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罪釋放有那么容易嗎?
咱只是女扮男裝,都被關了這么些天。
這幾個明目張膽的穿著夜行衣,簡榮審也不審就放了,有這么容易的事情嗎?
試探!
這一定又是試探!
簡榮更是懵逼,這都是玩的哪一出啊?
三萬包衛生巾,之前說好的,兩萬包送到軍營。
另外的一萬包,要送到林老板家里,用作貿易。
這樣的安排剛開始并沒什么問題,現在的問題就是林老板的家在哪兒?
就在那京城的皇宮里啊!
這要是咱的人送貨上門,那不是找死嗎?
正愁沒法處置的時候,女帝的人就來了。
結果,啪啪啪啪,四個人全倒下了!
你倒是留下一個啊!
“林老板,你這是……”
女帝的心思則是,一定不能讓簡榮懷疑,一定要順利要通過對方的試探。
這里的人,一個也不能走!
萬一他懷疑幾個人回去通風報信,那之前咱做的一切可都白費了。
“太不像話了!”
女帝故作生氣:“這個老畢,真是太不像話了!竟然敢冒犯大人。”
“查!必須徹查!”
“不瞞大人說,其實我有時候也懷疑這幾個人是北丹探子。大人一定要好好查,不用給我面子!”
“……”
簡榮無語了!
不對勁啊!
這兩人不是早就想離開長樂縣了嗎?那個小粗腿甚至還想教唆勞改犯越獄呢。
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這兩人怎么還不走了?
至于這幾個侍衛,審?
審個屁!
這都是明擺著的事,可是就是不能擺明說啊。
“既然如此,那林老板請自便。”
“這幾人嘛,就聽由林老板發落吧。醒來之后,將這幾人交給林老板護其周全。要是林老板出了什么事,不僅這幾個人要掉腦袋,你們也要掉腦袋!”
“這可是咱們長樂縣的貴客,聽明白沒有?”
“明白!”
幾名獄卒立刻立正。
這貴客到底有多貴啊?還沒有哪個客商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不就是個破賣衛生巾的嘛!
簡榮交代一番之后,就匆匆離開。
而冷鳶也把幾個侍衛一一叫醒,叫醒的方式簡單粗暴,怎么弄昏迷的就怎么弄醒。
幾人醒來后,也不敢言語,都是低頭跪下,默不作聲。
只有那個“老畢”張嘴就是:“叩見陛……”
“陛什么陛,你還想暈過去是不是?”
冷鳶也是服了,怎么有人比自己還要二百五?
“聽好了,這位就是林老板,我是林老板的跟班。而你們四個,就是林老板請來的護衛,明白了嘛?”
“明白!”
“你們都起來,別動不動就跪。還有,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面對女帝的提問,老畢覺得機會來了,忙上前開始說起:
“林老板,聽說你在長樂縣與縣令發生口角,而且很有可能被下了牢獄。”
“那個,滿朝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就在城外組成了一個臨時指揮中心。”
“大家都商量怎么救你出去,有的說帶上十萬……護衛直接攻陷長樂縣,有的說不能打草驚蛇,林老板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主戰派跟主和派吵得不可開交,最終還是另一個林老板拍板,派我們四人先探聽情況。沒想到還沒打草就驚蛇了,剛到城門口我們就被發現了,就感覺脖子被叮了一下,然后就被關起來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冷鳶感覺完全亂套了。
怎么七大姑八大姨都冒出來了,而且還有另一個林老板?
女帝卻聽明白了。
滿朝文武都出動了?
還有自己的那個臭弟弟也來了?
……
長樂縣外駐扎的臨時營帳,此刻已經吵翻了天。
“我就說這幾個侍衛根本靠不住,還沒進城就被發現了,這可打草驚蛇了,下一次更不好混進去了。”
“依我看,就讓老夫直接領上十萬兵馬,將長樂縣直接掃平。看他們敢把女帝如何?”
“馮老將軍,從哪兒給你一下征集十萬兵馬?而且,你都七十高壽了啊,該歇歇了!”
“老匹夫,你再說一遍試試?別以為你現在是當朝太師我就不敢打你,十萬兵馬招不到,附近縣城有多少是多少啊。區區一個長樂縣何足掛齒?都是你們這些家伙,這也不敢那也不敢,最后派四個侍衛前去探城。結果,城倒是進去了,不過是被抓進去的。”
“馮三炮,你這是胡攪蠻纏。這是大家商議的結果,也是武帝圣裁的,最重要的是下一步我們應該怎么做。”
“請武帝圣裁,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群文武大臣跟著山呼萬歲。
臺上的武帝約有十七八歲年齡,愁眉不展。
動不動就圣裁,讓皇帝做主,要你們這些大臣干什么?
最煩的就是上朝,要不是這次皇姐被抓,說啥也不會出山。
“肅靜!”
武帝剛要開口說話,旁邊的太監就立刻傳話。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自己,武帝還有些不適應。
輕咳一聲,緩緩說道:
“咱們的這次行動并沒什么錯,錯的就是做得不夠隱秘,要是把朕的隱身衣帶過來就好了!”
眾大臣默不作聲,哪兒有什么隱身衣?
那都是后宮的宮女逗這位武帝玩鬧的,十七八歲的成年人了,光著屁股披塊黑紗就跑出來了,簡直不要太辣眼睛。
同為龍種,這武帝跟文帝姐姐的差距也太大了。
這個時候,他是怎么好意思提起隱身衣的啊!
簡直成何體統!
想到那若隱若現的屁股蛋兒,太師就有種吐血的沖動。
強壓住內心的激動,太師霍謙拱手說道:
“啟稟陛下,據探子稟報。幾名侍衛在城外之時,一進入那片爛泥地就馬上暈倒。臣懷疑,泥里有毒!”
“有毒?唔,朕的隱身衣好像不防毒!”
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