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劉安瞬間就笑了。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有這玩意兒和沒這玩意兒,那就是兩回事。
“老子叫你跪下,沒聽見嗎!”
鄧老三怒目圓睜。
自己踏馬的槍都掏出來了,結果你還給老子笑嘻嘻?
他不要面子的嗎?
鄧老三直接把槍抵在劉安心口,表情仿佛要吃人一樣。
“你拿塊破磚頭咋了?來來來,有種給老子頭上也來一下!”
“這是啥!”鄧老三使勁兒用槍口在劉安心口捅了幾下,“槍!見過嗎你!”
說著,他瞥了眼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兩個手下,“下手還踏馬夠狠的!”
“來嘛!給老子頭上也來一下嘛!”
“真的?”劉安一臉怪異。
他還頭一回聽到這么奇葩的要求。
“哎喲,老子今天還真就不信這個邪!”
鄧老三食指搭在扳機上,把腦門伸到劉安面前:“來!看是你的磚頭快,還是老子的槍快!不怕告訴你,老子用這把槍干死了好幾個不長眼的!”
“來啊,用你手里的磚頭,狠狠砸在我腦袋上!可別慫,你要是慫了,老子……”
“砰!”
鄧老三的聲音戛然而止,在原地晃了晃,緊跟著踉蹌倒地,腦袋直接栽進了小便池。
他腦袋上,被砸出來一條深可見骨的口子,正在汩汩冒血。
鄧老三嘗試了好幾次,也沒能從地上爬起來,只能扭頭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劉安:
“你踏馬……傻啊,老子有槍……”
“槍你妹的槍!”
劉安抬腳就往鄧老三臉上踹。
鄧老三腦袋猛地后仰,直接把小便池砸了個稀巴爛。
劉安彎腰,一把搶過他手里的槍。
緊跟著手腕一抖,槍在手心里轉了幾圈,隨即對準鄧老三:
“保險都沒開,你嚇唬鬼呢!還說我傻,你可真有意思。”
劉安翻了個白眼,把手里的半截磚頭直接扔在鄧老三身上。
以他如今的本事,要從鄧老三手里奪槍根本不算難事。
結果這家伙拉了坨大的,讓他連放大招的機會都沒有。
剛才挨揍那老哥此時還趴在地上,死死捂著腦袋,身體抖得像是篩糠。
“別,別殺我!我什么都沒看見,真的,嗚嗚嗚……”
劉安捂了捂鼻子,沒好氣罵道:
“老哥你哭就哭,但是能不能別一邊哭一邊拉啊,真埋汰!”
這老哥也識趣,一只手捂著腦袋,另一只手顫巍巍把褲子給拉上了。
只是那股臭味越來越濃。
劉安拿著槍,從鄧老三懷里掏出那包小藥丸,緊跟著又從另外兩個青年身上掏出了彈簧刀、面罩、還有一小包白色粉末。
然后劉安直接用鄧老三的手機給自己老爸打電話。
此時,緝署會議室。
劉鴻、李鎮南,還有緝署的其他人員,正在召開會議,對昨天的事情進行全面復盤,并且對黑云市接下來的緝工作進行安排。
李鎮南臉色鐵青,一巴掌拍在桌上,“我不知道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他把一個小密封袋扔在桌上,里面是幾顆彩色小藥丸。
“這是最近出現在黑云市的一種新型品,甚至已經流入隔壁白云市,結果你們連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可想而知,這東西已經在黑云市泛濫了!”
“老子把話放在這里,三天之內,不把這東西的源頭找到,你們自己打辭職報告!”
眾人臉色格外難看。
嚴格說起來,這的確是他們這些人失職!
可黑云市的犯,比其他地方的狡猾多了!
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真就是一個斗智斗勇。
他們會偽裝成各種身份。
農民工、調酒師、心理咨詢師,甚至是乞丐。
為了販,有的還踏馬考了各種證件,成為了精英人士。
緝署眾人有時候在想,這些犯踏馬的有這種毅力,做什么不能成功?干嘛非得販啊!
“劉鴻,你表個態!”
李鎮南眼睛一瞪,“別以為昨天你表現不錯,我就會對你仁慈,我告訴你,三天內查不清楚,老子第一個收拾你!”
“你要沒本事,老子就從龍都調個有本事的來!”
劉鴻面色凝重,正要說話,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見是個陌生電話,他頓時皺起眉頭。
不過下一秒,他就聽出對面說話的是自己兒子。
聽完之后,劉鴻瞬間瞪大眼睛:
“你說什么!你抓了三個犯!你不是在家休息嗎?受傷沒有!”
劉安在電話里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下。
劉鴻整個人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晃了晃腦袋,確定自己兒子不是在開玩笑。
可這抓捕過程,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劉安的電話?”李鎮南眉頭緊鎖,“快說,出什么事了!”
劉鴻神色古怪:
“我兒子,他上廁所,順便抓了三個犯。”
聽到這話,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啥玩意兒?
上個廁所就把犯抓了?
不是,犯那么好抓的嗎?
要知道,那些犯既狡猾又心狠手辣。
他們哪次抓捕犯不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
“都別廢話了!劉鴻你趕緊帶人過去看看,我怕那些犯有同伙,傷到劉安了我唯你是問!”
李鎮南蒼老的眼睛里滿是焦急。
劉安是什么?人才,整個龍國都找不出第二個的人才!
要不是還有更多事情等他處理,他第一個趕過去!
劉鴻:“……”
他很想說一句,劉安是自己兒子,不是首長您老人家的啊!
不過他也知道情況緊急,趕緊叫了幾個行動小組的隊員,開車趕往黑云高中。
公廁門口。
劉安拿著槍,攔住了所有想進去上廁所的人。
這些人都很配合……
遠遠地聽見警報聲靠近,劉安才扔掉煙頭,轉身進了公廁。
鄧老三和兩個手下都醒了過來,手腳被皮帶捆在一起,像蜷在地上的小蝦米。
不過此時三人滿臉是血,都惡狠狠盯著劉安。
劉安抬腳就往三人臉上踹。
鄧老三喘著粗氣,咬牙罵道:
“小王八犢子,你以為吃定老子了是吧!”
“等老子出來,絕對弄死你全家!”
還想出來?
劉安掂了掂手里那包小藥丸,“就憑這,你們三個夠槍斃一百次了!”
鄧老三冷笑連連,干脆閉上眼睛不說話。
就在此時,劉鴻帶人沖進來。
看到現場的情況之后,頓時都愣住了。
父子倆對視一眼,確定劉安沒受傷之后,劉鴻大手一揮:
“銬起來,帶回去審問!”
一個青年臉上滿是驚恐,蛄蛹著掙扎哭喊:
“去醫院,先送我去醫院,我快死了,我腦袋好疼啊!”
劉安白了他一眼,“你們是犯,還持有槍械,老子沒直接干死你都算好的!”
劉鴻卻是拍拍劉安肩膀,“兒子,你剛實習沒多久,有些規矩還不清楚。”
“這種情況,的確要先送去醫院,免得還沒審訊人就死了。”
劉安眉頭一挑:
“那不如先審,他們想去醫院,就不敢隱瞞。”
“可審完了,他們就得判死刑,送醫院豈不是浪費醫療資源?”
劉安點頭,“所以啊,根本沒有送醫院的必要。”
劉鴻眼睛亮起來,忽然一拍腦門,“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還是兒子你聰明!”
父子倆‘桀桀桀’地笑了起來。
鄧老三的兩個手下直接崩潰了。
劉鴻看向幾名隊員:
“把人帶回去!”
“等等!”
鄧老三表情猙獰,“那袋子里不是品,就是普通的糖豆,你們憑什么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