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朕讓你去京城呢?”,女帝靠近簡榮,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簡榮這一驚非同小可,好家伙,之前的欽差只是給咱升官而已。
這女帝,竟然讓咱直接上京?
萬萬不可啊,陛下!
“陛下,咱可是個貪官!”
女帝微笑:“朕知道!”
“陛下,那些技術(shù)入股都是廠家拉攏我的,本官根本沒有技術(shù)?!?/p>
女帝微笑:“朕知道!”
“上路吧,簡大人?”
“我……”
你知道,你知道個屁啊。
知道還帶咱上京城?
“有疑惑?”,女帝嘴角微揚(yáng)。
“不,不敢!”
女帝拽住簡榮的衣領(lǐng):
“一個人說的話會騙人,做的事也會騙人,但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你對朕做調(diào)查問卷的時候,雖然舉止輕浮,但那認(rèn)真的態(tài)度卻是裝不出來的。”
“所以,你還要繼續(xù)裝的話,那就是欺君之罪了!”
欺君之罪?我去你妹!
狗皇帝,動不動就拿這個壓人!
你既然知道咱態(tài)度認(rèn)真,那為啥每次聊起衛(wèi)生巾你都要揍我?
“陛下,這也太突然了。”
“就算讓我走,那也得有個接任者。況且,我這個探子別人也接不了?!?/p>
“我手下這群刁民,別人還真管不了。”
女帝一聲冷笑。
這家伙就是想待在長樂縣,做個土皇帝唄?
朕偏不遂你的愿!
“朕乃一國之君,出來這么些天也沒見發(fā)生什么大事。你這小小一個長樂縣,離開你還能翻了天?”
簡榮露出懷疑之色。
沒發(fā)生什么大事,你確定?
好家伙,因?yàn)槟?,這滿朝文武大臣都擠到我長樂縣了,這還叫沒發(fā)生大事?
要是北丹收到消息,直接突襲京都,說不定大乾都直接滅國了。
女帝被簡榮看得有些心虛,朝中確實(shí)有很多大事等著去處理,不然也不會著急返京。
眼下最急的就是錢江水患,若是再拿不出治災(zāi)錢糧,只怕就要發(fā)生民變了。
“少廢話,到底走不走?”
“走,走!”
真是的,你早這樣蠻橫,咱不就跟你走了嗎?
廢話,人家是一國之君,讓你干啥那還不是得乖乖聽著?
“那個陛下,臨行之前,我想收拾……”
“收拾個屁!”
“好勒!”
簡榮乖乖跟在女帝屁股后邊,狗皇帝,你以為這就把我拿捏了?先能出了城再說吧!
眾臣見女帝二人在那里“咬耳朵”,這親昵的舉動,不會兩人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吧?
畢竟女帝年齡也不算小了,還沒有娶親呢。這簡榮不會是女帝陛下的男寵吧?
女帝、簡榮二人并排走在紅毯上,百官緊隨其后。
沒辦法,怕這個簡榮跑了啊,必須拽住了。
至于那個武帝?走在最后,一扭一扭得跟個企鵝一樣。沒招啊,屁股疼??!
只是剛到城門口,女帝就被守城侍衛(wèi)攔下。
“怎么,我不可以走?”,女帝微怒。
“可以。但是簡大人不可以走!”
“嗯?”
這小子又耍什么花樣?
簡榮則是一副與己無關(guān)的無辜表情:
“陛下,這事不能怪他們。”
“你想啊,我這上任七年來從來都沒走出過長樂縣。對外,更是對長樂縣的消息嚴(yán)格封鎖。我這突然大搖大擺的要出城,而且事先也沒什么交代,他們肯定以為我被綁架了呢。”
“你是說朕強(qiáng)人所難,還綁架你?”
“不不不,我可沒說!”
好你個小子,你是沒說,全是朕親口承認(rèn)的是吧?
看這個家伙得意的樣子,只怕早就在這等著咱了吧?
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放肆!”
太師直接站了出來。
“你們敢對女帝用兵,不想活了?”
“女帝?”,一名守衛(wèi)哈哈大笑:“來我長樂縣,網(wǎng)文看多了吧?”
“這么說的話,那你就是當(dāng)朝太師了?哈哈哈!”
“那捂著屁股的那只企鵝,就是當(dāng)朝女帝的弟弟,武帝咯?哈哈哈!”
兩人都快笑岔氣了,這些鄉(xiāng)巴佬看個網(wǎng)文還當(dāng)真了?
連簡榮練練使眼色,這兩人都沒看見。
太師震怒:“造反了!”
“請陛下降旨捉拿反賊!”
“請陛下降旨捉拿反賊!”
眾人齊聲大呼,那山呼萬歲的聲音更是震耳欲聾。
百官一齊跪拜的場面更是震撼人心。
簡榮幽怨地看了一眼太師,你個老登,都要出城了,這個時候跳出來反水?馬桶水喝多了嗎?
瞞不住了!
噗通一聲跪在紅毯之上:
“微臣罪該萬死,請陛下贖罪!”
守衛(wèi)、圍觀的百姓,這才反應(yīng)過來。
這不是演戲??!
除了文武二帝,沒有一個站著的人。
一時之間,空氣仿佛都靜止了,安靜得可怕。
“真可以走了嗎?”
“回陛下,當(dāng)然可以!”
“群臣可以走了嗎?”
“當(dāng)然!”
“出發(fā)!”
女帝一聲令下,當(dāng)先而出。
可輪到簡榮的時候,再次被守衛(wèi)攔住。
“嗯?”
女帝回頭,眼冒寒光!
簡榮,你好大的膽子,這又是你安排的嗎?
“陛下,這真跟我沒關(guān)系??!”
“大人說得不錯,這都是我們自愿的?!?/p>
不止是兩個守衛(wèi),現(xiàn)在圍觀的百姓都聚在城門前,將城門圍得水泄不通。
“放肆!”
“當(dāng)今圣上在此,爾等刁民豈可放肆?”
武將們已經(jīng)拔出刀劍,侍衛(wèi)們護(hù)在女帝身前。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閑雜人等速速出城,留下我家大人,不然我就開槍了!”
開槍?
什么玩意?
望樓上的狙擊手高聲說道: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冷二先生跟那幾個侍衛(wèi),還想再體驗(yàn)一次嗎?”
好?。?/p>
冷鳶氣得嘴唇發(fā)白,破案了!
咱就說咱這個千杯不醉的人,怎么兩杯白酒就撂倒了,原來是這個家伙。
不過想起那種被支配的恐懼,還是心有余悸。
“放下武器,一切都還可以商量。否則就以謀反罪論處!”,女帝咬牙說道。她已經(jīng)做出最大讓步。
“不放,我們只聽簡大人的!”
“你是想讓這百姓跟你一起陪葬嗎,簡大人?”
這一刻,女帝真的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