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看著那大乾國百姓,“陽叔,將這些死去的百姓全部燒了,骨灰如果有人認領的話就交給他們。”
“如果是其他的感染了瘟疫的尸骨,為了預防感染還是直接掩埋就算了。”
“至于百姓,每個人給他們按人頭分二十兩安家費吧,國庫會給他們補足的,一定要親自送到他們手上,不要被底下的人給貪沒了。”
“朝廷鞭長莫及救不了他們,總不能讓他們就這樣子出了事還得不到任何的補償。”
王二桿子等人都說陳行絕實在是仁厚。
等到康陽和王二桿子他們去處理,翠鷹走過來:“你殺了這么多士兵,我怕墨國的國君知道了之后不會和我們結盟了。”
“怕什么?他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這些尸體全部都在這里,他又怎么知道是我殺的人呢?就算他知道了他也沒有占理呀,因為怎么說也是他們的人先動手的。”
“我只是反抗而已,再說了,我現在帶著這么多價值千金的神藥,他們墨國國君主要不是腦殘的,都一定會過來跪舔我,巴結我,又怎么會拒絕我的聯盟呢?
他說不定還要上趕著像哈巴狗一樣搖著尾巴祈求我給他一顆藥。
就算我把他們墨國一個城池的人都殺了,估計他也不會有什么任何發怒的跡象。”
翠鷹眼神復雜的看著陳行絕。
“或許是我不懂吧,能夠當你這樣帝王之相的人,確實是比較心狠手辣。”
“哈哈哈,你想太多了,不能隨便亂用情。帝王的情是很稀有的,等用到的時候就知道他的珍貴了。”
“你不會懂的,翠鷹。”
翠鷹聽到他這么反駁,也沒有說其他的話,或許她確實是不理解陳行絕所說的這些話吧,在她眼中每個人對情的理解都是不一樣的。
千人有千面,每一個人心中所想都是不同層次的,不能產生共鳴,也就是他們根本就不會來電的重要原因。
城中開始忙碌了起來,尸體要清運出去焚燒集中銷毀,還有陳行絕的人在毀尸滅跡,甚至還有無數的百姓安靜的排隊領藥。
好像時間過得非常的快,天將亮魚肚白的時候,這座古老的城墻底下已經映入了無數的陽光,似乎他也正在慢慢的活了過來。
陳行絕帶著人啟程離開了邊界城,正進入了墨國邊境線。
“距離那個墨國的帝都還有多久呢?”陳行絕問道。
康陽立馬回答道:“應該還有4天的路程吧,如果天黑之前我們能抵達到汾城,然后轉水路下去的話應該會更快,估計不到三天就能直接到達他們的帝都了。”
陳行絕聽到這里眉頭微微一皺。
“按理說我們初至墨國,墨國應該要派人過來接我們的呀,朝廷那邊已經知道了,不能這么不注重禮節吧。”
康陽也點了點頭:“確實沒有聽到他們有人過來接。”
陳行絕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那我上京那邊有什么消息?”
康陽露出了幾分古怪的神色。
“我們的皇后娘娘可真是不安分,聽說她直接出宮赴約,見鎮國大將軍去了,這。.這有些不合適吧?”
“而且他們二人之間到底說了什么,我們的人根本就打聽不到。”
陳行絕一聽,去見了鎮國大將軍袁東君?
果然那賤人一點都不會安分,九皇子死了,她還是妄想不該有的東西,她都已經當皇后了,還想做什么呢?
看來他們二人之間又達成了什么協議!
“既然是這樣派,人繼續盯著他們的動向,如果能夠讓我們的暗衛潛入大將軍府那邊了解袁東君的一舉一動那就最好了。”
康陽點頭,可是實際上內心是非常的難。
因為袁東君那個人也是非常的謹慎的,就算他們訓練出來的暗衛再如何厲害也一樣進不去那跟龍潭虎穴一般的將軍府。
陳行絕騎著駿馬,下令:“全軍加速,日落之前到汾城!”
。
墨國國都,如今積雪消融,本該是歡慶開春的時候。
這國都和大乾國看起來有些相似,畢竟這些建筑都是當初同一個人設計的。
宮闕林立,圍墻高聳,也有四個大門,守衛森嚴!
只是這個數百年底蘊的古都和大乾國的國都卻是完全不一樣的跡象。
這里并非是繁華熱鬧,而是非常的安靜,家家戶戶就好像沒有人住一樣。
甚至他們的大門上也鎖的鎖鏈門窗都被死死的封住了,死氣沉沉的古都就好像是一個死神一樣,在凝視著進入這座城市中的人。
街道上沒有任何的小販,也沒有任何人出來行走,甚至連雞鳴狗吠的聲音都不曾聽聞過。
墨國宮內。
“拜見王君,天佑墨國,墨國萬歲!”文武百官紛紛跪地喊道。
墨國國君年紀不小了,一臉威嚴的坐在龍椅之上,他看起來有些精神疲憊,穿著玄色的衣裳,上面用金色的絲線繡著龍章鳳姿,可是卻難掩他愁眉不展的樣子。
明明是坐在不可一世的龍椅之上,可是卻沒有半點君臨天下的氣勢,反而看起來有些頹廢。
“眾卿家平身。”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許久未曾開口說話了一般。
“謝王君。”
百官起身,墨國王君
“諸位愛卿,你們可研制出解決鼠疫的辦法了?”
“鼠疫到底有沒有控制住?”
這么一問,朝堂中的百官鴉雀無聲,竟然沒有人說話。
王君見著滿朝文武百官,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臉色都黑了。
“相國大人,你說說看。”
相國大人被點名,只能站了出來。
這位相國大人已經快70歲了,可是眼神卻非常的銳利。
他步伐穩健,慢慢的走了出來,拱手作揖:“回稟我王,如今鼠疫已經到達了汾城,要不了多久就會蔓延到另一個沖城,如今只怕是很難遏制了,如果找不到醫治的辦法,不出兩個月,國都也會被瘟疫全部籠罩啊。”
“如果我們一開始發現瘟疫的時候,能夠控制控制得住的話,也不至于讓病情泛濫,蔓延到這種程度啊!”相國大人說完,長長的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深深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