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自己的實力不如別人呢?
弱者就得認慫。草原上的什么勇士,那也不過是他們自欺欺人。
再厲害的人,到了比你更強大的人面前,都只能乖乖低頭。
沒有命,就不要提什么勇士了。
紅狐部落族長不斷的對著蘇明宇磕頭,不斷的求饒:“求求你了,我們領主不能這么吊下去啊,他會死的,求你放他下來吧,如果他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跟我說,我替他跟你道歉,我替他跟你道歉,可以嗎?”
“我替他跟你道歉……”
紅狐部落族長不斷的對著蘇明宇磕頭,不斷的求饒。
然而,蘇明宇面無表情,冷漠至極。
他連看都沒有看紅狐部落族長一眼,而是抬起腳步,徑直的往外面走去。
紅狐部落族長見此,爬到蘇明宇的腳邊,死死抓住他的袍子的一角。
不斷的對著蘇明宇磕頭:“蘇將軍,將軍,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放了他吧,你放了他吧,他會死的,他會死的……”
“非要殺人,您殺了我,放了領主!我替他去死!”
“將軍……”
紅狐部落族長忽然猛地慘叫一聲,嘴里的求饒也戛然而止。
最后就是爆發出劇烈的慘叫哀嚎。
“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p>
原來蘇明宇直接嫌棄他抓臭了自己的披風,竟然一腳把他的眼珠子給踢得爆開來。
那種痛苦,讓他痛不欲生。
可是,就算疼得想死。
紅狐部落的族長也死死抓住他的腳,用唯一剩下的一只眼珠子時時瞪著他。
他嘴里的牙齒都被打掉了,鮮血不斷的從嘴里冒出來,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痛苦的哀嚎著,可是依然沒有放開抓住蘇明宇腳的手,而是用剩下的一只眼睛,死死瞪著蘇明宇,不斷的對著蘇明宇求饒:
“將軍,將軍,我們錯了,我們錯了,你怎么懲罰我們都可以,求您放了我們領主吧,他這樣子吊下去真的會活不成的。”
紅狐部落族長腦袋都磕出血來了。
可是,蘇明宇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抬起腳步,徑直的往外面走去。
紅狐部落族長見此,再度爬過去,想要抱住蘇明宇的腳。
可是,蘇明宇卻再次一腳把他給踢開。
紅狐部落族長摔倒在地,渾身是血,他痛苦哀嚎,可是卻沒有放棄抓住蘇明宇。
然而,蘇明宇卻理都不理他,而是抬起腳步,繼續往外面走去。
紅狐部落族長見此,痛苦萬分,絕望至極。
他知道,蘇明宇是不會放過巴音巴圖了。
所有人都知道,巴音巴圖雖然不敬重長生天,但是他們也知道巴音巴童和草原上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只有巴音巴圖活下去,才能帶領草原走向不一樣的世界,它可以讓草原變得更加的強大起來。
若是巴音巴圖死了,那他們紅狐部落,也距離滅族不遠了。
他用了最后的唯一力氣,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撲倒在蘇明宇面前,阻攔了他的腳步。
“求你。.”
他努力發出最后一絲求饒的聲音。
蘇明宇看著死死抓住自己腳的紅狐部落族長,眼神冰冷至極,腳下一用力,就想直接把他給踢死算了。
可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改變了主意。
蘇明宇本來是想直接殺了他,可是,聽到他這么說,忽然挑眉一笑,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
“好啊,想要我放過你們的這個領主很簡單?!?/p>
“你只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你們的長生天不過是廢物,畜生,而你們也是畜生的后代?!?/p>
蘇明宇的一番話,說得這族長都懵了。
整個人渾身都發抖了起來。
從來沒有一刻,他是覺得這么的絕望。
姓蘇的,這是殺人誅心啊。
他何止是看不起草原,他更是要褻瀆草原的神,好讓草原的人從根本就被他給馴服。
若是他真的這么說了,恐怕紅狐部落的所有人,都會對他們兩個挫骨揚灰,把他們給殺了。
可是,若是他不說,巴音巴圖就會死。
蘇明宇想到他的父母兄弟,想到他的族人,又想到巴音巴圖,內心痛苦萬分,掙扎萬分。
他不知道該怎么選擇。
蘇明宇看著紅狐部落族長痛苦絕望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冰冷到極點的獰笑。
“怎么?你不說是吧?”
“不說也可以,那你就等著你們的領主血流干掉死掉吧?!?/p>
“說輕一點,不過就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可是,如果你輕飄飄說了一句話,就能救下你們的領主?!?/p>
“說不說,和你們的領主死不死,孰輕孰重,你自己選擇?!?/p>
蘇明宇說完,還使勁踩著紅狐部落族長的臉,在腳下碾壓。
那姿態,就像踩著草原的臉面使勁的欺壓。
紅狐部落族長被踩得臉都變形了,嘴里不斷的發出痛苦哀嚎,不斷的求饒:
“將軍,將軍,我……”
他想要說什么,可是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該怎么說,若是說,他以后恐怕會被紅狐部落的人給千刀萬剮。
可是若是不說,巴音巴圖就會死。
蘇明宇看著紅狐部落族長痛苦掙扎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腳下再次用力,狠狠踩著紅狐部落族長的臉,聲音冰冷,殺氣凜然:
“說還是不說?”
“不說算了,我懶得理你,本將軍還有要事。”
說完,蘇明宇對著他的臉吐了一口唾沫,轉過身。
“將軍……”
忽然,身后傳來了一道細微的聲音。
“長生天是畜生。”
蘇明宇腳步一頓,轉過身,只見那紅狐部落族長滿臉是血,一臉悲愴,一臉絕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他剩下的那只眼睛,猩紅到了極點,那是極度悲痛和絕望之下才會出現的眼神。
他爬起來,揚起腦袋,悲憤絕望大吼:
“長生天是畜生,我們是畜生的后代,我們是畜生廢物,求您放畜生們一條生路。”
說完,他再度匍匐在蘇明宇面前,重重磕頭。
“砰砰砰!”
腦袋都磕出血來了,可是卻好像不知道痛一樣,不斷重復這些話:
“我們是畜生,我們是畜生的后代,我們是畜生廢物,求您放畜生們一條生路。”
“求您放畜生們一條生路?!?/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