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邦,彭家出手非常強勢,先是滅掉了境外堂,然后又將木縣五湖幫分部全都滅掉。
一場大戰,段風斷了一只手,在幾名兄弟拼死的護送下,這才逃到了山谷中。
山谷很隱秘,不管是同盟軍還是民團又或者是王家跟彭家,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所以山谷并沒有遭受到攻擊,五湖幫的一部分也因此保存了下來。
雖然山谷沒有遭受到彭家的攻擊,但臨城五湖幫卻遭到了彭家跟王家的全面攻擊。
得到這個消息后,陳靈立馬就召集朱雀堂所有人,立馬就去臨城支援。
莊家這邊也出手了,幫助五湖幫一起對抗彭家跟王家。
緊接著,同盟軍跟民團也派人過來加入這場斗爭,很快,臨城就亂作一團。
最后事態變得越來越嚴重,政府這邊不得不出手,這場爭斗才結束。
雖然五湖幫有莊家跟朱雀堂的幫助,并沒有被滅,但也元氣大傷,失去了南區的所有地盤,只能蜷縮在東區休養。
彭家跟王家還有同盟軍以及民團退走后,立馬就轉移目標,開始四周搜尋我。
準備把我給抓起來,然后公開處死。
五湖幫這邊,曹建國讓王成跟孫毅帶人秘密前去農場,暗中保護跟我有關的人。
莊飛跟阿樂親自帶人在緬邦各處暗暗尋找我,陳靈這邊也動了。
她派出朱雀堂的人,不斷打探著我的消息,然后把女兒交給孟婆,離開山谷前去尋找我。
一時間,整個緬邦到處都是尋找我的人,有彭家的人,也有王家的人,還有同盟軍跟民團的人。
當然,也少不了玄武堂跟白虎堂的人。
同時,這些尋找我的人中,還有莊飛跟阿樂派出去的人,以及陳靈率領的朱雀堂的人。
“老大!整個緬邦外面幾乎都找遍了,不見有峰哥的消息,我估計他要么已經被秘密抓住,要么就離開了緬邦,可能流落到老撾或者南越去了……”
我失蹤的第十天,陳靈擔心山谷會出現什么意外,便提前回來,然后派人繼續尋找我。
早上,茉莉進入山谷,在我居住的山洞中,看著陳靈,匯報了這些天尋找我的結果以及自己的猜測。
“彭家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嗎?他們為什么要突然對五湖幫出手,還要殺炎峰?”
陳靈坐在床上,面無表情看著茉莉,聲音嚴厲的詢問。
“老大!整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彭輝死在境外堂的小樓中,所以彭家認為彭輝是峰哥干掉的,所以這才對五湖幫出手。”
之前在得知同盟軍跟民團的人在小街鬧事,陳靈就派茉莉關注小街以及境外堂。
所以茉莉對于整個過程都非常的了解,聞言,立馬就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緊接著,她沉吟少許,看著陳靈說道:“老大!我懷疑這件事跟同盟軍以及民團還有王家脫不了關系,弄不好,還是他們故意設下的陰謀……”
“這件事你安排人去調查清楚,還有,緬邦這邊有莊家在尋找,你們就不用插手了,炎峰應該受傷很重,你們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去南越那邊尋找,看他會不會被賣到礦區去了……”
陳靈思考了片刻,然后看著茉莉,沉聲說道。
聞言,茉莉臉色大變,看著陳靈失聲驚呼:“老大!你懷疑峰哥被人給賣到了南越礦區……”
“按照那天的情況,炎峰受到了槍傷,又被彭家五人聯手重傷,他逃走后,又遭到神秘人的追擊,所以他很有可能是被人給抓了起來,然后賣到了越南礦區,不然咱們那么多人尋找他,就算他在金三區或者老撾,都會有消息傳出,但他到現在還沒有一點消息,那就只能說明,他很有可能在南越礦區……”
不得不說,陳靈真不愧是能當上殺手組織朱雀堂堂主的人。
頭腦不是一般人可比,很快,就將整件事情分析了一遍,得出了我的下落。
聽見她的分析,茉莉也覺得非常的有道理,立馬就說道:“老大!我立馬就親自帶人去南越各個礦區暗中調查,只要發現峰哥!我們就出手……”
“南越的礦區都掌控在各個武裝勢力,想要調查非常難,你們從那些專門跟礦區做生意的人調查比較容易……”
陳靈沉聲給出了建議。
茉莉點了點頭,然后沒有再說什么,轉身便離開。
等茉莉離開后,陳靈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心中喃喃自語道:“彭家!你敢動我男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還有同盟軍王家民團,你們一個都逃不掉,要是炎峰出了什么意外,我會讓你們全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不管是彭家還是王家或者同盟軍以及民團,都沒有我的消息。
甚至就連殺手組織的玄武堂跟白虎堂也同樣找不到我,不過他們并沒有放棄。
開始將目標轉移到金三區跟老撾還有南越這些地方,甚至不惜出高價懸賞我。
就在這個時候,彭家家主突然遇刺,最后斷了一只手,緊接著,同盟軍跟民團以及臨城王家同樣遭到遇刺。
同盟軍跟民團幾名高層被暗殺,王家老三王鳳以及幾名重要人員,全都死在境外。
不管是彭家還是王家跟同盟軍還有民團,都知道這次的暗殺,肯定跟朱雀堂有關。
接下來,他們便開始針對朱雀堂,雖然他們不敢跟朱雀堂開戰。
但都在暗中抓朱雀堂的殺手,特別是茉莉跟陳靈,成為了他們的主要目標。
不過在出手前,陳靈早就準備好了后手,把朱雀堂的人全都給分散,暗中隱藏起來。
不給彭家跟王家還有同盟軍以及民團尋找到他們的機會。
南越,轉眼間,我已經來到礦區一個月,但身上的傷,每次有些好轉的時候,就會被人故意給毆打。
不讓我的傷痊愈,就保持半死不活的模樣。
看出這幫人故意這樣整我,我心中非常的憤怒。
但沒辦法,我現在這個模樣,根本就無法對付這些人。
最后我只能默默承受,在想辦法看怎么樣解決這件事,或者尋找機會逃走。
清晨,我們照例從山洞中被叫出來,然后排成一排,慢慢的朝著礦井走去。
“江濤!你為什么要折磨那個人啊?”
一間木屋中,那名將我們買下的江老板跟負責管理礦區的男子,正站在窗前,看著一個個山洞中走出的礦奴。
負責管理礦區的男子看著我一瘸一拐的經過,不由滿是好奇的看著身邊的江老板,滿是狐疑的詢問。
江老板名叫江濤,聞言,他點上一根煙,抽了幾口,指著經過的我,說道:“張儀,你看他身上的傷,有槍傷還有刀傷,一看就不是個簡單的人,身手應該不錯,所以對付這種人,只能讓他半死不活,不給他機會逃出這里。”
那名負責管理礦區的男子叫張儀,聞言,他眉頭微皺,仔細打量了幾眼一瘸一拐經過的我。
收回目光看向江濤,語氣凝重的詢問:“此人的來歷你調查過嗎?”
“沒有!”
聞言,江濤搖了搖頭,緊接著繼續說道:“當時我購買這批人的時候,那個人販子好像跟那人有仇,讓我慢慢折磨死那人,所以我判斷,此人應該不是什么大人物,不然怎么會跟一個人販子結仇,還被一個人販子給抓出賣到這里來。”
“我收到消息,緬邦那邊最近都在尋找一個叫趙炎峰的人,這段時間你如果在購買豬仔的話,一定要調查一下,不要招惹到了麻煩,耽誤咱們賺錢……”
聽見江濤的話,張儀暗暗松了口氣。
緊接著,他臉色凝重看著江濤,沉聲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