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根知底對他來說,是第一要務。
黑寡婦首先站出來:“那墨國的狗皇帝,他的公主囂張跋扈,害了我一家人,還羞辱我是個低賤農婦,讓人燒了我家人房子,我不但沒救出家人,反而被毀了容,所以我殺了她。”
龍曉霜卻低聲笑了笑:“嘿嘿,難道不是因為那公主金枝玉葉長得貌美如花,還笑話你貌若無鹽,所以你才殺了人家?”
“哼,這有差別嗎?她做的惡事沒少。”
龍曉霜看了一眼陳行絕:“我和黑寡婦不同,那狗皇帝想輕薄我,若不是他身邊有個厲害的高手,不然墨國早就要換皇帝了。”
陳行絕眼皮一跳,沒想到這個御姐才是最可怕的。他們殺的是皇帝的兒子,女兒也就算了,你殺的是人家狗皇帝啊。
龍曉霜扭著水蛇腰,大長腿站定在陳行絕面前。
她看著陳行絕,雙眼火熱,一臉嬌憨的模樣,實在是看不出那殺人如麻的底子來。
她笑了笑:“少主真是豐神俊朗強壯至極,想不想跟姐姐來一次?”
“保證會讓少主您流連忘返。”
陳行絕連連擺手:“呵呵,有機會的。”
他雖然好色風流,但是這個龍曉霜可不是普通人了。
都他娘的是全員惡人。
墨國那邊都要全國追殺,看來真的是沒處可去。
雖然這個年代情報網并沒有那么發達,但是如果想要舉國之力將這個人給追殺出來的話,那還是能做到的,尤其是皇帝老兒總不能讓自己日日睡不安穩。
那湯有定說道:“少主,您找我們來是想做什么?”
那都是江湖人士,那既然來到陳行絕這里,一個大乾國的小小侍郎當然是不足以讓他們效忠的,不過在展示他們效忠的意愿之前,他們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不然對方一個小小的侍郎憑什么要冒著得罪墨國的風險將他們收留在這里呢?
陳行絕說道:“我要你們成為影子,明天要跟我去抓一個人。”
三人都沒有任何意見,畢竟他們現在就如同無根浮萍,得罪了墨國,若是沒有人給他們身份的話,他們要一輩子活在東躲西。藏之中。
“少主,我很期待和少主來一次。”龍曉霜朝陳行絕拋了個媚眼。
陳行絕面色不變,心里卻有些激動,有了這三個人的加入,他抓住翠鷹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第二天,陽光從窗欞外面灑進來。
贏雅歌醒了過來,忽然之間驚醒,她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寢衣。
剛想著昨兒個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有一個婆子進來:“姑娘,是不是要熱水?”
贏雅歌尷尬地點點頭:“要。”
隨即捂臉倒在被子里,天啊,昨晚上自己喝醉了酒,在寒冷的冬夜里,竟然和陳行絕顛鸞倒鳳難舍難分,好羞恥啊。
她臉頰羞紅,想到昨晚上自己拉著陳行絕不放,還非常主動,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自己以后怎么見人啊!
這么饑渴,會不會被他笑話?
贏雅歌簡直是沒臉見人了,在被子里拱來拱去,不一會兒,婆子便帶著人進來伺候她洗漱。
“姑娘,這熱水浸透的帕子,洗把臉最舒服了,我幫您吧。”
“現在什么時辰了?”
婆子說道:“已經申時了,今兒個天氣好,等姑娘洗漱完畢,剛好可以在院子里走走,一會兒就吃晚飯了。”
贏雅歌用熱帕子擦了一把臉,臉上熱熱的感覺才散去了幾分。
她沒想到自己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傍晚,這也太久了。
“姑娘,您真是好福氣啊,陳大人很喜歡你呢。”
“昨晚上陳大人可是很開心,抱著姑娘的時候,陳大人可溫柔了,奴婢見過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能像陳大人這樣這么喜歡姑娘的,沒有幾個。”
“以后啊,您跟著陳大人,這樣大英雄,大豪杰一樣的男人,肯定是一輩子都享福的。”
“您啊,肯定要成為整個西南的姑娘都羨慕的女孩子了。”
贏雅歌臉上紅紅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問身邊的婆子:“你是?”
婆子笑瞇瞇的,一臉慈祥,臉上都是褶子,但是看得出來,她的眼神很慈善,不像是壞人。
婆子說道:“我是陳大人請過來照顧您的,他一日給我不少銀子呢,專門伺候您起居。”
贏雅歌這才明白,陳行絕就是讓人來照顧她,畢竟這里里外外都沒有女人,都是他的下屬,也不可能來伺候她一個公主。
所以專門請來了一個老婆子。
贏雅歌心里有些感動,陳行絕還真是有心了。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神色緊張:“我的那些貼身衣物到底放哪里去了?”
李婆子笑瞇瞇的:“已經拿去洗干凈了,但是您的值錢東西都在梳妝柜子上,老婆子可沒有動過。”
贏雅歌急忙下床。
“我問問你,陳大人有動過我的東西嗎?”
李婆子搖搖頭:“姑娘,陳大人是大英雄,怎么可能會動可能會動您的東西呢?”
贏雅歌這才放下心來,將一個小玉瓶收了起來。
李婆子打趣道:“姑娘啊,您啊,還真是細心,不過,陳大人對您可真好,昨兒個晚上,您都醉成那個樣子了,還是陳大人將您抱回來的。”
“您身上的衣服都是我換的,陳大人可是守禮,都沒有看您呢,可見啊,陳大人和姑娘您感情真好啊。”
“年輕就是好啊,姑娘您身上那些痕跡啊,代表了陳大人很愛你哦。”
贏雅歌臉頰通紅,她昨天晚上喝醉了,也不知道陳行絕昨晚上到底是怎么把她抱回來的,這婆子給她換衣服洗漱擦身子,肯定將她身上都看光了。
她想到昨晚上自己主動在陳行絕面前坦誠相見,她就有些不好意思。
李婆子笑瞇瞇說道:“一看姑娘您啊,就是深得陳大人喜歡的,老婆子我伺候了那么多人,一看就知道你們倆感情很好,昨天晚上肯定很激烈吧,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痕跡呢。”
贏雅歌臉色羞紅,想到昨天晚上那放浪的模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