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并沒有打著旗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哪個軍營里面的人。
屠塵冷汗淋漓,他大聲地吼道:“所有人快速突圍,不要戀戰,聽本侯爺的命令行事,違令者,軍法處置?!?/p>
他一條條的命令發了下去,讓副將們去傳令。
對方占據了地勢的優勢,如果一直被堵在這里的話,那么他們就只能挨打,這幾千個人遲早會死在對方的亂箭和石頭之下。
只有拼死的沖出去,才能有機會生還。
屠塵大罵:“媽的,那圣旨是假的,到底是誰在假傳圣旨?tmd到底是誰要害老子?”
事到如今,他已經想清楚了,就是有人設了這么一個局要讓他進去,想要把自己殺死在這里。
他們這些人有備而來,自己不能和他們硬碰硬,現在最好的辦法那就是突圍出去,先保留自己的勢力,然后再慢慢的查清楚這些人到底是誰的人,到時候再找回場子。
屠塵快速的下了命令,讓所有人都做好了突圍的準備,他們往著一個方向突圍,集中了所有的優勢兵力,用盾牌兵擋住了那些石頭和箭矢,就對著那個方向突圍。
山上的人看見他們突圍也非常的驚訝,沒想到屠塵的反應這么快,不過他們得到了命令,那就是要把屠塵等人全部殺死在這里,所以就算屠塵要突圍,他們也不會放過的。
大石頭,圓木,帶著火的圓木,箭矢紛紛的對著下面不斷的放了下去,下面一片慘叫,可是屠塵卻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他騎著戰馬,舉著烈焰刀,對著前面奮力的砍殺,在他的帶領之下,烈焰軍也是勇猛無比,竟然讓他們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
。
杜府上,杜宗漢一個人面對著一桌滿漢全席也沒有動筷子,他靜靜的坐在主位上,似乎在等待著好消息傳來。
沒多久,心腹忽然走進來。
“老爺,他們都拒絕了您的邀請。”
杜宗漢猛地睜開眼睛,那雙渾濁的眼睛竟然迸發出一絲絲的狠辣。
“拒絕?他們有沒有說什么?”
“他們。.”那心腹支支吾吾的說:“袁大將軍說他們袁府好的很,又沒有死人。”
“而葉太傅說讓您不要太過沖動。”
“砰”一聲過后,杜宗漢把所有的菜都給掀翻了,地上噼噼啪啪的砸了滿地。
“混賬?!?/p>
“這兩個畜生還真的是,事情不落在他們頭上,他們倒是說話輕描淡寫好的很,真是好的很呢。”
“他們袁家是安然無恙,他們是沒有死人,那又怎么樣啊?我杜家已經死了一個人,我的侄兒已經廢了!”
“他還好意思讓我不要沖動。如果他家弟弟死了兒子廢了我看他到底能不能不沖動?!?/p>
杜宗漢整個人都瘋狂的叫罵起來,他本來好不容易淡去的失控感,如今又重回到了身上。
葉太傅還算是個有眼力見的,知道安慰一下,讓自己不要太沖動。
可袁東君那畜生說的話,可就真的是嘲諷陰陽了。
明擺著說你想要報仇,你家死了人你自己去,不要扯上我們家,我們家和你不一樣。
“這些人哪,還真的是只顧掃自己的門前雪,我有事情的時候他們如今隔岸觀火,全都是畜生,以前都說我們的關系堅不可摧,同氣連枝,現在我看啊都是tmd假的?!?/p>
杜宗漢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的絕情,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
“好好的很,既然他們想要撇清關系,那我度假就不要他們幫忙,沒有了他們我就不相信我辦不成任何的事情?!?/p>
杜宗漢氣極反笑,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不過他在去邀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也想過葉太傅和袁東君是不可能過來幫自己的,這次邀請他們無非是想要看看他們的真正的態度而已,如今得到了這個態度,那么自己就可以放手的去干了,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兩個人沒有袖手旁觀,反而在背后來陰自己一把。
這可就是不妥了。
如今發怒不過是因為心腹說過來的話,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你不幫忙,但是不要這樣子陰陽怪氣的嘲諷別人。
大家都是同僚在朝廷上一起做事的人,你何必要說話說的那么難聽呢,是不是?
面子也不給?
那你是因為覺得我們杜家這一次一定不會贏嗎?所以才故意不肯摻和進來?
總歸杜宗漢想什么理由的都有。
那心腹說:“老爺既然是這樣子,他們不肯過來幫忙的話,我們需不需要再商量一下?”
杜宗漢已經是執拗到快要發瘋了,他怎么可能會直接收手呢。
“既然事情已經開始了,那就斷然沒有直接中斷的道理。”
“屠塵的烈焰軍已經成功入局他們今天必定要全軍覆沒的,另外的三個警衛營都是我們的人,我培養了這么多侍衛,只要找準機會一定可以一擊必中。
今天晚上子時是他們皇宮那些巡防換班的時候,到時候我們在9個宮門打開的時候,用最快的速度直接闖入養心殿,將大乾帝給挾持下來?!?/p>
這些羽林軍他們換班的時候不是每次都一樣的,而且人數也不固定。
但是三個月一次的大換人是在今夜子時。
那時候所有羽林軍都會直接離開,從禁衛營里頭選取新的人手進入羽林軍。
這就是換防。
換防有利于皇宮內部的穩定和安全不至于被別的人插手皇宮的安全。
子時,他們換防是最混亂,也是他們最放下警惕的時候。
那時候的皇宮最容易攻進去。
但是時間只有半個時辰。
只要抓住機會,他們這次成功的希望至少在九成以上。
。
皇宮。
深夜里,只有雪花落下的聲音。
此時的人已經大部分入睡了。
養心殿那兒,多果爾守在門口。
“多公公,您怎么這樣不識趣?陛下他或許想要看到我們呀?!?/p>
兩位侍女手提燈籠,一名侍女提著暖爐還有傘,傘上面已經落滿了白雪。
傘下的正是備受寵愛的玉美人。
玉美人身上披著雪白的狐裘,發髻上點綴著幾朵紅色的珊瑚花,襯得美人膚色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