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這里是機關家屬區,請出示你的證件。”
楊承志直接把羅建給他的名片遞給了對方。
武警戰士一看,立刻對楊承志敬了個軍禮:“同志可以走了,28棟進門右轉一百米左右一個圓形花壇旁邊就是。”
“好,謝謝。”
楊承志對武警戰士道謝。
想不到羅建的一張名片都這樣有排面,看來,對方的身份可能并不止刑警隊長那么簡單。
車子行駛到28號樓就看到,羅建正對著這邊招手,羅莎莎也在。
“師傅,您先開車回去吧,或者在樓下等我,可能要時間久一點。”
見此一幕,楊承志對司機囑咐一聲。
“三爺吩咐過我,您在花都這段日子,我專職負責為您服務,所以我沒有其他事情做,我們當下屬的就是為您這種高級人士服務的,所以我就在樓下等著吧,您不用著急,慢慢用餐就好。”
司機笑著對楊成志開口,整個人顯得極有禮貌。
楊成志這才跟司機點了點頭,從車子上走了下去。
見楊成志在虎頭奔上走下,羅建的目光一凝,臉上浮現出幾分意外的神色。
他之前已經知道了楊成志在火車上的英勇事跡,也知道對方很能打。
但卻沒想到,對方的身份似乎也不那么簡單。
虎頭奔,無論放在全國任何地方,那都是頂級大佬專屬座駕。
沒錢沒勢力的人別說坐了,就算看都未必看過。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在那個連自行車都不是所有人能買得起的年代,一輛奔馳s級豪華轎車的含金量可想而止。
“楊兄弟快快有請!”
收回思緒,羅建對楊成志做了個請的手勢。
羅莎莎則是沒有說話。
不過看向楊成志的目光中確實中帶著幾分幽怨。
“羅隊長之前不是給我地址了嗎,我自己上樓就好,干嘛還到樓下接我,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楊成志笑著說道。
司機幫忙打開后備箱,里面裝的是今天登門的見面禮。
都是茅臺,香煙,補品等高檔貨。
雖然他與羅建一家人并無什么瓜葛,但既然自己登門拜訪了,那自然不能空手。
這是他爹楊大山從小就教給他的禮數。
直到現在楊承志也不曾忘記。
“楊兄弟你真是太客氣了,我們家邀請你上門吃飯是為了感激你,你怎么還拿了這么多東西?這搞得多不好意思啊!”
羅建急忙開口。
“初次登門總不能空手,一點心意而已,別介意。”
楊成志淡淡一笑,拎著東西就走進了單元門。
令他震驚的是,這棟房子總高五層,里面竟然加裝了電梯。
要知道,在八十年代,能住上普通步梯房的都是非常不錯的了,電梯房那更是鳳毛麟角。
而且樓道里面還干凈整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
“你看什么呢?”
見楊承志四處打量,羅莎莎忍不住問道。
回想當初兩人在火車上相遇的畫面,羅莎莎總感覺很是魔幻。
那時因為自己沒怎么做過火車,搞錯了票上的座位,與楊承志發生了誤會。
后來遭遇搶劫,她已警務學員的身份試圖與歹徒周旋,解救車上乘客。
但歹徒不僅狡猾,還有槍支在手。
如果靠她一個人肯定就兇多吉少了。
關鍵時刻楊承志挺身而出,在極短的時間內制服了那些歹徒。
讓她以及全車乘客得了救。
而只是不到十天的時間,那個曾經在火車上跟她發生誤會的人,竟然親自登門了。
這對于羅莎莎來說,簡直跟做夢一樣。
要知道,因為他們家身份的特殊,還從來沒有同齡異性登門呢。
這應該是第一次。
羅莎莎覺得很是夢幻。
但一想到楊承志曾經跟阿春一起出入酒店,以及兩人親密的樣子后,她的內心就一陣刺痛。
“沒什么,只是很少看過帶電梯的民房罷了。”
楊承志笑道。
“噢,你們那邊應該也有吧。”
羅莎莎淡淡點頭。
楊承志沒有說話。
至少他老丈人林建國家還是步梯房。
至于更大的領導家,他也沒去過。
很快,電梯就來到了三層。
羅建率先打開房門,請楊承志進屋:“楊兄弟,這就是我家了,快進去吧。”
楊承志沒有客氣,進門后換上了一雙拖鞋。
“這位就是小楊吧?”
這時,那天與羅莎莎一塊出現在酒店停車場的那位中年人出現在了楊承志的視線中。
只是對比那日,對方身上沒了警服,換上了一身普通的居家服。
整個人少了幾分威嚴,卻多了幾分慈祥。
楊承志并沒見過對方,但也能猜測出對方的身份。
“叔叔好,我叫楊承志,初次登門給您添麻煩了。”
楊承志主動伸出了手。
那中年人上下打量著楊承志,滄桑的眼眸中抑制不住的贊許。
楊承志不僅長得陽剛帥氣。
還有一米八三的身高,在那個年代妥妥的大高個。
尤其放在粵省這邊,那更是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配合那挺拔的身姿,以及一身的腱子肉,確實第一眼就能給人極強的吸引力。
“好好,之前我可是沒少聽莎莎念叨你,今天終于見到本人了。”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這身板簡直比我們家羅建還要結實。”
中年人笑著說道,那樣子似乎越看楊承志越喜歡。
“快進來坐吧!”
楊承志把東西放在地上,來到沙發上坐下。
中年人則是跟楊承志并排而坐。
“莎莎,快把我那罐茶葉打開,給小楊泡上。”
羅莎莎一聽,忍不住白了自己老爹一眼。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那瓶茶葉是老爹在燕京帶回來的。
聽說是某位大領導親自贈送的,上面還有那位大領導提筆的字跡,可謂是相當的珍貴。
過年時,他舅舅來家里做客,老爹可是都沒舍得打開那罐茶葉。
今天那家伙來了,老爹竟然大出血了。
“快去快去。”
似乎感受到了自家閨女的模樣,中年人對著羅莎莎擺了擺手。
羅莎莎這才吐了吐舌頭,乖乖的去泡茶了。
“唉,我這丫頭啊平時讓我給慣壞了,你看都這么大了還一點都不懂事。”
“我聽說你們兩個在火車上認識,還有一段小插曲?”
中年人微微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雖然在說自家閨女的不是,但語氣中卻難掩溺愛之意。
“是的,不過只是誤會罷了。”
楊承志點頭。
“這丫頭霸道的很,在家里只有她媽能治得了她,我跟她哥都不敢惹他呢,這下挺好,今后有你了,她的克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