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黃毛沒帶回來,要是被他逃走,再給那什么聚緣茶樓通風報信……
“全部上車!”
“李勇,你帶一隊趕去聚緣茶樓,把那里圍住,不準放跑任何一個人,同時向警部治安署申請支援!”
“其他人都跟我走!”
說完,劉鴻沖進車里,帶頭朝劉安給的地址趕去。
李鎮南臉色鐵青,也不顧眾人阻攔,上了最后一輛車子。
與此同時,城中村某條巷子里。
黃毛一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被銬在消防栓上,身上還壓著一大堆破家具。
他一邊罵,一邊大聲哭喊:“踏馬的來人啊,救命啊!”
“有人沒有!”
他喊了好一會兒,嗓子都啞了。
就在這時候,破家具被人一點點挪開。
哭花臉的煙熏妝姑娘,一邊抹眼淚,一邊盯著黃毛。
“曉云!哈哈哈,太好了,你快去找人,把手銬給老子鋸開!”
他眼睛一瞪,“媽了個巴子,老子絕對饒不了那王八蛋!”
罵完,見曉云還站在原地抹眼淚,他沒好氣地吼道:“愣著干啥!去找人啊!”
曉云卻是忽然撿起一把破笤帚,瘋了似地往黃毛身上打。
“艸!你踏馬瘋了!”
直到笤帚被打得稀碎,曉云才抹著眼淚跑出巷子。
黃毛徹底崩潰了,喊得更加大聲。
就在此時,聚緣茶樓的光頭,帶著兩個壯漢穿過巷子。
“喲呵,這是玩的什么花樣?被人調教了?”
黃毛顯然認識光頭,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見光頭要走,他咬牙喊道:
“光哥,我是關公,我是關公啊!”
光頭立刻停下腳步,直勾勾盯著黃毛。
“什么關公啊張飛的,你這話幾個意思?”
黃毛此時什么也顧不上了。
他低血糖,這會兒早就餓得暈頭轉向。
再不脫困,怕是得死在這里!
“光哥,我真是關公,今天本來要去你們那里進貨的!我的推薦人是鄧老三那王八蛋!”
光頭眼神冷了下來。
他給兩個小弟遞了個眼神,這兩人立刻走到巷子兩頭,防止有人進來。
光頭一把薅住黃毛頭發,表情格外兇狠:“說,這踏馬到底怎么回事!”
黃毛不敢有半點隱瞞,連忙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光頭眼皮直跳。
他趕緊拿出對講機,咬牙吼道:
“撤!趕緊撤!條子要來了!”
吼完這句,他又趕緊給自己老板發了條消息,緊跟著帶人朝聚緣茶樓跑去。
黃毛:“……”
“光哥,你踏馬倒是把我放了啊!”
“光哥,光……你踏馬的死光頭,老子詛咒你祖宗十八代!”
與此同時。
劉安乘坐的出租車上。
司機老哥油門都踩出火星子了。
他還真沒吹牛,這一路上都沒再踩過剎車。
進入郊區,速度更是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坐在劉安旁邊的女人嚇得臉色慘白,聲音發抖地喊道:“停車,給我停車,老娘不坐了!”
車里播放的音樂更加勁爆。
司機老哥早就沉醉在了狂飆的快感當中,哪還顧得上這女人。
女人瞪了眼劉安,“你死人啊,不會說句話?”
劉安白了她一眼。
他剛才就發現,這女人老盯著他腰上看。
這得多饑渴?
他承認,自己在某些方面的確很突出,可有些東西,是想藏都藏不住的。
“劉安,你聾了!快讓這王八蛋停下來!”
這回輪到劉安發懵了。
“你認識我?”
女人沒好氣地指著劉安皮帶,“這是我送給我老公趙智的,他上次說不合身,就便宜你了!”
一聽這話,劉安眼神頓時變冷。
他差點忘了這回事。
趙智找他假扮癮君子去和毒販交易那天,就送了自己這條皮帶,說是專門給他買的。
當時劉安還挺感動。
想到這里,劉安直接扯下皮帶,從車窗扔了出去,緊跟著吼道:
“老哥!你就這點水平?小孩兒玩滑滑車都比你快!”
司機老哥一聽這話,頓時冷哼一聲,差點沒把油門給踩進油箱里。
出租車漂移過彎。
趙智他老婆驚呼一聲,身體朝一邊倒去,正好撲在劉安腿上。
這女人似乎真害怕了,死死抓著劉安,根本不敢起身。
劉安咬牙,吼道:
“撒手,我叫你撒手,別抓老子!你換個地方行不!”
趙智他老婆就像沒聽到一樣……
終于。
司機老哥猛地一腳剎車,出租車剎停在岔路口。
回頭瞥了眼趴在劉安腿上的女人,司機老哥沖劉安眨巴眼:“怎么樣啊老弟,你這一千塊花得值吧?”
劉安強忍住要暴揍這家伙一頓的沖動,直接開門下車。
司機剛要掉頭,趙智他老婆就跳下車,蹲在地上一陣嘔吐。
“吐完沒,趕緊上車走了。”
“給老娘滾!”
李艷撿起一塊石頭就朝司機砸去。
“臥槽,瘋女人!”
司機老哥猛打方向,躲開之后立刻跑了。
李艷氣得心口劇烈起伏,一雙丹鳳眼死死盯著劉安:“你趕緊想辦法,找車送我去縣城!”
劉安壓根沒搭理這瘋女人。
趙智那狗東西剛結婚一個來月,他只聽說這個李艷是本市一個煤老板的女兒,當初自己還送了一萬塊禮金。
結果趙智說讓他以工作為重,壓根沒邀請他參加婚禮。
所以劉安也沒見過李艷。
今天一看,趙智那狗東西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拋開別的不說,這李艷模樣算是一流,身材更是炸裂般的存在。
“你啞巴了!”
李艷瞪著劉安,“你不是我老公的小弟嗎?信不信我打電話讓他收拾你!”
劉安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得李艷眼冒金星。
“不想死就趕緊滾!”
然后劉安轉身就朝旁邊不到三米寬的岔路走。
同時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嗯,還好,才過去四十分鐘。
他微微瞇眼,重新把關公頭套戴好,目光不斷掃過四周。
這里是一個廢棄的景區,能看到不少未完工的建筑,不過到處都長滿了荒草。
聽說是因為施工的時候死了好幾個工人,老板直接跑路了。
忽然,劉安心里升起一股危機感,目光瞬間鎖定人工湖對面的一座三層爛尾樓!
劉安停下腳步,沖那邊揮揮手,然后裝作轉身撒尿的樣子,實則是在接自己老爸電話。
剛一接通,劉鴻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兒子,你別沖動,我們半個小時就到!”
半個小時?
劉安回頭看了眼朝這邊快速靠近的一輛山地摩托,直接將手機關機扔進草叢里,然后拉開拉鏈開始放水。
跟上來的李艷還喘著粗氣,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劉安趕緊轉身,同時怒罵道:
“李艷,你踏馬有病是吧!不想死就趕緊滾!”
李艷卻愣在原地,身體忽然一陣發顫,氣息更加粗重。
“轟轟!”
山地摩托一個漂移,停在距離劉安不到五米的地方。
一個穿著皮衣的短發女人,直接拔槍對準劉安。
“錢帶來了嗎?”
劉安拿出自己的銀行卡,笑道:“當然。”
“解藥呢?”
短發女人沒說話,而是指了指李艷問道:“她是誰?”
劉安瞪了眼李艷,沒好氣地罵道:“老子都說了出來辦正事,你踏馬非得跟著!”
罵完李艷,劉安點了根煙,笑著看向短發女人:“她老公出差了,這幾天都纏著我,甩都甩不開,真是煩人。”
短發女人冷哼一聲,一只手舉槍對準劉安,另一只手從摩托上拿起對講機,沉聲道:
“再來個人。”
很快,另外一個穿黑背心的壯漢,也騎著山地摩托沖了過來。
這壯漢拿著麻繩,直接朝李艷走去。
李艷看到槍的時候就已經嚇傻了。
這會兒更是驚恐喊道:
“你們要干什么!我老公……我老公是緝署的警探,你們不能動我!”
此言一出,壯漢立刻瞇起眼睛。
短發女人更是打開保險,槍口直接瞄準劉安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