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突然爆發，最開始密集爆發的城市居然是龍城。
夜晚，云晚晚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封野發過來的最新資料，龍城人數不多，直到現在也才占百萬居住，饒是如此，也有上萬人感染。
據說他們被感染之后還想要往外跑。
顧遲云推門進入是辦公室時，云晚晚依舊是一副沒想明白的樣子。
“怎么會是龍城呢。”
照理說，龍城最是滴水不漏，高層下放那群人把命看的比什么都重，怎么會讓YA傳播進入龍城。
“想不明白就別想的。”顧遲云走進，“你都熬了三天了，明天休息日，不許加班。”
云晚晚閉閉眼，越是在深夜，疲憊若是明顯。
她靠在顧遲云身上，“我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是龍城，我聽說過，龍城閉塞，所有交際貿易幾乎都在龍城內部，也很少有外人去，現在大多城市都沒爆發，為什么偏偏是龍城爆發？”
顧遲云讓云晚晚靠著自己，語氣也沒多輕松，顧遲云帶著研究室的人一起加班，連菲爾跟邱念都被調過來了，所有人都在幫忙，京市控制的還好。
“高層的意見是，暫且不讓龍城有對外交流。”顧遲云百忙之中抽空跟封野見了一面，得到的就是這個消息，心里自然不怎么痛快。
“能想象。”云晚晚舒了口氣，“龍城內都是帶著秘密的下放高層，對他們而言，死了就死了，死人的嘴是最嚴的，秘密反而不會泄露，只是…宋暖會同意嗎？”
“不同意。”
第二天是休息日，因為海豚灣項目一直在加班，周末公司也全都是人，有些是年輕人帶著一腔熱血來加班，也有中年人帶著孩子來。
連著加了不少日子班的高層反倒是有時間休息了。
關之晨出差，居然連沈白都沒說，沈白回來第一件事兒就是找關之晨，家里公司都撲了個空，還是問了關之晨秘書才知道她出差。
現在這個檔口去芝國，那不是自討死路，沈白要立刻訂票去找人，卻被顧遲云攔了下來。
“先把你身上的爛攤子處理好。”
云晚晚最近因為身邊幾個人的事兒一直不大痛快，云晚晚嘴上說的好聽，讓關之晨自己解決，可她跟關之晨是這么多年姐妹，怎么能眼睜睜看著關之晨生氣，多少會對沈白有些不滿。
這次關之晨出差的消息也是云晚晚封鎖的，特意沒讓沈白知道。
“江玉姝的資料晚晚手里都有，也知道你不可能變心，但沒處理好，讓家里人難過就是你的問題。”顧遲云遞給沈白一支煙，“做男人的就是要有解決事情的能力，我不與你多說，阿晨出差是她自己定的，大約要去十天，給你時間。”
沈白很少抽煙，除了真的心煩。
“只是小時候的交情，江玉姝在娛樂圈走的也很不容易，最近被一個大佬看上很有背景，一直都在被騷擾，她只是請我幫忙罷了，拉著我當擋箭牌，憑我在娛樂圈的地位，以及我背后的云氏，那個人不敢招惹。”
跟云晚晚想的差不多。
“我不能剛走就澄清，怎么也要掛幾天。”沈白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阿晨說了不許我去？”
顧遲云坐在他身邊，不置可否，“阿晨沒說，但她也是這個意思，最近公司忙的要命，就算不去出差，也是連軸轉，兒女情長可不是時候。”
最終沈白還是回了劇組，看起來情緒很低落，顧遲云有些無奈。
休息日他把云晚晚關在家里，還說要是真的擔心，他喊這群人去家里吃飯，沒想到昨天走得急，云晚晚落了文件在辦公室。
顧遲云正好要去研究室。
圣心醫院有獨立研究室，云帆醫院也有，造價不菲，有不少高階研究員坐鎮。
顧遲云不是主攻病毒類，對這方面還真是有些棘手。
只能交給別人。
“菲利斯呢？”顧遲云穿上防護服，進來就問。
邱念正抱著數據單，也沒回頭看顧遲云，指了指觀察室方向，“我們使用了病毒催化類的疫苗，菲利斯的YA病毒已經進入中期，我們會將中期時間拉長，給我們足夠研究時間。”
透過觀察室玻璃，菲利斯躺在床上幾乎不成人形。
邱念走過來，“現在是靠止疼針跟鎮定劑，否則只要清醒就會掙扎，不計一切代價要感染身邊人，手腳都綁著，看起來還好。”
還好嗎？
短短幾天就瘦的看不出本來樣子，想到沈妄希被當做實驗體時，大概也是這種痛苦絕望的神情，顧遲云對這些人就沒有什么心軟。
“該用的藥都用下去，我們手里就這么一個感染者，可不能死了。”
“好。”
從研究區出來，休息室內有幾個人正在喝咖啡，順便整理他們剛剛搜集到的數據，邱念把自己得到的也遞了過去，去給顧遲云倒咖啡。
“YA病毒起源就在芝國，第一例大概是二十多年前，最終死狀還挺慘的，我們上課的時候也當過教案，只是沒想到有生之年真的會爆發，還是故意為之，真不知道這群人怎么想的。”
其中一名研究員說，“總有些人要為自己瘋狂的理想付出代價，說起來，第二研究院也給我發過邀請，說我符合他們的內招標準，我立刻就拒絕了，一個禮拜之內搬家，我可不能被這種研究機構纏上。”
本來顧遲云沒什么興致，心里惦記著云晚晚，一聽這話，慢悠悠走過去。
“第二研究院給你發過邀請？”
年輕研究員點點頭，“是啊，當時我還沒畢業，但我的成績是我們院校最好的，而且也是主攻病毒類，他們說自己正在做什么研究，是一串很長的英文，我沒怎么記得清，但我沒看錯的話，簡化就是YA。”
“什么時候的事兒？”
“我是今年畢業生，大約是兩年前？”
兩年前他們就開始做準備了。
邱念將咖啡放在顧遲云面前，“第二研究院一向如此，一旦他們開口，必然是已經得到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