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孫綿綿心里有了戒備和謹慎。
可當她看到神秘的首長時,心里了然。
無他,他和司家爺爺實在是太像了。
她摸不準對方是因為他們這次的行動,想一個個調查了解,還是想側面了解一下她和司遠道的感情。
她想按兵不動,見機行事。
“首長好!”
孫綿綿上前敬了個軍禮,就筆直地站著,從容淡定,不急不躁。
司蘅盯著她看了好幾眼,心說臭小子的眼光還不錯。
這個小姑娘模樣不錯,心性穩重,見到他也還能這般淡定。
難怪單兵作戰那么出色。
不錯!
優秀!
他想起出發前,他家老娘的叮囑,一定不要板著臉和小姑娘說話,別嚇著小姑娘了。
原本他很是不屑,心說能被他嚇退的小姑娘也不配進他司家。
但看到不卑不亢,淡定從容的孫綿綿時,心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他努力扯動嘴角,閑適的靠在椅子上,試圖讓身子不那么板正,盡量做到親和。
“孫同志,我只是想找你了解......對,黑玉接骨丸的事。
聽說你制作的黑玉接骨丸能讓斷骨重生,沒有一點后遺癥,得到了醫務室張醫生的大力推薦。
老王也說,你準備將配方上交給部隊,作為部隊副業的一塊。
你的精神可嘉,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樣的獎勵?”
孫綿綿看著他努力扯動嘴角想笑的僵硬表情,心里偷笑。
但對方是談工作的態度,她不敢懈怠,一本正經的說,“報告首長,黑玉接骨丸本就是先輩們的心血,我只是借花獻佛罷了。
何況,部隊是我家,我愿意一起建設家園,不需要什么獎勵。”
司蘅挑眉,“小姑娘可不要一時嘴硬而后悔哦!想好了再說。”
孫綿綿眼珠轉動間,俏皮的說:“不然,讓我進司團長的特種部隊?”
她現在只是司遠道手底下一個普通小分隊里的隊員,并不屬于特種部隊。
因此,她這次自作主張留下,強行加入他們的行動,其實是違紀的。
王師長交給她的任務只是想辦法將梅蘇帶回來,但司遠道他們的行動,她是無從知曉,也不被知道的。
好在結果是好的。
但司遠道作為負責人,恐怕是要被問責。
要是首長首肯她加入司遠道的特種部隊,或許對司遠道有幫助。
她的小心思司蘅一眼就看穿了。
他嚴肅的說:“想要加入特種部隊,必須經過考核,并不是我一句話就行的,對其他人不公平。另外說一個吧!”
孫綿綿一臉詫異,繼而失望的搖了搖頭,“那就算了吧,也不是多大的貢獻。”
相比起她即將匿名捐獻的折疊救生艇和一大批醫療儀器,和三十多箱文物,黑玉接骨丸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既然大頭的得不到,小頭的不要也罷。
她一臉淡然,并沒有多么失望。
司蘅看到短時間內她從失望快速轉變成不屑和淡然,難得的笑出聲,“真的不要了?”
孫綿綿搖頭,回答得很干脆,“真的。”
司蘅驚訝了,心說小丫頭還真是有趣。
她站起身拉了拉衣襟,“過來拿任命通知書。”
這是松口了?
孫綿綿被巨大的驚喜砸懵,很快回神,小跑著追上去,側頭問:“首長,這么說來,就不能將管理不善的罪過按在司團長頭了啰。
我那么做也是權宜之計,他是被我牽連的。”
司蘅頓了一下,頷首,“你倒是有心了。”
仔細聽,他的語氣軟和了許多。
眼中的欣賞更甚。
孫綿綿屁顛屁顛的跟著他走向辦公樓,剛巧遇到從樓上急匆匆跑下來的司遠道。
司蘅站定,身上的氣勢陡然變得凜冽,冷斥:“跑什么?”
司遠道毫不停頓,直接越過他跑到孫綿綿跟前,著急的問:“你去哪里了?”
其實他更想問有沒有被刁難。
但當著司蘅的面,他不敢。
孫綿綿笑笑,“就在營區呀,剛巧碰到首長。”
但見司遠道眉心還是皺起的,于是高興的分享:“首長特批了我加入你的特種部隊。
嘿嘿!我要先跟著去拿任命通知書了。”
她并不知道司蘅的官職,只想到馬上就是司遠道特種部隊里的一員,就高興的找不到北了。
司遠道輕吁一口氣,“真的?我陪你去。”
司蘅一口老血卡在喉嚨,憋悶呀!
兩個小東西,一個比一個精明。
還怕他食言不成?
孫綿綿如愿以償的拿到了任命通知書,心里樂開了花。
“謝謝首長!”
她真誠道謝。
轉而想到從漂亮國帶回來的禮物。
要是給了一旁的王師長,而不給他的話,有點不好意思。
但司遠道并沒有介紹他們,她只能裝憨。
心說等一下再單獨給王師長。
然而,王師長忽然給的任務打亂了她的計劃。
“孫綿綿同志,剛接到電話,有位老首長腿骨摔斷了,現在正在醫院里執意等你幫忙手術,你看?”
孫綿綿:“......是,我馬上就過去。”
司遠道有些不滿,“醫院里能手術的醫生多如牛毛,怎么就要綿綿去?不去!
人家剛回來,還沒休息呢。”
王師長一噎,“老首長接見過梅教授后,才知道孫神醫的大名。小丫頭?”
梅教授被再次掠回基地后,被鷹爪們打得手腳骨斷裂。
他是在回來的輪船上做好手術的。
當時為了防止再次有突發情況,孫綿綿特意加入了空間里的河水給他兌藥喝。
因而,他比一般人好得快,也恢復得更好。
被人認可,是無比的光榮,孫綿綿當即就答應:“我馬上就出發。”
司遠道垂眸看著她:“你不想參加表彰大會了嗎?”
孫綿綿搖頭,“沒事!還會有下次的。”
轉身之際,想到背包里的禮物。
于是,頂著幾人好奇的視線,她從背包里拿出三個漂亮國Zippo牌打火機,給在場的每人一個。
但想到曾經沉入海底,話到嘴邊就變成了:“這是我在廣市帶回來的一點小禮物,多謝兩位首長照顧!多謝司團長!”
司蘅驚訝挑眉,“呵呵!我也有嗎?你就不怕人說你賄賂?”
孫綿綿不甚在意的說:“一個小把戲,怎么能和賄賂掛上鉤?
這只是小輩的一點小意思而已。”
聞言,司蘅手指一勾,打火機在指尖旋轉一圈,點頭,“多謝了!”
王師長瞄了眼,見司蘅收下,也笑呵呵的收下了,“多謝小丫頭。”
孫綿綿眉眼彎彎,“辛苦我的家長王師長,多謝您為我操心!”
說完,就要鞠躬行禮,被司遠道一把扶住,“王師長日理萬機的,以后你的事我全權負責,多謝王師長照顧我家綿綿。”
說完,他抬頭看向司蘅,“父親,給你介紹一個,這是我媳婦孫綿綿。
綿綿,這位司大首長就是我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