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知道自己永遠也得不到這些東西了。
因為在這個男人的心中,只有權力和欲望,根本就沒有她的位置。
但她還是恭敬地回答道:“多謝殿下?!?/p>
她深知這一點,然而可是卻避而不想,就好像忘記這些就還是能夠讓這男人愛上自己一樣。
說起來,她的那些咒術攝魂之法和翠鷹女俠的那些移花接木控制人的手段有些相似,但也不是說完全相同。
翠鷹的辦法那是非常的粗暴的,直接強行將對方變成自己的傀儡改變他的想法,但是玉美人使用的這個辦法是屬于長期而緩慢的,對方會處于時常感覺自己非??鞓返沫h境當中。
而且根本不會意識到對自己施展重術的人就是身邊的人,他沉浸在美夢之中,根本就不愿意醒過來。
更為不好的是玉美人每次施法還要用自身的力氣來損耗,次數也要更多。
有些短一點的時間的一個月就能解決,有些心智堅定的可能要搞上幾年才能達到控制對方的目的,甚至還要和被施展咒術的人,同床共枕,或者說形影不離。
這就是九皇子要把人送到大乾帝身邊的唯一原因只有跟在大乾帝身邊成為他的寵妃,才能有機會給他施展咒術。而玉美人做的確實很好,也沒有辜負所有人的期待,如今局面對他們來說是非常有利的。
“兩天之后就是太廟祭祖,我要在那天動手?!本呕首诱Z氣冰冷地說道,“我要親口聽到父皇宣布我為太子!”
一想到那一天,他就感到無比的興奮和激動。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了!
玉美人聞言,卻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可是……兩天時間會不會太短了?我怕來不及……”
“來不及?”
九皇子聞言,頓時勃然大怒,一把掐住玉美人的脖子,語氣冰冷地說道:“你說什么來不及?你難道不舍得對那個老東西動手嗎?這一個賤人!他都老成那樣了!你難道也喜歡他嗎?”
“我告訴你!你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是誰給你的!若是沒有我!你早就已經死在街頭了!哪里還有機會成為父皇的妃子!”
九皇子的一番話,讓玉美人感到無比的痛苦和難過。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這樣想自己,一時間只感覺心如刀割。
“不……不是這樣的……”
玉美人掙扎著說道,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她想要解釋,可是九皇子卻根本就不聽,一巴掌扇了過去。
那耳光極其用力,把玉美人的臉上頓時腫了起來。
玉美人被打得整個人都懵了。她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你居然打我?”
“你不問原因就打我?”
她從未想過,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竟然會對自己動手。
“打你怎么了?”九皇子卻一臉冷漠地說道,“你若是敢壞我的好事,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殺了你?!?/p>
玉美人聞言,頓時嚇得渾身顫抖。
她哭著解釋道:“我沒有說自己喜歡他,我只愛你一個人,我說不行是因為這施術法的時候,一個月只能使……”
“三次!”
“如果超過了三次的話,我施法的時候身體就會反噬?!?/p>
她不斷重復:“這樣子我真的好疲憊,身體就好像要癱軟成一層泥一樣,感覺經脈都在寸寸斷裂,我真的受不了了?!?/p>
“殿下,難道你一點也不心疼我嗎?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p>
玉美人趴在馬車里面,不斷的哭泣,把頭埋在雙腿之間,渾身都在顫抖。
她感覺一陣又一陣的委屈,撲面而來。
我這么愛你,愿意為了你陪伴那個老東西,你為了你的宏圖霸業,我就可以甘愿給一個老男人獻身。
你為了你的帝王之位,我愿意把自己的身體,還有經脈,都甘愿反噬,也要幫助你,可是你卻不信任我,還要猜忌我,還要打我。
九皇子見狀,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一絲懊悔和心疼。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伸手將玉美人抱在懷里,語氣有些無奈:“對不起,玉甄,我剛剛太著急了,我不該打你,你別哭了,原諒我吧。”
“我也是因為陳行絕的出手,還有齊王的突然回來,才會如此著急的,我真的太害怕他跟我搶皇位了?!?/p>
“你放心,等這件事情成了之后,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玉美人聞言,哭得更加傷心了。
這個男人竟然把一切都推到了陳行絕的頭上。
他緊緊抱著玉美人,開始哄騙。
“你相信我,我就是一時口快,我根本不是那樣想的,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今天真是讓你受委屈了,你打我吧,罵我,怎么對我都行,就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若不是這個畜生,我根本就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你知道的,我一個孤苦無依的皇子沒有立下赫赫戰功。父皇也并不是很寵愛我,我也沒有在政治上面做出很大的貢獻。”
“陳行絕卻有大伯的幫助,齊王什么都給了他,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陳行絕做了太子之后把我也害死,就像太子皇兄被害死一樣?!?/p>
他把自己說成了一個委屈的小可憐,在玉甄面前裝可憐。
玉甄萬萬沒想到,這個平日里和陳行絕龍爭虎斗,有勇有謀的九皇子,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心中的委屈也消散了許多。
看著在自己面前如此卑微的男人,玉甄再也生不起氣來,而是眼神微閃冷聲說道:“陳行絕居然把你害成這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未來的皇帝一定是你,他斗不過你的?!?/p>
九皇子聞言心中一松,隨即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陰冷:“沒錯,他斗不過我的,等我當上了皇帝,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
都察院,詔獄之內,公堂之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神色高傲,仿佛不將一切放在眼里。
旁邊就算在買了都察院的監察兵,他都一點都不害怕。
“都察院?就算是都察院那又如何?我可是杜府的二把手!你們敢把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