處理好了,再去找他接他回來?!?/p>
“好?!绷秩x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