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山。
三十多名黑衣人聚集在山頂，正在煉化之前搶來的各種寶物。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壯漢，道境一重巔峰的修為，氣息比黑風弱不了多少。
有人湊到近前問道：“大哥，黑風師兄他們死了，咱們怎么辦？”
光頭壯漢冷冷的道:
“等著唄。內門那三位師兄已經去殺那小子了，用不了多久，他的人頭就會送來的。”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光頭壯漢眼中閃過不屑神色道:
“那小子再強，能強過三位內門師兄聯手？等著就行了。”
他們正說著，一道聲音從山腳下傳來道：
“等誰？”
光頭壯漢臉色一變，起身看向山下。
有九道身影，正踏空而來。
為首的，是一個黑衣青年，手持長劍，氣息不過道境一重巔峰。
但他身后那群人中,有兩個道境二重，四個道境二重巔峰，一個道境三重！
光頭壯漢看著來人，瞳孔驟縮道:“張凡？”
張凡抬頭看著他，微笑著道：
“你認識我？”
光頭壯漢咬牙，揮手急聲大吼:“快結陣！迎敵！”
三十多名黑衣人同時起身，結成戰陣！
張凡沒動。
龍戰一步上前，咧嘴一笑道：
“讓老子先來！”
他一拳轟出，萬丈金龍咆哮而出！
戰陣當場崩碎，十多名黑衣人吐血倒飛出去！
光羽化作了流光，沖入人群，每一次閃爍，都有一個人倒下！
暗夜消失在黑暗中，再出現時，已經連殺了三人！
石敢當一拳一個，砸的那些黑衣人血肉橫飛！
金煌大帝和天璇大帝沒出手，只是站在后方壓陣。
詩瑤護著靈兒，玄黃鏡隨時準備出手。
靈兒急道:“嫂子，讓我也上啊！”
詩瑤輕笑道:“你哥說了，讓你壓陣。”
靈兒噘嘴，但也沒辦法。
三十息后。
戰斗結束。
三十多名黑衣人，死了二十七個，剩下的五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光頭壯漢被龍戰踩在腳下，滿臉是血。
“饒……饒命……”
張凡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無極在哪？”
光頭壯漢顫聲道:“無極師兄……在黑暗域閉關……突破道境五重……”
張凡點頭，繼續問：
“還有呢？”
“還……還有……”光頭壯漢咬牙道：“天道盟的人，三個月前來過黑暗域……他們說要找你……”
張凡瞇起眼。
天道盟。
終于出現了。
“他們說什么？”
光頭壯漢搖頭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外門弟子……”
張凡看著他，沉默三息。
然后轉身。
“殺了。”
龍戰一拳砸下，光頭壯漢斃命。
光羽走過來，問:“張凡，天道盟是什么？”
張凡看向遠方，眼神深邃。
“以后你會知道的。”
他收起雷帝劍，平靜的道：
“下一個據點。”
……
三天后。
黑暗域在試煉場的所有據點，被連根拔起。
外門弟子，無一活口。
消息傳遍試煉場，九域天才全部震動。
“那個張凡到底是什么人？”
“混沌境九重進來，現在道境一重巔峰，殺了黑暗域上百人！”
“聽說黑山三兄弟也被他殺了！”
“不可能吧？黑山三兄弟聯手可是堪比道境三重！”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黑山的人頭掛在白骨山上！”
一時間，張凡這個名字，成了試煉場最熱的詞匯。
有人畏懼，有人敬佩，有人想拉攏，有人想殺他揚名。
但張凡不在乎。
他帶著隊伍，一路橫掃，積分從一百三十七，漲到了三百六十九。
第二名，才四十一分。
完全碾壓。
……
第二十五天。
試煉場核心，時空塔下。
張凡盤膝而坐，四大靈根緩緩運轉。
這二十多天，他沒再殺人，而是帶著隊伍到處找機緣。
時空塔周圍的法則碎片，被他吸收了大半，修為隱隱有突破道境二重的跡象。
龍戰湊過來，一臉興奮的道：
“張凡，再有五天試煉就結束了。咱們現在積分第一，穩進時空塔修煉一年！”
張凡睜開眼，看了他一眼道：
“你想進？”
龍戰撓頭道:“廢話！誰不想進？”
張凡點頭道:“那就進。”
龍戰愣了道:“你不進嗎？”
張凡搖頭道:“塔內底層對我來說效果有限。你們進，比我進要更劃算。”
龍戰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突然感覺到一股突如其來的氣息。
兩人抬頭看去。
遠方的虛空撕裂，一道人影踏空而出。
那是一個黑衣青年，面容俊美，眼神卻如同萬古寒冰一樣冰冷。
觀其氣息，竟然是道境四重！
龍戰看到來人，臉色大變道:“無極？”
無極落在百丈之外，看著張凡，嘴角勾起，帶著寒意的微笑道：
“張凡，好久不見。”
張凡起身，手持雷帝劍，冷聲道：
“無極，一年之期，好像還沒到吧。”
無極搖搖頭，笑著道：
“我等不及了。聽說你殺了我一百多個師弟，還殺了黑山三兄弟。道境一重巔峰，能做到這一步，確實有點意思。”
他打量著張凡，搖頭道：
“不過，也就這樣了。”
他身子傾斜，然后一掌拍出！
這一掌沒有任何的花哨，只是純粹的境界碾壓！
是他道境四重的全力一擊！
張凡也不多躲閃，而是一劍斬出！
“雷帝九斬第十九式——混沌時空寂滅！”
劍光和掌印碰撞到一起！
“轟！”
天地失色！
張凡倒飛出去百丈，口吐鮮血！
無極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點點頭道：
“不錯，能接我一掌不死，你確實比黑山他們強。”
他再次抬手，第二掌拍出！
龍戰等人想要救援，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行動遲緩！
這是境界的絕對壓制！
詩瑤咬牙，玄黃鏡展開，擋在了張凡的身前！
靈兒眉心雷電印記大亮，一道紫金雷霆劈向無極！
無極隨手一揮，雷霆消散，詩瑤和靈兒同時吐血倒飛出去！
他不屑道：“螻蟻也敢擋我？”
接著第二掌就要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道：
“夠了。”
時間，再次靜止，時空老人浮現。
他看著無極，眼神淡漠的道：
“試煉場內，非試煉者不得殺人。滾！”
無極臉色一變，但不敢反抗，收掌后退。
“前輩，我……”
“滾!”
無極咬牙，看向張凡，眼中殺意滔天。
“張凡，算你命大。試煉結束那天，我在出口等你。”
他撕裂虛空，消失不見。
時間恢復流動。
龍戰等人沖過來，扶住張凡。
“張凡！”
張凡抹去嘴角的血，眼神冰冷。
“道境四重確實強。”
他看向時空老人。
“前輩，還有五天。我能進塔嗎？”
時空老人看著他，沉默三息，然后點頭。
“可以。但這次，只能在底層待一天。”
張凡點頭，底層一天也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