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該死的老頑固,就應該讓他們來瞧一瞧,親自看一下絕天營在戰場上所表現的勇猛!
這才叫精銳之師!
專治你們的不服!
藥王谷本來就已經戰馬是進不來的,熱武器也沒有用武之地還得是靠將士們進行白刃戰,這個時候就能體現出陳行絕花錢的重要性了。
此時陳行絕那是舒暢到極點啊。
心情那叫一個好,之前因為翠鷹被人重傷的憤怒都緩解了許多!
心中一口惡氣,終于狠狠的出了。
過了一個時辰。
炎金騎兵的兩萬人就被陳行絕帶來的1萬輕騎兵以及身后趕來的3000名絕天營活活屠殺的遍地都是。
胡林整個人只能不斷的開始防守后退。
他最后被逼迫到一個山洞,前面的角落腳下全是他曾經兄弟們的斷肢殘臂,而身前還站著差不多有十幾個士兵,一個個都是負傷的。
此時胡林已經崩潰了。
本來想要立下大功,卻沒有想到遇到了絕天營,最后落得個慘敗的地步。
絕天營簡直不是人。
是一群怪物。
此時他身邊的親兵也都快要死干凈了,而對方還有十幾個人,并且都是負傷的,可是自己卻也是受了重傷,甚至都提不動刀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靠近自己。
胡林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哈!”
“天要亡我!”
“想不到最后一個為女人死掉的蠢蛋是我!”
“真是太可笑了,我還以為會是陳行絕!”
“想不到最后竟然是我!”
胡林自嘲地大笑。
之前他還嘲笑陳行絕放著朝廷的那個龍椅不做,為了個不知所謂的女人來到龍潭虎穴當中,當時自己是得意風發,現在想起來倒是自己才是最可笑的。
其實他也是為了抓翠鷹。
放著大夏好好的地方不待,跑到這邊來找死。
雖然說是門主命令自己這么做,可是他還是會心生埋怨。
作為一個軍人死在戰場上才是真正的結局,可是死在抓一個女人的路上,這也太憋屈了。
背后人家說起自己,也只會嘲笑自己,為了個女人跑到戰場上去,然后還死在上面,雖然說陳行絕也是為了女人,可是他救的是自己的人呢,為了一個親人親自涉險也是有理由的。
而門主卻只會在陰溝里躲著,讓自己的部下為他搶奪別人的女人。
對比之下簡直是差太遠了。
要說格局呢,他的老大還是比不上人家陳行絕。
此時康力牛提著刀,看著眼前的胡林。
“你倒是挺淡定的,不過是個將死之人罷了,你可以說出你的遺言。”康力牛淡淡道。
要知道這個該死的畜生剛才出言侮辱陛下,這種人應該是他,不應該如此侮辱自己敬畏的陛下。這可是自己的親姐夫。
胡林吐出一口血水道:“你們絕天營真的是怪物,你們不是人……”
“噠噠噠……”
此時一陣馬蹄聲響起。
陳行絕來到這邊,看到眼前的胡林頓時雙目猛地一縮。
不知道陳行絕會如何對待他。
陳行絕怒喊:“大牛,住手。”
“此人朕會親自解決。”
康力牛的大錘都已經舉起來了。
此番強行停下,他愣著看陳行絕。
“陛下,這廝還未到最后關頭,還有反抗之力,不如微臣動手挑斷他腳筋手筋,您再行處置?”
他估算陳行絕是想要自己出氣一番。
可胡林作為炎金騎兵的團長,這能力必定出色,武藝高強。
估計和陳行絕的九品是不相上下的。
陳行絕說:“這人得朕親自來動,額如果你這么弄斷他手腳筋,朕殺起來一點也不解氣。”
康力牛撓了撓頭,也不好多說什么。
陳行絕沒有給別人反駁的機會,直接拔出旁邊一個侍衛的刀,緩緩走到了對方的面前。
“胡林,你要跟朕單挑嗎?”
“朕可以滿足你這個愿望。”
因為之前這家伙就說要和陳行絕單挑,叫他不要拿武器。
胡林眼神一亮道:“如果和你單挑,我是否贏了之后可以有機會活著?”
陳行絕搖頭道:“不行。”
“我只是滿足你想要單挑的想法,不是給你公平戰爭的機會,現在你只是階下囚,沒有資格和朕談要求。”
胡林也不生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輸了就是輸了,戰爭之中沒有什么好說的。
他也不會因為輸了就撒潑。
小孩子還有悔棋的機會。
之前他仗著局勢對自己有利欺辱陳行絕,陳行絕不也沒有說要什么公平嗎?現在局面掉了個兒,他也沒辦法要求什么。
胡林再問一次道:“那如果輸了,能不能給我留個全尸?”
陳行絕還是否認道:“不行。”
“憑你剛才對陣說的那些羞辱至極的話語,不把你送到都察院的大牢里面好好嘗盡生不如死的滋味已經算是朕寬宏大量,怎么可能會留你全尸,你這是做白日夢。”
胡林這下子生氣了道:“那你不讓我活也不讓我留個全尸,我不會跟你單挑的。”
陳行絕冷冷一笑道:“第一你現在只能聽從朕的要求,第二你有兩條路可走,要不和我單挑,要不朕就下令把你們全部做成醬,不過朕不是什么嗜殺之人。”
“朕更想要看看傳聞中的炎金騎兵第一團長胡林有多大的能耐,朕早就想要和你較量一番了。”
“如果你贏了,你的人只要放下武器乖乖投降,當然能夠活下去,輸了你就和他們一起去死吧。”
胡林也是無奈,如今所有人的命都被陳行絕給緊緊捏著。
提出單挑無非就是陳行絕想要出一口惡氣,為了報剛才自己羞辱他的那個仇。
男人就是爭一口氣,不親手懲治的那些羞辱自己的人,他們是過不了這一關的,說不定晚上睡覺都要難受很久。
“行,我事到如今也沒有任何反駁的可能。”
要知道結局是這樣子的,當初他怎么樣也不會直接口嗨說出了那樣子的激將法。
禍從口出的后果,他已經是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
孟以冬此時看著陳行絕提著刀,而胡林卻是拿著長矛和盾牌,不由得擔心道:
“陛下,您何不用盾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