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放尊重一點。不然我要對你采取措施了。”秦岸的話簡短而有力量。
“對我采取措施?”武濤冷笑一聲,“你來,你來!他媽的敢做不敢讓人說啊,你動我一下試試!”說著,他伸手推了秦岸一下。
秦岸紋絲沒動,轉頭對李丹溪說道,“李姐,你帶孩子先進屋。”
李丹溪有些擔憂地看著秦岸,猶豫了一下還是抱起孩子匆匆的走進屋內。
“你以為你說自己是警察,我就怕你啊!”武濤仍舊不依不饒,說著話就又要伸手,秦岸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武濤立刻疼得齜牙咧嘴。
看他還想掙扎,秦岸順勢往后一拉,腳下一絆,武濤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被制住的武濤,嘴里還是不干不凈地罵著。秦岸假裝低頭去聽,同時把擰著武濤胳膊的手向上一抬,對方立刻殺豬版的叫了起來。
由于擔心叫聲會嚇到屋里小柔,秦岸伸手捏住了武濤的下頜骨,劇烈的疼痛讓武濤瞬間叫不出聲,只能在喉嚨里發出“咳咳”的聲音。
小區的幾名保安聽到這邊的聲音,立刻趕了過來。
其中一名剛剛在門口執勤的保安認出了秦岸,“秦警官,這是怎么回事?”
“他騷擾毆打他人,而且襲警。”
兩名保安上前接替秦岸一左一右地控制住武濤,防止他繼續鬧事。
這時李丹溪從屋里走出來,她的表情有些不悅,“你們是怎么執勤的?這個人怎么能進來?”
領頭的保安滿臉愧疚地說道:“他有門禁卡扣,我們以為他是業主。”
李丹溪也怪自己大意,離婚的時候忘記重新更換門禁卡扣了。
“我們保證加強管理,杜絕類似事件的發生!”領頭的保安連連道歉,“我一會兒去物業辦公室為您重新設定門禁卡扣,然后給您送過來。我們也會對您這次受到的傷害進行賠償。”
李丹溪嘆了口氣,點頭道:“希望你們說到做到。賠償就不用了,麻煩盡快為我們重新設定門禁。”
“好的好的。”領頭的保安吩咐身旁的一個人,“現在就去,快!”
“好!”那人剛剛離開,一陣警笛由遠而近。
警車停在小區的路邊,車門打開幾名民警快速走下來。
“誰報得警?怎么回事?”
領頭的保安說道:“是我們報的警,具體情況,這有位秦警官,讓他跟你們說說吧。”
秦岸走上前,“我是刑偵大隊的秦岸,事情是這樣的.......”
他還沒看是說,就被幾名民警打斷了,“秦岸?你是剛破了跨國人體器官走私案的秦岸秦警官嗎?”
“對,我是。”
“哎呀,你太厲害了。我們最近看的都是你的案例。”幾名民警滿臉的欽佩,“我們是附近道東街派出所的,沒想到在這遇到你了。”
“是,我到朋友家來,剛好遇到這個情況。”然后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說了一遍。
民警聽后,點頭表示理解,然后指著被保安制著的武濤,“就他啊,這么囂張!”
武濤此時還是不太服氣,狠狠地瞪著在場的所有人。
派出所民警冷笑一聲,厲聲道:“打人,襲警,把他帶回去里好好審問!”
民警又轉頭對秦岸說道:“秦警官,一會兒還得麻煩你到所里做個筆錄。”
“好的,我明白。”秦岸點點頭,“你們先走,我隨后就到。”
民警帶著武濤上了車,警笛聲漸漸遠去,小區恢復了平靜。
李丹溪走到秦岸身邊,輕聲說道:“秦岸,今天多虧了你在,太感謝了。”
秦岸微微一笑:“這是我應該做的。放心吧,這個武濤私闖民宅,毆打他人還襲警,這數罪并罰夠他喝一壺了。”
李丹溪眼眶微紅,感慨道:“這日子終于能清凈些了。”
秦岸看著李丹溪,也能體會到她的難處,安慰道:“即便沒有武濤,你們以后也要多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隨時找我。”
李丹溪心中涌現出一股暖意,她看著秦岸微微點了點頭。
......
從道東街派出所做完筆錄回來,天色已經很晚了。
秦岸回到家,奶奶還在客廳等他。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吃飯了嗎?”奶奶關切地問。
秦岸笑著在奶奶身旁坐下,“還沒吃飯呢,處理了個案子,耽誤了。”
奶奶嘆了口氣,“等著,我去給你熱飯。”
此時外面下起了小雨,如絲的細雨灑落在小院里。
秦岸走到窗前打開窗戶,空氣中彌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帶著一絲清新和寧靜。
小院中植物的葉片上掛滿了晶瑩的水珠,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雨滴落在青石板上,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仿佛是大自然的輕柔樂章。
庭院中亮著一盞燈。昏黃的燈光透過雨幕,投射出一片溫暖的光暈。燈光下,幾株盛開的花朵在雨中微微搖曳。
小院的一角,不知道從哪里來了一只避雨的小貓,它趴在那里靜靜地聆聽著雨聲,偶爾抬頭望向遠方,似乎也在享受這份寧靜。
吃過晚飯,秦岸幫奶奶收拾好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早早地躺在床上。此情此景,伴著窗外細雨的輕吟,秦岸的思緒漸漸沉靜,這段時間的疲憊隨之消散。雨聲與心跳交織,帶來一種難得的平和。沒過多久他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秦岸被鳥鳴喚醒,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屋內。他伸了個懶腰,起身拉開窗簾,雨后的世界格外清新。庭院里,花朵上的水珠在晨光下閃爍,小貓早已不見蹤影。
簡單洗漱后,他走進廚房,奶奶正忙碌著準備早餐,香氣四溢。秦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這樣的早晨,平凡而美好。
吃過早飯,秦岸感覺身體狀態不錯,干脆走著去分局。
一路上,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光影,微風拂面,帶來陣陣花香。
秦岸心情愉悅,步伐輕快,沿途的街景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生動。
快到分局的時候,秦岸決定從一條小路穿過去。平時他是不會走這條路的,因為早起這段時間人特別多,擺攤的,吃早點的,熙熙攘攘,哪怕是騎著電動車都很難通行。
今天就無所謂了,他輕裝出行,穿行自如,還能節省不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