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連連翻白眼。
對于眼前這個帥小伙,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別的男生都在討好她,只有眼前這個臭男人調侃她。
有時候真是快讓他氣死。
這么大件事,居然都不告訴她誒!
這可是要演給資本看的誒,居然沒有一個人告訴她!
居然都把她當成透明人!
可惡啊!
畢檀看著氣鼓鼓的熱芭,不由辯解道:“哎呀,你就別生氣啦,我們也不是有意要瞞著你,主要是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怎么?你們是覺得我的演技太差?不配跟你們演這場戲?”
“那倒沒有……”
“你們就是這么想的!”
“啊這……可是這件事已經結束了啊。”
“我不管,你得想辦法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你是老天爺派來敲詐我的吧?”
“你再說?”
熱芭伸出纖纖玉指,作勢便掐。
畢檀趕忙施展一招遁術,立即跑出了房間。
熱芭看著畢檀的背影,換做以前的她,肯定想不到她會喜歡比較吊兒郎當的類型。
不過話說回來,跟這樣的人談戀愛的話,似乎不會太無聊?
畢檀腳底抹油也似的離開房間,快步來到劇組。
劇組已經準備就緒,即將開工。
眾人遠遠地便看見畢檀,連忙停下手中的活計,站起身來迎接。
嘩啦啦一大片人,眼睛直視前方,目光里帶著濃郁的期盼之意。
這一幕讓畢檀的腳步都變得正經了一些。
眾人看到他身上的氣勢變得嚴肅而又正經,于是也都換上一副嚴肅臉。
他不由一愣,劇組這些人嚴肅得就像是要去干仗一樣。
他即將到達導演位的時候,眾人齊刷刷的喊了一聲:“畢導早上好。”
這讓他哭笑不得。
他倒是有幾分享受,被人尊敬的感覺。
別人尊敬他,他也會尊敬對方。
可是這批人怎么搞得好像朕在登基一樣啊!
他立即舉起大喇叭:“咳咳,大家可以隨意一點,沒有開工的時候,叫我一聲靚仔就好。”
聽到他的話語,眾人哈哈大笑。
場面的嚴肅氣氛瞬間破功,變得隨和又舒適。
“確實靚仔哦。”
“我以為來到粵省,他們都會叫我靚仔,結果他們叫我吊毛。”
“整個劇組,恐怕只有畢導不會被叫叼毛吧?哈哈。”
“好好,靚仔早上好。”
畢檀看到大家變得輕松之后,亦是松了一口氣,有時候太嚴肅反而不好溝通。
他也不含糊,立即宣布今天的戲份開拍。
自從林勝文被二房的人處死之后,看過受賄視頻的林勝武也被塔寨‘通緝’。
只因林勝文臨死前,不小心暴露林勝武也看過視頻的消息,至此,林勝武就被抓到祠堂暴打。
后來林燦等人更是挖好深坑,打算活埋林勝武。
林宗輝到底是林勝武的叔叔,不忍心看著林勝武被搞死,于是趁機幫助他逃走。
林勝武被林燦等人帶到荒郊野外,正打算直接活埋,千鈞一發之際,他卻打開了手銬,搶奪林燦手里的槍,挾持林燦開車逃走。
他深知塔寨不能久留,于是逃到外地,試圖躲過塔寨的追殺。
可是逃到珠海的林勝武,卻處處碰壁,尤其是身上沒有錢這一點,難倒英雄漢。
他先是找到在珠海做走私煙的順子,打算找順子借兩萬。
可卻沒有想到順子只拿出四千塊,聲稱是自己媳婦兒白天去做美容把錢花光了,并說錢不夠可以到提款機取。
林勝武察覺到不對勁,做走私煙生意的順子,主要靠得是現金流,沒有龐大的現金,生意根本做不起來。
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于是他機警的上了出租車,并大聲告訴司機‘前往四會’。
得到消息的順子立即通知塔寨村,這讓處心積慮要搞死他的林燦無比高興。
可是林燦卻扭頭被長輩潑了一盆冷水。
林燦的父親林耀華與大伯林耀東,都說他聰明反被聰明誤。
林勝武明明是要兩萬,可是林燦卻給四千,這不是在變相的提示林勝武有詐嗎?
于是,林燦等人放棄搜查‘四會’這個地址,按照林耀東的猜想,繼續在珠海搜查。
果不其然,他們在一家臺球廳找到林勝武,于是立即展開抓捕行動。
在抓捕的過程中,林燦等人甚至不惜開槍,企圖直接擊斃林勝武,以絕后患。
可林勝武到底是三房最強的打手,憑借著矯健的身手,逃離了抓捕。
只是,林勝武的手也就此掛彩,受了輕傷。
林勝武百般氣惱,他好不容易在臺球廳駐場,勉強能靠打臺球的能力茍活,可是塔寨村卻欺人太甚,想要把他往死路上逼!
最終,他還是沒有忍住打算打電話威脅林耀東。
林耀東的會客廳布置的非常中式。
有大紅酸枝做成的家具,以及一塊巨大樹樁打造而成的茶臺。
別看樹樁歪七扭八,實際上也是大紅酸枝的材料。
有錢人就喜歡用大紅酸枝做家具,尤其是做茶臺。
這并不是有錢人鋪張浪費,而是必須要擺出架子。
有時候當身價不上不下時,就需要依靠外物,將自己裝扮成土豪的樣子,這樣才更好辦事。
打個比方,假如美院老金開的是大眾,那就很難擠進BBA的圈子里,別人壓根不帶著玩,頂多稱呼一句小金。
可當換了一臺BBA之后,那感覺撓一下就上來了,稱呼會從小金變成金總。
由此可見,車子、房子、面子是一個男人在外面搞錢的關鍵。
而作為大毒梟的林耀東也不例外。
打拼了大半輩子,難道還不能享受享受,裝裝逼嗎?
林耀東坐在大紅酸枝的茶臺面前,搗鼓著茶水,忽然間,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的是林勝武的聲音。
“東叔,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可別忘了,視頻還在我這里,大不了最后魚死網破!”
面對林勝武的威脅,他絲毫不生氣,臉上平靜如水。
他的語氣非常溫柔,聽著像是和藹可親的親叔叔般。
“勝武啊,你能給東叔打這個電話,東叔很高興,但是你剛才說話的語氣,東叔不喜歡。”
“在塔寨,只有東叔威脅別人,哪有別人威脅東叔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