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看著已經(jīng)陷入瘋狂的吳世豪。張新陽眉頭緊鎖。
“張小乙,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易的死的。”吳世豪臉上泛著陰笑,一股黑煙從他護臂中噴出。
張新陽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間昏暗的山洞里,耳邊清晰的聽到水珠落在石壁上的聲音。
“臥槽,老子成耶穌了?”張新陽用力的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被吳世豪綁在一個木制的十字架上。洞外傳來一陣陣磨東西的聲音。
張新陽打開系統(tǒng),一柄水果刀出現(xiàn)在了手里。
“還好這小子用的是繩子,要是用鐵鏈我還沒辦法了呢。嘶!”一用力肩膀上的傷口傳來陣陣疼痛。吳世豪用香灰?guī)退麜簳r止住了血。可一動還是因為牽動傷口,傳來鉆心的疼痛感。
反手割了半天,不禁心中暗罵:“這小子把麻繩浸水了,操,還特么挺懂行!”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物體摩擦地面的聲音,從洞口傳來。張新陽趕緊閉上眼睛,黑暗中割繩子的手卻沒有停止,只是放慢了行動。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吳世豪將一根削好了的竹子放在石桌上,拿起上面的一顆蘋果咬了一口。
“你這么恨我,為什么不殺了我?”張新陽慢慢睜開眼睛。
吳世豪看著手中被自己啃過一口的蘋果,表情平靜:“殺了你解決不了問題,你看這里的東西,都是給你準備的。我承受過的,你,一樣都不能少。”一邊說一邊從石桌下拿出一口箱子。
“你是干茶壺的,這些東西,你應該都不陌生吧。”吳世豪打開了箱子,里面有皮鞭,蠟燭,刀片,甚至還有口塞。
張新陽不禁心中感到一陣惡寒,里面重重東西,就算他來到這邊沒見過,可前世看過的電影里都有明確的“使用教程”!心中不禁大罵:這京都府大牢玩的這么花花嗎?
吳世豪拿起一根鞭子,又從箱子里扯出一種奇怪的藤蔓,將它纏在鞭子上:“這個你應該不知道吧,這叫尿藤,顧名思義就是用尿澆大的藤條,常年生長在陰暗的地方,我也是進了牢里才知道的。”說著又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小瓷瓶。
打開蓋子,將一瓶白色的粉末倒在了尿藤上。
“別別別,咱們聊聊。”張新陽似乎知道這個瘋子想干嘛了,急忙開口求饒道。
“有什么可聊的,放心這是石灰,你要知道在牢里尿藤可是配的墻石灰,里面腌臜的東西更多。我這個比較純粹只有石灰。”吳世豪笑著介紹完之后,眼神瞬間冰冷,揮動長鞭。
“啪”的一聲響起,張新陽只覺得胸口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反手藏起來的水果刀險些脫手。隨后一股癢的感覺席卷了全身。
“尿藤就是這樣,會讓你很癢,石灰讓你火辣,怎么樣?這種感覺刺激嗎?”
“吳世豪,我草你媽!”張新陽咬著牙大罵道。手中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可反手加快速度也有限。
吳世豪扭動了幾下脖子:“京都茶壺才子,不該罵的這么臟。哦,對了,還有這個。”他說完拿起一個口塞,點燃燭臺,放在上面烤了起來。
“這個是黃銅的,也是我在里面學的,不過平時都是先塞后面,在放進嘴里。今天你走運了。先走前面。”
黃銅口塞被烤的慢慢散發(fā)出一陣陣熱氣。吳世豪滿意的抖了抖朝著張新陽走了過去。
“張嘴!”吳世豪這話說的沒有癲狂,也沒有憤怒,反而有些溫柔。讓張新陽覺得那是一個太監(jiān)變態(tài)后的神態(tài)。
“我張你媽!”就在吳世豪上手捏他的嘴的時候,一只手的繩子被割開,張新陽反手握水果刀直接朝著對方的頸部劃了過去。
吳世豪向后跳了半步,正好拉開一段安全距離。
“我剛剛明明搜過你的身上了,你哪來的刀?”
“從你屁股里找到的。”
沒等張新陽罵完,又是一記尿藤鞭抽在了他的身上。讓他只覺得身上有著數(shù)萬只螞蟻在爬一樣。水果刀也隨之脫手掉在了地上。
看著泛著寒光的水果刀,吳世豪忍不住上前彎腰撿起:“這真是好鐵鑄成的好刀啊。張小乙你身上果然有秘密。”
就在他站直身上的一瞬間,眼前只覺得一陣火辣:“啊!你用了什么暗器!”
張新陽單手握著一瓶防狼噴霧:“媽的,你真當老子就這一個武器呢啊。”
聽到聲音的吳世豪握著水果刀就朝著張新陽捅了上去,只聽“叮”的一聲水果刀撞擊在鐵上的聲音。
失去視力的吳世豪,耳朵微動不可思議的喊道:“你還有盾牌?”
沒等他話說完,一記平底鍋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媽的,沒臉還敢離我這么近!”張新陽看著被砸出個坑的平底鍋。心里也不禁暗嘆這貨的腦袋是真硬啊。
吳世豪緊閉雙眼,忍著疼痛甩了甩被砸的發(fā)昏的腦袋。只聽到一陣破空聲,本能反應直接向后退了幾步。腳下被石頭絆倒一屁股坐在了石頭上。
看到這一幕張新陽不禁也是咧嘴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個石頭太尖了。
“張小乙!”一聲憤怒的咆哮聲響徹了山洞。
趁著這段時間張新陽急忙又拿出一柄水果刀割開了綁著自己的繩子。突然一陣陣飛針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乒乒乓乓”一陣脆響過后,張新陽也是驚恐的發(fā)現(xiàn)他的飛針穿破了自己手中的兩把平底鍋。硬生生釘在了上限。
“張小乙?”吳世豪開口試探性的喊道。
“爺爺在此!”張新陽看著兩把插滿飛針的平底鍋又抬頭看了看漸漸恢復實力的吳世豪。
“你手里那是鍋子?”漸漸能看清模糊輪廓的吳世豪,也不禁好奇問道。鍋子能扛得住他的飛針?這一刻他也對自己的保命技能產(chǎn)生了懷疑。
“呲”又是一陣噴霧在他眼前噴起。
“張小乙,你個卑鄙小人。”縱使吳世豪是黃極境武者,也扛不住防狼噴霧,疼的他滿地打滾。
“來來來,你不想知道這是什么嗎!我讓你知道知道,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