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位主義的錯?”
孫曉愛一時之間還沒會過意。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這是得罪小人了。”張雄頗為郁悶,也沒有心情和妻子具體解釋了。
想到糧食局的王立軍,他豈會不明白?
現(xiàn)在張雄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兒子張海軍會不會受到影響?
自己兒子那也是大學畢業(yè),好不容易才進了公安局。
有句話說得好:怕什么來什么。
就在張雄內(nèi)心擔憂的時候,沒想到,張海軍也騎車回來了。
“海軍,你怎么也回來了?”
孫曉愛并不知道內(nèi)心,只是有些詫異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上面下了通知,讓我暫時回家,等候新的任命,我問了其他人,他們也不知道具體什么原因,他們說像我這種情況,要么就是上調(diào),要么就是下放,不過,下放的可能性很大。”張海軍頗為無奈。
“一旦下放到鄉(xiāng)鎮(zhèn)派出所,那么,你一點前途都沒有了。”張雄那是一針見血。
“爸,會不會是王立軍搗鬼了?”
張海軍心神一動,脫口而出。
畢竟,中午的時候,自己妹妹剛剛得罪了王立軍,結(jié)果到了下午,工作就出現(xiàn)了變動。
想不懷疑王立軍都不行。
“十有八九是的,因為我的工作也沒了。”張雄一陣嘆息。
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自己好歹是文化局的副局長,在外人眼里,那是相當牛逼,威風八面的人物了。
可是別人只需要一句話,自己就什么都沒有了。
“你們誰是張朵朵的家人?”
就在張雄垂頭喪氣的時候,兩名制服人員走了過來。
“我是張朵朵的父親,我女兒怎么了?”張雄心神驟然一驚。
“哦,你女兒正在派出所,她動手捅傷了人,你既然是她父親,那就跟我們?nèi)ヅ沙鏊惶恕!睂Ψ胶芏Y貌地說道。
“我女兒傷人了?她傷了誰?”孫曉愛立刻慌了神。
“她把糧站的副站長王立軍給刺傷了。”
民警說明了情況。
當務之急,那就是先去一趟派出所。
沈斌也跟隨大姨夫,二姨夫他們一起去了。
一路上,大姨夫的家人都憂心忡忡。
得罪了王立軍,已經(jīng)讓大姨夫和大表哥都失去了工作。
如今,張朵朵還把王立軍給弄傷了,具體傷到了什么程度還不知道。
“現(xiàn)在可是嚴打,記住了,如果見到王家人,必須端正態(tài)度,尋求對方原諒。”大姨夫張雄極為慎重地交代著大姨和大表哥。
“我明白。”
張海洋點了點頭,他畢竟是警察,一些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等來到派出所的時候,大姨夫他們總算見到了張朵朵。
張海軍和派出所說明了自己的身份,最終派出所很快讓他們見到了張朵朵。
“我今天回去的時候,王立軍想對我動手動腳,所以我隨手用東西砸了他的腦袋,爸媽,我不會坐牢吧?”張朵朵還處于驚魂未定的階段。
她一臉擔憂。
“沒事,爸會去找王立軍談的,該賠償多少錢,咱們家賠償就行了,爸一定不會讓你坐牢。”張雄安慰著自己的女兒。
大姨和二姨他們都守在了派出所。
雖然知道沒有任何幫助,可在大姨心中,守在派出所,就等于和女兒在一起。
大姨夫和二姨夫還有沈斌,張海軍一起前往醫(yī)院。
目前王立軍被捅傷后已經(jīng)送到了淮市第二醫(yī)院治療了。
當沈斌他們來到第二醫(yī)院的時候,王家人也在,包括王立軍的父親——王濤。
王立軍傷口已經(jīng)被處理好,腦袋被紗布包裹著,看起來有些滑稽,目前躺在病床上,看起來臉色蒼白,有些虛弱。
“滾出去,你們女兒就等著坐牢吧!”
王立軍母親態(tài)度很惡劣,都不愿意和張雄廢話。
“媽,等一下,讓他們過來吧!”
結(jié)果王立軍卻突然開口了。
聽到王立軍愿意見自己,張雄稍稍松了一口氣。
“王立軍,我女兒對你動手,那是她不對,不過你放心,該給的醫(yī)藥費,還有賠償,我們家都會給的,而且我會讓朵朵過來給你賠禮道歉,只求你能念在都在一個單位上班,朵朵又是女孩子的份上,能饒朵朵這一次。”張雄一臉誠懇。
“我可以不追究朵朵責任,甚至一分錢賠償都不要!”王立軍非常爽快。
聽聞此言,張雄他們精神一振。
唯有沈斌皺了皺眉,越是這樣,恐怕接下來的條件越是讓人難以接受了。
當然,不可否認,無論沈斌母親,還是大姨,小姨,年輕的時候,那都是美人胚子。
因此,大姨女兒張朵朵,還有小姨的閨女,那都長得非常好看,屬于標準美女行列了。
“不過,我只有一個小小的條件。”王立軍撇了撇嘴。
“什么條件?”
張楚急切詢問。
“只要朵朵答應嫁給我,那么,我什么都可以既往不咎,當然,如果她不愿意嫁給我的話,那么,抱歉了,我什么賠償都不要,她必須坐牢,而且現(xiàn)在是嚴打期,她一旦坐牢,最低都要三年以上吧!”王立軍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我妹妹怎么可能嫁給你這種貨色,你他媽的別......”張海洋勃然大怒,他對王立軍這種人相當反感。
“你閉嘴!”
結(jié)果,張海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雄呵斥住了。
張雄臉色也異常難看。
不過他明白,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求人。
這個時候如果和王立軍鬧翻臉,對張朵朵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這樣吧,我詢問一下我家朵朵的意見。”張雄臉上勉強擠出笑容。
“好,我等你們回復,不過,我希望最遲晚上十二點之前,畢竟,我也沒那么多精力。”王立軍補充了一句。
“老張,你等一下。”
在張雄準備離開的時候,王濤卻忽然喊住了他。
“老張,你也能看出,我兒子非常喜歡你閨女,你應該知道,我家條件也不差,只要你閨女能嫁給我兒子,其他什么都好說。”王濤拍了拍張雄的肩膀。
意思是非常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