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鎮南忙了整整一個上午,好不容易得空,便趕緊拿出那只特殊的手鐲,輕輕摩挲著,心里惦記著陸青青。早上他特意抽空給陸青青送了早餐過去,這時正暗自尋思著,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吃飽,想著想著,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關切又略帶擔憂的神情。
陸青青吃過早餐后,利落地駕車出門了,開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她專注地開著車,眼神堅定地望著前方,一路風馳電掣,順利抵達目的地后,就有條不紊地開始執行任務。
待她完成任務,又駕車回到了郵局。她剛一踏入郵局,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她微微吸了口氣,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陌生的味道,那味道淡淡的,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勁兒。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長刀,手指因用力微微泛白,腳步也變得輕緩又謹慎,一步一步慢慢地開始搜尋。
她的眼睛如同鷹眼一般銳利,掃視著四周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可疑之處。巡查了一圈后,雖然沒發現任何身影,但她心中的警惕絲毫未減,反而愈發濃重。
之前,她在墻面和地面上都撒過厚厚的一層面粉,想著萬一有什么異常情況,也好留下一些線索。此刻,她將目光投向墻面,只見墻面上赫然留有一個人形腳印,那腳印的印記十分清晰,周圍還有明顯的四肢著地的痕跡,仿佛是什么東西沿著墻面攀爬時留下的,看著就讓人心里發毛。
陸青青見狀,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愕的神情,心臟也猛地跳動了幾下。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身體微微繃緊,握著長刀的手又緊了幾分,心里暗自思忖著:喪尸?可自己從來沒見過在墻上爬的喪尸呀,更別說四肢爬行的了,難道喪尸進化成有四肢爬行的功能了,同時還退化得沒有直立行走的功能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她心頭縈繞著諸多疑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疑問,暗暗勸告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不能自亂陣腳。陸青青咬了咬嘴唇,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凝重,心里想著:現在“它”在暗,我在明,而且看樣子“它”還能找到我棲身之所,這可太危險了,必須得小心應對才行啊。
整個郵局內安靜得可怕,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將所有聲音都捂住了,只余下一片死寂。那股危險的氣息如同實質一般,在空氣中彌漫開來,讓人感覺仿佛有一雙眼睛正隱匿在暗處,冷冷地窺視著一切,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陸青青又低頭仔細看了看地面,發現地上有血跡,血跡還未干涸,呈現出暗紅色。順著血跡往前看去,不遠處又發現了被拔出的暗器,是一枚鐵簇。她眼神一凜,順著血跡一路小心翼翼地尋找過去,很快發現之前自己用魚線設計的陷阱被破壞了,魚線七零八落,鈴鐺也掉落在一旁,顯然是有什么東西觸發了陷阱,然后強行闖了過去。
她趕忙從腰間掏出一個手電筒,打開手電筒后,明亮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動,隨后她便拿著手電筒,仔細地查找面粉上有印記的地方。經過一番搜索,她終于發現,那東西是通過二樓窗戶翻進來的。她快步走到那扇破口窗戶前,看著那扇窗戶,不禁皺了皺眉頭,心中越發覺得奇怪,暗自嘀咕著:這只喪尸怎么跟個小偷似的,還懂得翻窗呢,真是太反常了。
按常理來說,喪尸可沒有腦子,是做不出這樣精細的事的呀。陸青青眉頭緊皺,眼神中透著疑惑與警惕,手不自覺地摸了摸下巴,心里思忖著:這只僵尸難道會思考嗎?那它現在是躲在某個地方暗中觀察我嗎?還是我想多了,一切只是碰巧而已,說不定這只僵尸沒發現有血肉可吃,也就自行離開了呢?
她越想越覺得心里沒底,可一時又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思索片刻后,她決定采取“敵駐我擾”的策略。
她拿出手鐲戴在手上,輕輕晃了晃手鐲,通過手鐲聯系上了肖鎮南,語氣急促又帶著幾分嚴肅地說道:“肖鎮南,你趕緊給我傳送活豬、活雞、活鴨過來,越快越好!”
肖鎮南雖然心里滿是疑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一聽她那急切的語氣,也不敢多問,立刻照辦了。
沒過多久,這些有血肉的貨物就出現在了郵局走廊上,它們沒有被圍欄禁錮,頓時歡快起來,雞毛、鴨毛滿天飛舞,那只小豬更是到處亂竄,哼哼唧唧的叫聲在寂靜的郵局里回蕩著。
即便如此,這么肥美的小豬都沒把喪尸引出來,陸青青暗自松了口氣,心想:那看來,郵局暫時是安全的,那闖空門的喪尸應該真的離開了吧。
但是,這一夜,陸青青躺在床上,卻始終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浮現出那墻上的腳印、地上的血跡還有那被破壞的陷阱,心里總覺得那天聽到石子聲音絕非是自己的錯覺,肯定就是這只喪尸,它恐怕早就盯上自己了呀。
她瞪著眼睛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臉上滿是憂慮的神情,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接下來還會不會發生什么更可怕的事呢。
終于,天亮了。晨曦透過窗戶灑進來,給屋內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陸青青坐起身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仿佛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徹底查清這件事,絕不能讓那未知的危險繼續潛伏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