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婷的話也是給張寶山提了個醒。
確實,對方既然如此有權有勢,那自然也是有辦法做到這樣的事情的。
這也不是不可能。
但現在的問題就是,張寶山要如何預防這才是重點。
“行了,我知道了,那既然這樣辛苦二位了我就不多留你們了?!?/p>
張寶山也是點點頭,便是給二人下達了逐客令。
剛剛吃過晚飯,張寶山也是將二人請到了自己居住的宿舍。
現在事情說完,他自然也想要安靜一下。
上一次和他交過手的幾個人里,倒是個個都是練家子,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如果自己赤手空拳的話,一兩個可能還能勉強應付。
可他們這一旦下起狠手來,自己就真的完全不是對手。
老實說,如果對方真的是下了決心要留下自己,只怕自己還真是沒有太好的辦法。
對張寶山來說,真要是這些人的話,那自己還真是要多加小心才行。
想到這里,張寶山也是開始思考起來。
如果再次對上,他還是覺得有些沒有底氣。
第二天一早,張寶山起得很早。
幾乎是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他就已經先起來了。
心里有事情,那睡覺都不踏實。
他起來以后也沒有閑著,左右都沒有辦法再睡了。
他就直接去了一趟醫院。
林雙到現在都還在病床上沒有蘇醒過來。
這讓張寶山心里也是著急的不行。
一想到這個事情,自然同為重點監護的陳勇也是著急的不行。
他也是因為腎上腺素的忽然爆發,導致現在只能在重癥病房里接受治療。
想動也動不了。
只不過,陳勇也是一心想要下地活動。
趁著請早沒有什么人的時候,陳勇悄悄的摸下床。
舒展了一下手臂,渾身雖然有些發麻,但還是舒服了很多。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門業是被打開了。
張寶山一開門看著錯愕的陳勇,直接就說道:“我說你干嘛呢老陳,又下地了不是?”
張寶山從門外走進來,看到陳勇這樣,頓時也是來氣了。
“我這不是尋思快好了,也不差這幾天,就想要活動活動,我這要是再不活動,身上都要長瘡了?!?/p>
陳勇也是非常虛心的解釋了一番。
換來的卻是張寶山直接對著門外大喊:“護士,陳勇又偷偷下床了?!?/p>
簡單有效的法子,總是能夠適用大部分的人。
這不,專業人士解決專業問題,包括在參觀里遇見乞討之類的。
這么大喊一聲,比什么都來得強。
“什么?”
小護士也是風風火火的走進來,一把將門推開,就看見陳勇尷尬的站在地上。
“都說了陳勇先生,現在不能下地,你這樣很危險。”
陳勇也是鎖了鎖頭,沒敢說話。
“不許再有下次了,馬上回到床上去?!?/p>
小護士也是瞪著他,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
嚇得陳勇也是趕緊回到床上:“知道了。”
等到小護士走了以后,陳勇這才松口氣:“我說老張,你這也太……”
張寶山這才直接說道:“你也別給我瞎咧咧,這事情能是你這么干的?”
“你知道你這腎上腺素瞬間爆發后,會落下什么后遺癥嗎?之所以要你安心靜養,就是恢復你的身體,你還敢下地。”
“到時候后半生癱瘓,你自己給你自己端屎尿盆子如何?”張寶山白了他一眼。
別的事情不知道,但這事情張寶山是真的懂。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張寶山自己也知道,陳勇不能輕易下床,必須要在床上靜養這幾個月。
而陳勇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是嘆氣道:“你是來看林雙的吧?”
“是啊,看她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p>
張寶山一想到最后交給他的那張報告單上已經標注了植物人的字樣結果,他的心里就有些不好受。
“沒有清醒的跡象,大夫說多陪陪他,或許還能遇見開眼的那一天。”
陳勇也是嘴里發干,整個人的表情都不好。
“這幾天你多注意,我已經跟肇事的單位聯系上了,具體的結果不好說?!?/p>
既然來過了,張寶山自然是準備要走了。
“寶山。”
臨走的時候,陳勇忽然喊住了他。
他的眼神里滿是擔心的說道:“你小心一些?!?/p>
“放心吧,我是誰你還不知道?當年邊境那么危險都沒把我留下呢。”
說完,張寶山也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對方來勢洶洶,連陳勇自己也都得到了一些風聲。
這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現在他最擔心的,反而是張寶山的安全。
但他更了解張寶山的性格。
如果連這件事情他都能化干戈為玉帛的話,那么他之前的所作所為豈不是兒戲了?
張寶山回到醫藥所后,繼續按照原計劃守株待兔。這里的安保措施非常的嚴密,畢竟有很多科研團隊的心血結晶所在。
一旦發生什么泄密的事情,那肯定是整個國家的損失。
臨近早班的時候,密密麻麻的人群魚貫而入。
張寶山在門口晃蕩了一番,試圖讓那群別有用心的人發現自己。
畢竟,只有通過這樣的辦法,才能保證計劃順利的實施下去。
:“寶山大哥,我看你在門口大半天了,你在晃悠什么?”
蘇然也是走到他的面前,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先進去吧,我還有點事情沒做完呢?!?/p>
“哦,知道了?!?/p>
蘇然本來還想著和張寶山一起進去的,結果聽到他這么一說,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已經在她爸爸哪里將這事情調查慌促來個大概。
這件事情如果和平解決還好,雙方也不傷和氣。
但林雙現在傷成這樣,按照她對張寶山的了解。
這事情只怕是沒有法子善了了。
張寶山在外面好好的晃蕩了一圈。
最后就剩下他自己一個人以后,這才進了醫療所內。
他不信對方都看不到他在這里晃蕩這么一大圈。
對面要是還不上鉤,那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
“這小子,是不是故意在這里晃蕩?你說他是不是發現咱們了?”
外面的一個小巷子內,幾個彪形大漢也是好奇的聊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