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綿綿得意的笑了,“我本來就是這么優秀呀!”
她很自然的靠近司遠道,抱緊了他的手臂,“你不是說要八點才來的嗎,怎么來的這么早?”
司遠道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要上臺演出,我怎么能缺席?
不然,我怎么能看到你這么光彩照人的一面。
走,車子在外面。”
兩人旁若無人,像連體嬰一般的說說笑笑轉身走了。
李星河呆愣原地,目送他們離去。
李子軒瞥了他一眼,輕嗤一聲,伸手摟住陸思琪,“你看,我的感覺沒錯吧。”
陸思琪點了點頭,“嗯嗯,你是最棒的!”
姜糖最后一個起身,她經過李星河身邊時,安慰道:“學長,天涯何處無芳草。”
說完,不緊不慢地隨著人流回了宿舍。
另一邊,孫綿綿正在接受司遠道的“審問”,“你跟他很熟嗎?”
“誰呀?”忽然間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孫綿綿有些懵。
司遠道磨了磨牙齒,手一緊,把她摟的更緊了些,俯身在她耳朵旁低語,“就是那個老二呀。
我看他對你不懷好意,是不是想圖謀不軌,嗯?”
孫綿綿恍然,“原來你說的是李同學呀。
呵呵,只是這兩天因為活動才認識的,不是很熟啦。”
她求生欲很強,神色極為認真的看著司遠道,“真的!”
無他,腰間的那條手臂就像是一根隨時能勒斷她的鋼筋,容不得她不得不認真。
原本她就對李星河沒什么想法,她可不想因為莫須有的事情和男朋友吵架。
司遠道定定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輕嘆出聲:“綿綿,你不想張揚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先領結婚證。
等你想擺酒席的時候,我必定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孫綿綿無語了。
說來說去,怎么又繞到了結婚上面呢。
忽然,她想到一個問題,“就算是我們現在去結婚,我也沒達到結婚的法定年齡呀。
哎!你就這么不相信我,是不是?
我傷心了!”
孫綿綿嘟起小嘴,別開了腦袋,試圖轉移視線。
然而,司遠道心思不是一般的縝密,怎么能看不出她的小把戲。
他強勢地把她的小腦袋掰回來,表情嚴肅,深邃的眸子牢牢地鎖住她。
一字一句地說:“只要你愿意,那些都不是問題。”
孫綿綿一噎,想到曾經看過的一句話,法之外,還有情。
可他們這應該算是軍婚吧?
聽說軍婚的審核很是嚴格,應該不是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吧。
孫綿綿是這么想,也是這么問的。
哪知司遠道只是輕輕的“嗯”一聲,繼而沉聲說道:“我說了一切交給我,你就等著做我的新娘吧。”
孫綿綿:“......”
失算了!
原諒她一個小老百姓眼界有限,認知有限,唉!
司遠道見她不做聲,摟在她腰間的手使壞的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肉。
繼續游說:“那就這么說定了,等回去我就去打報告。”
話說到這個份上,孫綿綿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小聲嘀咕:“我還小,不大合適婚姻生活吧。”
她知道,從生理學來說,十八歲的身體基本發育完成,但是她卻莫名的......想退縮、害怕。
她想,這大抵就是婚前恐懼癥。
原本她還想以此為借口,試圖逃過這個話題。
而司遠道怎么可能放過。
他無視身邊走過的學子,定定地凝視她不停變換的神色。
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垂頭低語,“你放心,我肯定會尊重你。”
語氣鄭重,面色嚴肅認真,極為虔誠。
“你......”孫綿綿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地說出來,尷尬得想原地遁走。
“走啦,走啦!不是要趕回去嗎?”她直覺說不過他,也犟不過,連忙拉著人就走。
“我就當你是默認了啊,可不興反悔的。”司遠道不放心地又加了一句。
表面上看,他占了上風。
天知道他是如何的戰戰兢兢。
如果他不強勢一點,他可以肯定這個沒良心的小丫頭根本就沒想過結婚的事。
那他的婚姻生活將會等到猴年馬月呀。
孫綿綿輕輕地“嗯”了一聲,剛要拉開車門上車,就聽到有人喊她。
“孫綿綿,你等等我。”
是鄭淑云。
她和四五個女生從校門一側走出來,看到她站在車門邊等候,快走了兩步。
“有事嗎?”
她們這段時間一起在醫院里實習,互相熟悉后,說話也隨意了些。
鄭淑云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司遠道,朝她說道:“不是早就邀請你去我家吃飯嗎,一直沒時間。
我想到今天時間早,不如就再喊上陳老一起?”
孫綿綿擺手,“謝謝!我還有事,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再見!”
鄭淑云笑著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視線在她和司遠道身上來回。
巧笑倩兮,“這是你的男朋友嗎?怎么不介紹一下?”
她從沒見過這般英俊硬朗的男人,渾身散發出的荷爾蒙,讓人沉淪。
孫綿綿嘴角抽了抽,沒想到平素淑女大方的鄭淑云,還有這么八卦粘人的一面。
她不動聲色地掙脫她的束縛,就要介紹,哪知司遠道先說了,“我是她的丈夫,不好意思!我們趕時間。”
孫綿綿:“......”
丈夫?
他還真敢說呀!!!
鄭淑云驚呆了,眼里的光破碎了。
她不可思議地指著孫綿綿質問,“你這么小就結婚了?你有二十歲嗎?你師父知道嗎?你......”
說到后來,竟然激動得不知道怎么說了。
聽到她一連串的指責,看到她冷淡嫉恨的神色,孫綿綿很是不悅。
她們本就是普通朋友,鄭淑云沒理由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
合適嗎?!
她還沒說什么,其他的女生就在一旁蛐蛐了。
“聽說她是黔城來的,找上一個有車的,可不得抓緊了。”
“聽說藝術院校的李星河高調地追求她,要是李星河知道她已婚,還吊著他玩就好笑了。”
孫綿綿眉目清冷,掃視一圈,抬手挽住司遠道的手臂,冷冷地說:“他就是我的丈夫。
學校沒有明文規定,結婚的學生必須要昭告天下吧?
另外,我和李星河也只限于認識而已,最多算是普通朋友。
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
說完,轉身就去拉車門。
司遠道冷冷的看了一眼鄭淑云,“陳偉豪知道我們的關系,收起你的小心思。”
車子很快就離開了。
因為這個小插曲,車內氣氛有些冷凝。
司遠道皺著眉頭,側頭看向孫綿綿,“那個女生是誰?太沒禮貌了。”
孫綿綿隨口說道:“鄭部長家的千金,京城醫院院長的女兒。
沒想到她驕橫的一面是這個樣子。”
原本她還以為梁露義診的時候說鄭淑云不好相處,她還不覺得。
難道這段日子的相處,她都是裝的?
與此同時,對面馬路的大樹下,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冷笑一聲,也盯著鄭淑云看了一眼,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