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看看刺頭陳行絕,希望你這個當兒子的,能夠管管他自己的老爹。
沒想到陳行絕比他們更加夸張。
早知道他們就不應該看陳行絕,還讓這個家伙說了一大通話來堵他們的嘴。
“本殿覺得吧,這個事情沒有任何的問題,太師您不要這么死古板,如果是按照立長不立幼的祖宗規矩我也當不了這個太子啊,有時候人需要變通一下的,您說是不是啊?”陳行絕說完了,還朝太師眨眼睛。
可是太師根本就沒體驗到他的眼神,還是一臉的懵逼,直到陳行絕走過去,懟著懟他的手肘。
這時候太師終于明白過來了。
他猶豫了一秒鐘:“這。.”
后面倒是沒有再說任何的話了,因為齊王和太子都說話了,其他人再反對也沒意思了。
朝廷百官一個個都覺得好沒意思啊,大乾帝倒是心情非常的愉悅。
“大家都沒意見的話,那么朕就要發布圣旨昭告天下。”
“至于為了慶祝,減去百姓一整年的良田賦稅吧,冊封大點就意思意思,也不必大辦了。反正只要昭告天下就行。”
這個賦稅吧是大乾國一年收入的其中一份,如果免去一整年的賦稅,百姓確實可以安居樂業,至少一整年內不用交給朝廷了,還能夠有很多富裕的食物和銀子放在家里慢慢用,可是吧朝廷太窮了知道吧,如果有錢的話估計大乾帝可以買個三五年的,一年都有點小氣了。
陳行絕說:“父皇隆恩,百姓必定感念于心!”
他這么說了之后,所有朝廷百官紛紛說陛下圣明。
這事過后,大乾帝又對了那些平定叛亂有功臣之人進行論功行賞。
此時魏賢忽然站出來問:“瞞一下老陳,有一句話想要問一問,不知道韭黃子如今該如何處置呢?”
雖然朝廷百官都想知道陛下要怎么處置這個兒子,因為這個話題實在是太過敏感了,朝廷百官人不想冒著生命危險、被砍頭的風險去問大乾帝這個話,只有這個魏賢敢這么問。
九皇子的問題可大可小,狗賊杜宗漢說一旦推翻了大乾帝的統治,那就直接讓九皇子登基,這個事情雖然沒有實質的證據。
但是被那反賊這么一說,大家也就相信了,畢竟九皇子和門閥世家確實是一過從甚密。事情就會有些曖昧,知道吧?
造反的人都誅了九族,和他有一起親近同謀的人也三族都被誅殺了。
那總不能連九皇子的三族都給直接刪了吧,他可是皇帝的兒子啊。
再說了,這事情也沒有確鑿的證據,這樣證明不了九皇子有參與謀反,也證明不了他是清白,他并沒有謀反,所以說怎么處置確實也是一個很為難的問題。
大乾帝看了魏賢一眼,道:“朕打算將他貶為庶人,剝去一切權力,放到關外去,永生永世不得回京。”
魏賢挑了挑眉:“陛下圣明,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關外天高皇帝遠,天地遼闊,只要九皇子愿意放下心中的執念,那他倒是也能夠活得挺好的,這能夠全身而退,也算是撿回一條命。”
其他人都暗暗咋舌,九皇子這一次算是走大運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早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回腦袋了,還能有命活著,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大乾帝緩緩開口:“既然沒有事的話,那就退朝吧,太子留下來。”
文武百官有序離開。
很快整個金鑾殿,就只剩下大乾帝和陳行絕兩個人了。
大乾帝目光溫和:“你去看過老九了嗎?”
“兒臣去看了。”
“怎么樣呢?”
陳行絕說:“他都罵我了,父皇,兒臣想這一個事情,老九心中多少有些怨恨兒臣的,兒臣還是避開一些嫌疑,接下來就不去天牢中看望老九了,不然的話他估計更加的生氣。”
大乾帝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有些不好看了。
他還想說什么,可是陳行絕卻直接躬身告退:“兒臣告退。”
只留下大乾帝,一個人在空蕩蕩的金鑾殿內無聲的嘆息,這個兒子啊,還真的是不好相處啊。
不過圣旨意倒是很快就成功地發出來了。
第一,陳行絕被冊封為大乾國太子,代替監國。
第二,玉美人貴為皇后,封后大典擇日舉辦。
第三那就是九皇子和門閥杜家有染,被剝奪了皇子的權利,貶為庶人送到關外去放羊了,他和子孫后代永遠都不能回上京。
這樣的旨意,一道接著一道。
大乾國已經整國上下都親吻了這樣的消息,可是百姓更加關心的是,這賦稅減免江山誰。來當皇帝對百姓來說好。不到哪里去也壞不到哪里去,當然了,如果江山穩定,百姓的日子能夠好很多。
如果國家改朝換代,百姓卻永遠都會在的,你們斗得你死我活,他們這些底下的百姓卻只關心著眼前的一口糧能不能多產些,還有賦稅到底能不能減少?這才是對他們來說真正的好事。
是夜。
九皇子被送出了皇宮。
跟隨他的只有孤零零的一匹馬,還是老的快要斷氣的馬,身邊一個陪伴的人都沒有。
看著那金碧輝煌的琉璃瓦,宮墻上的烏鴉,還有各種獸首,他是非常的不舍得呀。
那皇位,他唾手可得的皇位也在那里面。
他從小在這里長大,卻永遠都不能回來,這對他來說那簡直就是割心又撓肺。
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不過他很疑惑,為什么沒有押送的官兵隨行呢?
畢竟,被流放到關外,總會有人看守著自己,帶著腳鐐和枷鎖押送,防止他逃跑。
怎么說他雖然是皇子,但也是謀反同伙,應該被當成是犯人一樣對待吧。
可是官差呢?
一個押送他的人都沒有的人都沒有。九皇子有些狐疑。雖然作為皇子確實不必戴著鐐銬和枷鎖還可以有老馬在這里為自己代步,可是押送自己的人都沒有,這確實有些詭異了。
他也不是找不快的人,可是這樣心里就很沒有底。
此時,他走出了宮門,走出了皇城,來到了外面。
就在此時,黑暗中有一道人影緩緩走出來。那是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看起來風度翩翩氣宇軒昂的老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