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沒事我沒事。”
土里忽然伸出一只骯臟烏漆抹黑的手。
原來是大牛也被那些塵土給掩埋下來了,此刻他渾身疼得動彈,不能起來。
剛才炮彈直接向他們炸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跳下馬直接逃生了,不過那一匹上等的戰馬就直接成了碎肉橫飛的渣渣。
雖然人是沒有事,但是爆炸的沖擊力是非常的強的,兩個人都被炸彈給炸的渾身都要散架了一樣。
許文啟呻吟一聲,循聲看過去,就看到了大牛的那雙手,眼看著大牛從土里面像個鬼一樣爬了出來,他的境況比李許文啟要差很多,整個人好像渾身劇痛,骨頭都斷。是的是的。
“太可怕了tnd這些草原人怎么會有大炮,竟然瞞得死死的我們都不知道。”
大牛呸了一聲,嘴里面全是沙子和血,剛才他差點就去見閻王了,要知道炸彈就在他們前面三四米的地方直接轟炸開來,彈片雖然被身上的重甲給擋了回去,可是沖擊力是實實在在退不回去的,而且也沒有緩沖的時間,不然他這一次真的會直接去見閻王。
城樓之上巴音巴圖看到這一幕頓時神色變得冷沉。
他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如此命大,還沒有死,炸彈都已經炸到他們方向去了。
“全部給我瞄準,再次開炮,我一定要炸死這兩個家伙。”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無數的憤怒。
“快點!裝填炸彈藥!”
“炸死他們,炸死他們。”
巴音巴圖不斷的揮舞自己的雙手,轉過身朝著自己的人怒吼。
他怕這兩個人逃脫回去,要知道眼下能夠把這兩個人引到這里來,已經是一個再也不可能有的機會。
因為大乾國的這種名將確實是極其稀少,如果殺掉一個的話就等于斷掉了朝廷的一些些根基。
如果這一次不能把這兩個人殺死了,等到他們未來成長起來,必定會建功立業,會成為享譽天下的名將軍,而且他們還是陳行絕的左膀右臂又是心腹。
這時間長了,那就是對草原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威脅,今天如果不趁著這個極佳的時機把他們殺在這里,那就等于是放虎歸山了。
“愣著做什么呀?你們這是廢物,趕緊的,快點把彈藥裝進去啊。”
巴音巴圖看到身后的人動靜這么小,一看頓時氣的眼睛都要翻上天了,這些人磨磨蹭蹭的半天都沒有把第二發彈藥給塞進那個彈藥筒子里面。
要知道在戰場之上,時間就是機會啊。
“領主,不是我們不想快,是大炮的填磚確實有點麻煩,你看。”
“不好了,二人直接跑了,快點快點”。
聽到這句話之后,所有的人都加快了動作。可是他們的動作是那樣子雜亂無章。
巴音巴圖看到他們手忙腳亂的樣子,干脆直接親自沖下城樓去填裝炸彈。
“滾開,讓老子來。”
他一腳踢開那個手忙腳亂的草原漢子自己開始填裝,炸藥,等到他一套行程全部做完的時候炮彈就已經裝上去了。
因為神父告訴過他怎么使用這樣子的大炮,而且他也訓練過手底下的人,可是他們根本就沒有認認真真的學。
一個個不過是敷衍自己到了真正要用到炸彈的時候,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垃圾。
巴音巴圖真的是失望至極,恨不得拿槍把這些人全部一個個給斃了,要知道你在戰場上這么拖延,敵人早就跑得沒影了。
一下子可能改變很多結果的,果然,沒等他裝好這個填料,對準大牛和許文啟二人的時候,他們的身影卻越來越遠了。
而且他們畢竟也是在戰場上的名將,沒有馬匹也能借著自己的矯健身姿,跑的速度極快,這樣子的距離已經超出了這個大炮能夠射出的程度,如果他用的是陳行絕那種先進一點的大炮,或許說大牛和許文啟是絕對沒有任何的活下來的機會。
可是偏偏神父交給巴音巴圖的這個紅衣大炮是粗簡版。
這大炮的射程也就是幾百米,如果超出了500米,那就根本是隨機的,你想要精準的打擊敵人就只能看運氣。
巴音巴圖氣急敗壞,暴跳如雷,他牙齒都要咬碎了,大吼一聲。
“趕緊開炮,快點試試運氣。”
等到點燃了引線之后火藥燃燒砰的一聲直接將炮彈炸了出去,巨響再度帶動地面的震動,在空中劃過。
這一次。
炮彈飛的是很不錯的。
巴音巴圖和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心中默默的念叨:全部給我擊中,對手擊中啊,千萬要擊中啊。
不然就太可惜了!
他們死死的盯著那炮彈落下的方向。
這時候忽然本該落在大牛和許文啟頭上的炮彈,竟然被朝廷軍隊營帳中發射出來的整串大炮給淹沒了。
巴音巴圖震驚在原地根本就動彈不得。
這一幕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只見接近幾百發燃燒尾巴火焰的炮彈向他們城樓上直接籠罩過來。
當他想要看清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的時候。
才知道這是比他們紅夷大炮更厲害的炮彈。
對方的炮彈又多又密密麻麻,就像雨點一樣,遮蓋了整個天空。
“快跑!”
巴音巴圖用盡所有的力氣怒吼到他,瞬間就直接跳了起來,也不管旁邊的草原漢子,直接往玉門關城內奔跑。
這下子簡直是救了他的命。
轟隆隆的爆炸聲,直接降臨在原先他們布置的大炮陣地。
原先他們的大炮陣地全部已經被炮火直接覆蓋了,恐怖的火光直接沖上了天空大地就好像升起了滾滾濃煙一樣劇烈的晃動起來。無數的硝煙火光以及碎片就撕裂的這一片天空。
還沒來得及逃走的草原士兵不知道是因為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還是怎么回事,總之大炮之下所有的東西都被淹沒了。
巴音巴圖雖然跑得快,可是這樣子的大炮全部覆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辦法會自己不受到一絲的傷害。
他現在整個人耳朵已經聽不見了,嗡嗡嗡的作響,估計耳膜就已經震穿了。
七竅都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