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一看,里面放著幾千下品靈石,一些一二品的丹藥,雜七雜八的靈藥和材料,除此之外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了。
“窮鬼一個啊?”
沈凡將乾坤袋收了起來,然后拿起地上的遮天披風(fēng)。
只是,這遮天披風(fēng)已經(jīng)被六道鎮(zhèn)魂釘給破壞了。
不過從品階上來看,還是一件達到了中品級別的法器。
“也不知道大師姐能不能修好呢?”
沈凡暗暗想著,將其也一并收了起來。
至于尸體……
沈凡自然也沒有浪費。
筑基期的修士,煉制成尸傀,威力也是不錯的!
解決了這個老家伙之后,沈凡迅速返回滄瀾城。
……
……
而此刻。
滄瀾城中,一支散發(fā)著鐵血之氣的軍隊,猶如一頭雄獅,行走在滄瀾城的街道上。
“這是……西北鎮(zhèn)天王地軍隊!”
“天哪,大名鼎鼎的西北鎮(zhèn)天王竟然來我們滄瀾城了!”
“這雁將軍可是我們的大英雄啊,要不是他鎮(zhèn)守西北天門,我們滄瀾州大地,怕是要慘遭西涼北蠻的鐵騎了!”
……
……
隨之看去。
只見身材魁梧,霸氣十足的雁南天,騎著高頭大馬,身穿鎧甲行走在滄瀾城的街頭。
此次他來滄瀾城,是為了規(guī)劃西北之地的軍事防御。
要將這州府,也納入西北應(yīng)急防御的一處救援之地。
一旦遇到危機,就需要滄瀾城靠近西北天門的七八個城池進行火速支援。
將雁蕩城的百姓都幾乎要打完,如此慘痛的代價,讓雁南天對西北的軍事防御,有了更高的警惕性。
城主府!
當(dāng)雁南天帶領(lǐng)軍隊來到滄瀾城城主府的時候。
卻被告知城主鄭開國不在。
“你們城主去哪里了?”
“城中有賊子鬧事兒,城主帶人前去鎮(zhèn)壓了!”
城主府的管事恭敬的說道。
“不過城主大人臨行前叮囑過,如果雁將軍來了,讓雁將軍先在府中稍后!”
“哦?什么賊子還需要城主大人親自前去鎮(zhèn)壓?”
雁南天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管事道:“據(jù)說是一戶從其他地方遷移過來的家族,族內(nèi)有修仙者,囂張跋扈,在我滄瀾城為所欲為!”
“還有這等事兒?”
燕南天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修仙者又當(dāng)如何?這滄瀾大地,可是我大離國的土地,就算是四大仙門的人,也不能為所欲為啊!”
“走!帶我過去看看!”
……
……
沈家。
城主鄭開國和趙家之人,對著五行旗束手無策。
只能和沈家的人,一里一外大眼瞪著小眼。
“沈萬山,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孫老可是鎮(zhèn)守整個滄瀾州的筑基期修士,你要是不想你兒子死于非命,就立刻從里面給我走出來!”
趙宏亮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兒子只是煉氣期,就算是天玄宗弟子又當(dāng)如何?不想讓他死,你們就全都給我出來,只要你將你女兒嫁給我兒子,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聽到這里,沈家的人頓時焦急了起來。
對于修仙者的境界,他們也是耳熟能詳。
知道修仙者,一個等級一個臺階,而且一旦跨越了大臺階,那可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了。
沈凡如此一來,那就真的有性命之憂了!
“大哥,我們就算是死,也不能害了小凡啊!”
沈千山痛心說道。
“爹,大伯,我嫁,我嫁給趙天佑,咱們出去吧,不能讓沈凡哥哥為了我們而有危險啊!”
沈紫鳶哭得梨花帶雨。
“出去吧!”
就在此時,沈母也嘆了口氣說道。
“用我們一家人的性命,換取小凡一個人的命,值了!”
沈萬山看著這一家老小,再想到自己的兒子,一咬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即對外大聲呼喊道:“好!城主大人,趙家主,我們說話算數(shù),只要我們出來,你們就饒了我兒子,對不對?”
聞言,城主鄭開國和趙宏亮頓時眼前一亮,連忙回應(yīng):“沒錯!只要你們出來,這件事就能完美解決,你們也不想你兒子被孫老殺了吧!”
聽到這里,沈家人更加急切了起來。
只是,當(dāng)他們準備出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五行旗,不管是從里還是從外,都是無法突破的。
要知道,這本就是用來困殺敵人的,又怎么可能從里面出來呢?
“這這這……我們出不去啊!”
沈家人焦急地大聲呼喊著。
“你們別裝了,這是陣法,從外面進不去,從里面一定能進來的!”
鄭開國大聲道。
“是真的,我們真的出不來的啊!”
沈家人在五行旗之中,如同蒼蠅一樣從四面八方想要出去,但卻怎么沒有辦法。
“該死的,也不知道孫老有沒有殺了沈凡,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怎么連一個煉氣期的螻蟻都解決不了?”
城主鄭開國焦急的說道。
而就在此時。
門外突然匆匆忙走進一人。
此人正是城主府的管事。
進來后,這人匆忙來到了鄭開國的面前大聲說道:“城主大人,雁將軍來了!”
“什么?這么快!現(xiàn)在到哪里了?”
“之前來到了城主府,聽聞城主大人您親自鎮(zhèn)壓賊子,雁將軍疾惡如仇,親自帶著軍隊來了!”
“哈哈……太好了!”
鄭開國頓時大笑了起來,然后帶人連忙出去迎接。
而此刻。
陣法之中,聽到雁將軍來了之后,沈家人頓時面如死灰。
“怎么辦?這雁將軍有求于城主,肯定會對我們下手的!”
“聽說雁將軍是西北鎮(zhèn)天王,我們將遭遇告訴他,說不定還能得到他的保護!”
“這不可能!雁將軍怎么會冒著得罪城主大人而救我們呢?”
……
說到這里,沈家人的神色再次低沉下來。
隨之看去。
只見一位龍行虎步的魁梧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在其身后,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士兵全副武裝魚貫而入。
肅殺之氣,如洪水倒灌進來,讓院子里的所有人大氣不敢喘一下。
隨看去,為首之人昂首挺胸,如泰岳壓頂般,鎮(zhèn)的所有人全都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雁將軍!卑職滄瀾城城主,鄭開國!”
鄭開國殷勤地上前拱手說道。
論職位來說,雁南天乃是一品武將,鄭開國雖然是滄瀾州州府的城主,但也是三品,和雁南天差了兩個檔次。
見到雁南天以下官自稱,理所應(yīng)當(dāng)。
加上雁南天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肅殺之氣,鄭開國這種沒見過血的城主,在其面前就像是小雞見了老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