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懶洋洋的睜開眼,“據(jù)說,她能單槍匹馬闖進那群蠢貨的基地,不如,將她關進我們的秘密基地,看她生翅膀沒有?”
助理:“少爺生氣了怎么辦?”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哼!敢虐殺我們的忍者,就得讓她付出代價。”
說起這個,助理也氣憤不已,恨恨地說:“是該給她點教訓,太囂張了。”
于是,一個故意想給人一點教訓,一個故意想去闖一闖。
車隊順利的進入了一個隱秘的港口附近。
孫綿綿愕然的看著遞到眼前的黑布條,裝作茫然的樣子,“什么意思?”
“你自己蒙上雙眼,還是我動手?”黑衣人呲著大白牙,笑得猥瑣。
孫綿綿認真的看了他一眼,“謝謝三本先生提醒,我自己動手就好。”
司機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看似無意的說:“你可別喊錯了,他是本田,可不是三本。
我們先生吳生在前面等你。”
孫綿綿睨了司機一眼,呵呵!他到底還記得自己姓什么。
這可能是他給自己最大的善意了。
他不但糾正了黑衣人的稱呼,也間接的告訴她他們的先生叫吳生,這一行人是太陽國人。
孫綿綿記住了他的情。
“快點!”
黑衣人催促。
孫綿綿打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蒙上雙眼推開車門,在黑衣人伸手過來的時候,自覺的拉著他的衣袖,“這樣就好。”
心說蒙住眼睛我也如履平地,想用那些刑具來嚇唬我,還真是小瞧了姑奶奶。
等會姑奶奶給你們送驚喜哈。
吳生靠在車門上,手心里兩個鋼珠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不停的碰撞,發(fā)出清脆的“叮鐺”聲。
孫綿綿頓了一下,朝聲音的來源側頭。
吳生冷冷出聲:“小姑娘,早點交待,早點超生,懂?”
孫綿綿懵懂的問:“交待什么?”
“明知故問,帶下去。”
“是!”
黑衣人用力一甩,就將衣袖從孫綿綿手里掙脫,正欲朝她的胳膊抓來,就見孫綿綿閃身不見了。
瞬間就出現(xiàn)在吳生身旁。
她甩了甩手里的黑布條,好整以暇的看向僵住的吳生。
“現(xiàn)在能好好說話了嗎,吳生?”
助理驚叫:“放肆!開槍。”
頓時,黑衣人將孫綿綿和吳生圍在中間,幾十個槍口對準了她。
孫綿綿神色自若,“那就同歸于盡啰。”
“你......”助理還沒說完,“砰”的一聲槍響,他睜大了雙眼倒下。
孫綿綿快速的瞄了一眼槍響的地方,嘴角微勾,扔出一個藥包,身子一矮,擠在車身和吳生之間。
突兀出現(xiàn)的藥包,加上孫綿綿說的同歸于盡,黑衣人頓時四散匍匐在地。
陳嘉年拍著手從暗處走出來,“都捆起來。小丫頭,我是不是壞了你的計劃?”
孫綿綿心說你倒是來得巧。
只不過阻礙了本人的發(fā)財計劃而已。
她尬笑著走出來,“多謝陳大哥前來相救。
對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陳嘉年看了眼如木頭人一般的吳生,“我們早就盯上他了。
這人是太陽國的人,他怎么會找上你?”
孫綿綿很是無辜,“他一直在說什么劉家,可我也不知道劉家怎么了呀。
呵呵!他可能看我是個面生的人好欺負,試圖囚禁我吧。”
陳嘉年還是一如既往的面帶微笑,神色平靜,不知道信沒信。
他指著不遠處的山洞入口,“這里應該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太陽國人的秘密基地。
我們要進去看看,可能時間有點久。
小丫頭,不如我先讓人送你回去?
里面很恐怖的哦!”
孫綿綿嘴角抽了抽,視線轉移后掃視到基地里面還關著不少人,也就乖順的點頭,“我就在外面等你們。
我會醫(yī)術的。”
“你這是怕我受傷?多謝丫頭關心。”
陳嘉年眉眼帶笑,快速在孫綿綿頭頂上摸了一下,轉身就走。
孫綿綿:“......”
怎么能自行腦補呢?
她只不過想幫助里面那些傷員罷了。
基地里槍聲停止。
陳嘉年帶人走了進去。
不多久,一個個被困的人被抬了出來。
個個精神萎靡,傷痕累累。
孫綿綿不能憑空變出許多藥粉,只得用銀針幫助剛用完刑還在流血的人止血,也沒有更多的清水和消毒水清理,束手束腳的。
好在陳嘉年帶來的人多,加上吳生的車輛。
傷員很快就被安排上車了。
“先送去醫(yī)院。”陳嘉年沉聲吩咐。
這一刻,孫綿綿覺得陳嘉年來得正是時候。
不然,她一個人給幾十個人醫(yī)治,也只是暫時的醫(yī)治,給不了他們后續(xù)的治療。
“你是個好人!”孫綿綿由衷的夸贊。
陳嘉年拉車門的動作一頓,嘴角勾起,“我只是個好人?”
他沉沉的看著她,要不是她等在這里,要不是為了吳生的地盤,他才懶得管閑事。
世間不公平事太多,或許如來佛祖都管不過來。
那些受傷的人,又干他何事?
孫綿綿想起他昨晚教訓劉恒時的場景,冷漠的猶如黑暗里的王。
而現(xiàn)如今,他卻如救世主一般,救治了被困的人。
這樣一個亦正亦邪的人,真難想象兩人第一次見面時,他會臉紅。
“小丫頭,那些被困的人中有大陸人,你想不想帶回去?”
聽他這么一說,孫綿綿心里一驚。
想必他也對她的來歷也了如指掌了。
但沒挑明前,孫綿綿決定裝憨,“怎么說?”
陳嘉年挑眉,“你在防備我?
對不起!我知道了你是軍方的人。
如果你想帶人離開,我可以給你提供方便。”
“比如?”
“比如,輪船,食物。
需不需要我親自護送?
只要你一句話,我也樂意的。”
孫綿綿定定的看著他,“為什么?”
陳嘉年笑笑,“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只不過我們都是一個大家庭的。
你可以相信我。”
孫綿綿:“......”
熟不相識的男女能做到這個程度,會有什么企圖,孫綿綿心知肚明。
她不決定裝憨了。
決定挑明。
“我......訂婚了。”
陳嘉年瞳孔一縮,狡辯:“可你的檔案還是大一學生,未婚。”
孫綿綿笑得無奈,“陳大哥,要不是我年齡不夠,上次死里逃生后,我們就結婚了。
多謝陳大哥!”
她知道,要是利用陳嘉年,確實能順利的帶著孫逸塵等人回去,但是她不想給彼此留下不痛快。
也不想欺騙他。
她的直覺,欺騙他的代價很大,她不想。
她想,她靠她自己也能順利的回去。
而眼前這個港口,就是她離港的首選之地。
此處遠離城市,且陳嘉年剛接手這里還沒來得及布置人手。
豪華游輪突兀的出現(xiàn),也不會引人注目。
“你在想什么?”陳嘉年手指尖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側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