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云隔三岔五都會來葉天家。
和葉天夫婦早就熟了。
對于陳如云和沈斌之間的事,葉天夫婦也是知道一些的,不過,他們不是當事人,這些事情并不好插手。
沈斌陪葉天下棋,柳飄飄和陳如云一起下了廚房。
“三叔,三叔,好香啊,你們家做什么好吃的了!”忽然,院子外面傳來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長得絕對不會太差。
果然,沈斌一抬頭,那就看到了一個清新脫俗的女子走了進來。
只是,這絕對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超短發,中型衣服,冷不丁看上去,那就是一個男孩子的打扮。
不過,臉蛋非常漂亮,嚴格來說,五官精致,皮膚非常嫩,估計能掐出水。
一般女孩子都會帶飾品之類的,她渾身上下干干凈凈。
“三叔,這屌毛是誰啊?”
女孩看到沈斌的時候,她撇了撇櫻桃小嘴,大大咧咧開口道。
“噗嗤!”
沈斌剛剛喝到嘴里的茶一下子噴了出來。
這么流氓的美女,在這個年代非常少見了。
這個年代最多的都是中規中矩,小家碧玉的比較多。
哪怕性格開朗類型的,也罕有人會說臟話。
“葉玲,這是我的朋友,算是你長輩了。”葉天揉了揉眉心。
對于這個侄女,他也是很頭疼。
葉家二代都是男的,到了三代的時候,竟然也都是男的。
好不容易有了葉玲這么一個女孩子,絕對被當成了葉家的寶貝疙瘩。
小時候,葉玲就是老一輩的帶著。
老爺子他們在一起,經常爆粗口,結果,葉玲竟然也受到了影響。
哪怕長大了,那也有點流氓,說話都是帶粗口的。
“瞎幾把扯淡,他最多比我大一兩歲,想當我長輩,我他媽的弄死他!”葉玲白了沈斌一眼,完全沒把沈斌放在眼里。
“葉大哥,咱們各自論各自的。”如果被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喊叔叔,沈斌也會覺得別扭。
如果說,葉玲僅僅是性格粗礦的話,倒也就算了。
關鍵是,葉玲喝酒之類的也相當爺們,酒量還特別的大。
一頓飯吃下來,沈斌都被喝得暈乎乎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
吃完飯,沈斌和陳如云提前離開了。
這個時候,總不可能當成陌生人。
至于葉玲開著一個很先進的摩托車,瀟灑離開了。
“嗯!”
陳如云點了點頭。
車子在廣播局宿舍區停了下來。
今天陳如云放假,所以不需要上班。
“小心!”
陳如云下車后,似乎有些站立不穩,沈斌連忙上前扶住了她。
“走吧,我送你上去。”
沈斌試圖松開陳如云,結果發現陳如云東倒西歪的。
這種情況下,讓陳如云單獨爬樓梯上去,沈斌也不放心。
所以沈斌還是扶著陳如云上了樓。
這是兩室一廳的房子,陳如云和一個同事一起住。
“好了,你好好休息......”
沈斌將陳如云送到房間,那就準備離開了。
結果,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陳如云給堵住了。
櫻桃小嘴中的舌頭宛如靈蛇,直接伸了進來。
沈斌并非什么柳下惠,在這種情況下,哪里能把持住自己。
尤其當陳如云親吻的同時,小手已經向下滑了。
接下來過程比較火爆,此處省略一萬字!
當然,在討論人生的過程中,陳如云和趙穎一樣,那一字馬的厲害,讓沈斌佩服的五體投地。
估計是酒精的刺激,所以討論人生的時間比較長。
到后來,兩個人討論累了,沈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沈斌醒來的時候,發現陳如云已經離開了。
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
原來陳如云晚上要上班。
“這輩子我不打算結婚了,你想我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愛你!”這是陳如云的留言。
在桌子上有一個保溫杯,保溫杯里泡著枸杞。
沈斌喝了茶,那就離開了。
廣播局宿舍距離招待所也就幾百米遠,所以先前沈斌把陳如云送到廣播局宿舍之前,就讓小張提前離開了。
“狗日的,今天不把他們打服了,他們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我日他姥姥!”結果,沈斌在回招待所的路上,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沈斌看到了葉玲,還有七八個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的精神小伙。
如果平時看到這一類人,沈斌都難得理會。
這可畢竟是葉天的侄女,所以沈斌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葉玲他們來到了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
“大姐大,長毛他們不會不敢來了吧!”
“長毛如果不來,咱們直接去他住的地方。”幾個人在七嘴八舌地叫嚷著。
“誰不敢來!”
不遠處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足足有四五十人圍了過來。
為首正是長毛!
看到長毛竟然帶了這么多人過來,葉玲身邊的人都慌了。
他們總共才八九個人,人家足足四五十人,這還怎么打?
葉玲臉色也有些蒼白,她也沒想到,長毛能帶這么多人。
“葉玲,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只要你答應當我女朋友,那么,咱們之間恩怨一筆勾銷,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如果你不同意,今天老子就把你們都廢了,而且老子會讓兄弟們輪番玩你!”長毛直接放出了狠話。
“你敢,長毛,你敢動我一下,你知道會是什么后果。”葉玲臉色大變。
“你不就是仗著你爺爺嘛,我家不比你家差,今天,老子就把你辦了,另外讓人給你拍點照片,媽的,你如果敢把事情捅出去,老子就把你的照片在大院里面傳播,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的身體。”長毛一臉兇狠。
“你......”
葉玲真慌了。
別看她性格大大咧咧,平時喜歡說粗話,可她終歸是女孩子。
尤其這種情況下,倘若真被人拍了照片,自己一輩子都無法抬頭。
“小孩子家家的,不回去睡覺,聚在這里干什么!”
就在葉玲感到彷徨無助的時候,沈斌從黑暗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