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如此廢寢忘食。
這狙擊步槍比手槍要厲害的多了,千軍萬馬之中如果想要汲取敵人首級,一定要用狙擊槍。剛來西南陳行絕想要自己制作設計,沒想到他的時間太緊迫了,什么事情都要他來管。
要說最辛苦的就是衛正宏為了保證絕天營在戰場上能有充足的火器,他幾乎是從沒有合眼。這種技術要求太高了,而且衛正宏為了保密根本不敢找什么助手,一切都是他個人操作完成。
陳行絕顫抖著手接過那個盒子,衛正宏對他的這份忠心,讓他心頭有些感動。
他都快死了,竟然還想著搶救這把狙擊步槍。
要知道,火器所爆炸之后肯定要及時逃離,他竟然還想要搶救這把步槍,因為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如果產生了爆燃的話,所有人都會粉身碎骨。
“衛老,你放心,我一定會將那個縱火之人抓住,將他千刀萬剮給你解恨。”
衛正宏搖搖頭:“不用了,大人,您一定要拿著這把槍,替我打爆他的頭!”
陳行絕哈哈大笑:“好,你放心,我一定要用這把槍打爆他的頭,替你報仇。”
衛正宏這才放心,又迷迷糊糊的暈睡了過去。
陳行絕派人將衛正宏抬下去治療。
他站在熊熊大火面前,面色陰沉,雙眼之中透著一股森然殺意。
他猜測到了,除了翠鷹堂的人,還有誰會對翠鷹下手?
沒想到他們的情報網如此厲害,翠鷹剛被送到這里,他們就來搶人,膽大包天,膽大包天啊!
這一次的確是陳行絕疏忽了。
四大宗師沒有保護這里,導致他們的防守虛弱,這才讓人鉆了空子。
不過這件事情也給陳行絕一次深刻的教訓,他明白自己身邊可用的人才實在太少,僅僅只有絕天營人還是不夠的。
還有暗衛這一支隊伍,一定要盡快的建立起來。
那些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他不能再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絕天營身上,畢竟絕天營也有疏忽的時候。
“給我查,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將那個縱火之人給我找出來。”陳行絕咬牙切齒。
“是。”王二桿子帶著人立即去查。
陳行絕又看了一眼那熊熊燃燒的火樓,這才轉身離開。
這次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很大,但還沒有讓他一蹶不振。
他還有絕天營,還有暗衛,還有衛正宏,只要這些人在,他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陳行絕回到書房,立即開始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第一,加強戒備,防止敵人再次來襲。
第二,盡快將暗衛組建起來,培養自己的影子護衛隊。
第三,尋找縱火之人,將其千刀萬剮。
“我要很多錢。”陳行絕忽然說道。
劉璋茂一愣,下意識問道:“大人,您要多少?”
“研究火器要錢,原材料要錢,建立暗衛隊伍要錢,培養人才更是花費巨大。我培養出來的絕天營已經花費我大量的錢財,你知道我向來不缺錢,我這么多年當王府世子,財富無數,可是到了現在,我王府私庫已經用光了。就連我組建的商隊上的錢都挪用七七八八了。”
陳行絕深吸一口氣:“僅僅是如此還不夠,建立暗衛隊伍依舊不行,就是因為沒錢!”
劉璋茂也沉默了,他當然知道陳行絕的難處。
可是,錢,誰有錢?
“沒有真金白銀,誰給你賣命?沒有!”陳行絕冷笑道,“那就去搶!”
搶?
劉璋茂一愣,搶誰?
“你吩咐下去,以朝廷的口吻讓西南所有門閥世家出錢,我要很多。”陳行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們不是吃喝玩樂嗎?我在前面出生入死擊退敵人,他們倒好歌舞升平!現在我有難,他們應該出錢!”
朝廷沒有錢,陳行絕收不到補給,就已經有些發瘋了,現在他的這些東西全部又沒了,如果還想打仗,那就必須要對門閥世家下手!
這些人的錢多的流油。憑什么你們能夠這么安穩的過日子,我還要為錢發愁呢?再說了我拿錢也不是搜刮民脂用在自己身上,而是為了大乾國所有百姓。
沒有我陳行絕,你西南早就被北國所侵占,哪里還有如今安穩日子?
劉璋茂心中一凜,這的確是一個辦法,但也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辦法。
一旦這些門閥世家拒絕出錢,或者心生不滿,那陳行絕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大人,這會不會太冒險了?我們之前已經給朝廷送信了,如果沒達到陛下的同意,您這樣子私自收錢的話,只怕會為人所詬病。”劉璋茂忍不住提醒道。
他不是故意不聽從陳行絕的話,畢竟收這些世家人的錢,不是小事,不合規矩嘛,打仗是朝廷的事,而且世家也交了稅,只要上供了稅收就不能再隨意收錢。
他怕陳行絕會成為眾矢之的。
“不冒險怎么行?”陳行絕冷冷道,“現在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向前走,才能活下來。你不必害怕,就算有什么也有我擋在前頭。”
劉璋茂看著陳行絕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這是一個真正的梟雄,為了活下來,他什么都敢做。
“是,大人,我這就去辦。”劉璋茂躬身說道。
陳行絕點了點頭:“記住,一定要做的干凈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是。”劉璋茂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走了進來:“大人,三皇子來了。”
陳行絕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絲笑容:“快請。”
不一會兒,三皇子就走了進來。
他一臉焦急地看著陳行絕:“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走水了?我剛才在王府之中休息,忽然之間聽到外面有人大喊走水,我還,我還納悶,怎么好端端的怎么走水了,過來一看居然是你的地方?”
他一臉驚訝地看著那熊熊燃燒的小樓,還以為自己到了人間煉獄。
“不過是出了一點小事而已,讓殿下見笑了。”陳行絕微微一笑,“沒想到這點小事還驚動了殿下,陳某真是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