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珠自然不愿意。
當初丞相夫人的位子她都不要,現在讓她委身于丞相做妾,她怎么可能愿意?
“救你們,就要賠上我一輩子的幸福嗎?你們這幾年除了吃喝嫖賭還會做什么?”
宋三公子,“妹妹,我可是你親哥哥,你不會想見死不救吧?母親讓你求與她往日有來往的人,你求了嗎?”
宋明珠:“母親給我的名單,我全都跑遍了,可,他們全都閉門不見。我只能盡力而為,不可能因為你們,犧牲我自己的幸福。”
宋三公子眼底一片猩紅,一把掐住宋明珠的脖子,越收越緊,“你現在在丞相府,還能靠著你的身子吃香的喝辣的,反正都被人睡過了,多一個人睡,少一個人睡有什么區別?”
宋明珠這幾日黑白顛倒,整日想著夢里那一口,身子早就熬虛了,突然被宋三公子這么一掐,直接就翻白眼,“我沒有,放開!我……去求……父親。”
宋三公子松開手,“現在,立刻,馬上去!”
宋明珠倒退幾步,捂著胸口,“你先離開這里,我就去!若是你被人發現在我房中,我豈不是成了包庇你的幫兇?”
宋三公子一副地痞無賴樣,“你在這里過得倒是滋潤,從今日起,我什么時候安全了,什么時候離開,否則,我們一起下地獄,讓你那君公子知道知道,你半夜在宋府與野男人顛鸞倒鳳,叫得有多淫蕩,我看他還要不要你這個破鞋。”
宋明珠:“你!”
最后,宋明珠流氓不過宋三公子,只能妥協,出了丞相府。
剛出丞相府門,宋明珠就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丞相府大門前徘徊,張望。
這人不是別人,是宋府的私塾先生。
宋明珠眼珠一轉,就想到了一個計謀,故意從私塾先生面前經過。
私塾先生自然也認出了宋明珠。
宋府在時,她是宋府高高在上的宋府二小姐,自然動不得。
宋府倒了,她就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私塾先生將宋明珠拉去一旁,“今早聽聞宋府傳來噩耗,我就一直在丞相府門前等著二小姐了。”
話過,他將一百兩銀票拿出來,“我家不甚寬裕,也只有這些能幫二小姐了,希望二小姐不要嫌棄。”
宋明珠被私塾先生的這一操作搞懵了,“你不是喜歡我大姐嗎?我大姐可是打定了主意要與你私奔的。”
私塾先生滿臉鄙夷道:“她那樣不知道矜持為何物的淫蕩女子,與那青樓妓子有何不同?我愛慕的一直是二小姐,只是,我想給小姐以詩寄情表明心意時,宋時薇發現了我的秘密,非逼著我與她來往,否則,就將我的給你寫的情詩散布出去。我不忍心小姐的名聲受損,就只能答應與她來往!可,我對二小姐的心卻從來沒有變過。”
這話說的情真意切,若是不知道那私塾先生是個什么東西,宋時薇還以為這具尸體是拆散了一對恩愛鴛鴦的惡毒女配呢。
那邊宋明珠道:“你的心意我先收下了,只是,我覺得我名聲已經受損,根本就配不上博學多識的你,你和我姐姐其實更般配,若是你想與我姐姐聯系,我也可以幫你牽線搭橋,成全你們的好姻緣。”
私塾先生:“我知道二小姐不相信我說的,可是,我會向你證明我的真心。”
艷麗女鬼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腳踹在私塾先生的腿彎處。
私塾先生失去平衡,直接將宋明珠給撲倒了。
他給了一百兩銀票,自然要占足便宜,在宋明珠的高聳上捏揉了好幾下。
宋明珠被捏得全身酥軟,差點叫出聲來,卻又不敢高聲,只能一口咬在私塾先生的手臂上,站起身。
私塾先生一副歉意的試探宋明珠,“二小姐美若天仙,是我先情動唐突了二小姐,不過,我愿意對二小姐負責……”
私塾先生將一封信遞給宋明珠,“為了證明我的誠意,請小姐先幫我與大小姐牽線,今晚亥時一刻,我要與大小姐見最后一面,與她斷得干干凈凈,再來追求你,才算對你的尊重。”
宋明珠冷哼一聲,接過那封信離開。
私塾先生將剛才從宋明珠身上順來的手帕,放在鼻尖猛嗅幾下,“可真香,這個至少值五百兩,只是,可惜不能先享受。”
艷麗女鬼跳起來,狠狠一巴掌打在私塾先生的頭上,“去你娘的,小赤佬!”
私塾先生只覺頭像是被人打了一般疼,狐疑回頭,整個巷子卻空無一人,只能念念有詞地離開。
宋時薇望著私塾先生的背影,“他要賣什么?”
艷麗女鬼一瞬間泄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低頭,搓著自己的衣角,“他是販賣婦女的人販子。”
“哦?也就是說他一直攛掇著我跟他私奔,也是打了將我賣了的主意?宋明珠值五百兩,我呢?”
艷麗女鬼更不敢說話了,低著頭,伸出一根手指,“一……”
宋時薇:“一千兩?我就值一千兩?這個眼瞎的蠢貨。”
艷麗女鬼:“大人,是一百兩,已經交易成功,就等著將您騙出去,銀貨兩訖了。”
宋時薇:????“他腦子里裝的是屎嗎?憑什么宋明珠就五百兩,我就是一百兩?”
艷麗女鬼:“大人,那蠢東西有眼不識泰山,您看我們怎么讓他自食惡果?”
宋時薇被氣得腦仁疼,“先別說話,我想想!”
再說宋明珠找了君林,讓君林動用自己的關系,將她與宋李氏去府衙監牢里探了監。
府衙監牢外停著一輛馬車,無恙站在馬車邊稟報,“主子,丞相夫人……”
君蕭一個眼風掃過去,“以后稱她姑娘,她不是丞相夫人。”
無恙:????“可是,夫人……姑娘,姑娘已經被花轎抬進了丞相府。”
君蕭:“哪來的花轎?拜堂了?掀紅蓋頭了?喝合巹酒了?還是同房了?”
無恙:“姑娘,宋姑娘!宋姑娘去了府衙牢房,見了宋大人。”
君蕭嗯了一聲,“她還是放不下。”
“放得下!她不是宋大人的親生女兒。”
君蕭:“這件事情我知道!”
可是,宋時薇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她是宋府千金小姐的身份,至少在遇見那個廢物東西之前,她是很愛惜她千金小姐的羽翼的。
現在倒是看開了。
無恙:“宋李氏母女也去了監牢。”
君蕭抬頭,“那就再讓宋大人發最后一次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