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總也是看著那些灰頭土臉的工人,眼神里卻是藏不住的鄙視、
“你之前說過待遇的問題,有點過了,在我看來凡事過猶不及。”
“這個道理你應該會清楚,你保證他們每個月差不多一百五十塊錢的收入,那請問這樣的收入,換來的是什么?”
他意有所指的看著遠處被堆疊在一起的毛料。
“這些東西房在這里叫毛料,要是放到城市里去,那就是破銅爛鐵。”
張寶山也是眉頭微微一皺,他是沒想到這個姓嚴的,居然才到這里來,就如此的咄咄逼人。
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真就是來欺負老實人來了。
“沒有所謂的破爛,只不過是沒找到自身價值罷了,不過嚴總似乎沒聽過這句話,不過也正常。”
張寶山皮笑肉不笑的將這話說了出來。
而錢村長確實有些尷尬的站在一旁。
他根本就沒有資格說話,甚至在這嚴總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
“哦,看來你是很懂咯,那請問你有何指教?”嚴總也是上下打量了張寶山幾眼,忍不住冷笑一聲。
“我來的時候也聽說過你,你是林榮的合伙人是吧?”
嚴總揚了揚下巴, 眼神變得很是冷漠。
張寶山同樣沒有往下接他說的話,反而是問道:“不知道嚴先生這一次來,是打算投資點什么呢?”
“投資?”嚴總冷笑一聲,然后說道:“這樣的地方有投資的價值嘛?”
“沒有價值,你也不會親自來一趟,所以不要在這里裝模作樣。”
張寶山根本不給他面子,都是商人,裝什么集貿啊。
難不成你真的覺得沒價值,你會來這樣的地方浪費時間。
還真當張寶山和他一樣,是個草包?
要是沒有好處,這人會來嘛?
用腳指頭都能想到。
大家都挺忙的,所以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了。
“小子,你說的倒是沒 錯,我來這里不是來投資的,而是為了收購。”
他指了指腳下的土地,然后說道:“我出五百萬,收購這里。”
錢村長的心臟頓時一緊。
好家伙,這家伙直接收購這些土地,就要出五百萬。
錢村長這輩子都沒聽說過這么多的錢啊。
雖然張寶山也確實能拿出來,但要砸鍋賣鐵了吧。
當然,這是錢村長對張寶山不了解才有這樣的想法。
但實際上,別說五百萬,張寶山可以直接拿出一千萬出來都沒問題。
不過,對于這一切錢村長也是不知道的。
因此,這事情自然也就到這里沒什么好說的。
錢村長見對方都出價了,這才對張寶山試了試顏色。
那意思就是,讓張寶山趕緊拉扯一下趕緊出手。
畢竟是五百萬呢。
哪怕下面埋了再多的藍田玉礦,那也要有本事弄出來才行。
沒有本事說什么都是假的。
要繼續這么下去,那要搭上多少錢不是?
然而,張寶山依舊冷冷的看著嚴總,絲毫沒有搭理他的出價。
見自己的出價引不起對方的主意,這下嚴總也是有些掛不住臉了。
“六百萬怎么樣?”
見張寶山沒有反應,他直接就再次加價。
他就不信了,一個鄉村土逼能見過幾個錢。
六百萬還拿不下你來?
張寶山則是冷笑一聲。
這家伙看來沒什么錢啊,六百萬就想收購了?
沒什么本事嘛。
“七百萬。”嚴總咬了咬牙最后又加了一百萬。
錢村長看在眼里,那是急在心里。
他趕緊對張寶山說道:“寶山,嚴總還是很有誠意的。”
嚴總也是一臉得意的說道:“小子,七百萬不錯了,太貪心了一毛都沒有。”
嚴總認為自己給出的這個價格,那是真的沒問題了。
畢竟自己也算是很大方了,但問題就是在這里。
這么大方,那是不是對方也應該很開心的將土地出給自己呢?
雖然不知道怎么說,但既然現在都這樣了。
他也認為自己給出的價格足夠可以了。
倒是張寶山也是冷笑一聲。
“滾!”
嚴總沒想到張寶山居然敢這么和自己說話。
他也是氣急敗壞的說道:“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
“我可是閩北商會的會長,嚴剛,你認識我了嘛?”
嚴剛自認為自己將自己的名字說出來,對方一定會大吃一驚,然后納頭便拜。
畢竟,閩北商會的名號,誰會沒有聽過。
可謂是國內規模最大,并且影響力也是最廣泛的一個商會。
這樣的商會,可以說基本上只要是你出門做生意,那就沒有沒聽說過的。
或多或少也都對其有一定了解的人才行。
然而,張寶山卻是一臉冷笑的看著他:“那這么看來,閩北商會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嗎。”
“=小子,你說什么?”嚴剛的面色氣得直接發黑。
他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敢如此不給閩北商會面子。
敢這樣瞧不起閩北商會,他難道不知道閩北商會的實力?
他這一次來本來是打算讓這個叫張寶山的土包子清楚點。
這個世上的有錢人是可以解決一切煩惱的。
七百萬,你這輩子能掙到這么多錢嗎?
要不是他這些錢來路不正,需要將這些錢給洗白了,
他才不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浪費時間。
尤其還是在這樣荒涼不堪的農村里。
被一個村里的村長央求自己幫忙。
這要是換了其他時候,早特么讓他滾蛋了。
嚴剛一想到這里,那心里叫個氣啊。
不過,他也是冷笑起來,臉上帶著揶揄之色。
“張寶山,你說這話也真是敢說,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是個什么東西?也不過就是巴結上位的一條狗罷了。”
張寶山倒是不生氣,兩世為人的他,早就已經對這些嘴臉看的透徹 。
不說別的,就嚴剛敢這么跟自己說話,他倒是高看了嚴剛一眼。
看來這老小子還是有點魄力的。
他也是不慌不忙的開了口。
“嚴剛,你是什么人我還是知道的,你最開始也不過就是個在村子里苦哈哈干活的人。”
“這幾年你運氣好發了,就開始瞧不起人了?”
“當初你偷鋼鐵廠的鋼鐵倒賣,讓你賺了不少錢,不過也被判了好幾年,就這還是你到處找人花錢平事。”
“最后才被判了三年,你說你有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