鏄那些小字肉眼根本看不到,借助放大鏡才可以。
看到內容之時,女帝瞬間血液上涌。
“我發誓,如果將任何有關長樂縣的消息說出去,那就爸死媽死弟死妹死全家死,生兒子沒屁眼,生女兒沒咪咪。”
“我自己出門就被罵車撞死,喝水杯嗆死,吃飯被噎死,走路被樓上的花盆砸死。我刀斧加身,不得好死。”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字體雖小但與其他內容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看到這些內容,女帝臉都綠了。
“簡榮,我殺了你!”
“喂,我可是朝廷命官,你這可是公然毆打朝廷命官!”
“我殺了你,別走!”
走?
這個時候怎么能走呢?當然是跑了!
簡榮邊跑邊說:
“放大鏡送你了,管不住嘴的時候就拿出放大鏡看一看!”
古人素來講究心意二字,再加上這樣的毒誓,簡直就是雙保險。
長樂縣也是靠著這樣的合同,才能在與外來人員互通貿易的同時,還能守護住這里的秘密。
小樣,管你是真的客商,還是皇家欽差,一份小小的合同就將你們輕松拿捏!
……
運動!
解決了一樁大事,那自然是心情舒暢。
心情舒暢,自然就要運動。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所以這樣的運動一定不能一個人參與。
胸口還掛著汗珠的桃紅,伏在簡榮胸口。
“老爺,你真打算放了這兩個欽差,不等代宗回來了?”
“殺又殺不得,難道留在家里跟你搶米吃?”
“老爺,我總感覺這兩個女人不簡單!”
簡榮已經將兩個人的性別告訴桃紅,明天就要永別了,也不怕這女人再吃醋。
“你說,這兩個人不會一個是女將軍,一個是當今女帝吧?”
“啥?”
簡榮渾身一陣,隨即從桃紅手里將書奪過來,書名是《女帝微服私訪記》。
“媽的,看小說看秀逗了吧?哪兒有那么多微服私訪的皇帝?這人是女帝的概率幾乎為零?!?/p>
“還有,跟你說多少遍了,做事情要專一。辦事的時候,還看書?”
“吶,你要是拿出這本《XX寶鑒》,我就一點意見也沒有了?!?/p>
夜!
簡榮睡不著了!
代宗終于回來了,回來的時候沒有帶回來一個人,卻帶來一個消息。
那個本該被帶回來的吳用,根本沒有回自己的老家。
代宗四處打探消息,最終發現對方的時候是在京城。
四周全是侍衛環繞,根本沒有機會!
小說照進現實,產房傳喜訊,人家升了!
欽差變女帝,這多扯淡的事情怎么就被自己遇到了?
姣好的面容,眉宇間的貴氣,不怒自威的氣勢,這不全對上了嗎?
如何破局,小說里他娘的也沒說?。?/p>
挾天子以令諸侯?
這可不是嬌滴滴的女王陛下,咱也不是那只愛人妻的曹賊。
直接造反?
這點兵,都不夠朝廷塞牙縫的!
“報!”
門外突然傳來的聲音把簡榮嚇一跳。
深更半夜報你妹啊,這個時候該抱妹妹才對。
……
夜!
另一邊的女帝也睡不著。
通過今天與簡榮的對話,讓她發現簡榮早就懷疑她跟冷鳶的身份。
相比于最初的北丹探子,只怕簡榮更愿意相信她二人是欽差。
都怪咱沒有隱藏好,不,都怪那個簡榮。
一口一個皇帝老兒的腦殘粉,百姓都跟著這樣叫,朕如何能夠不生氣?
“公子,怎么還不睡???”
冷鳶揉著惺忪睡眼,發現女帝正襟危坐,滿面愁容。
“公子,明天咱們就可以回去了,怎么還如此不開心?”
“回去?誰說我們要離開長樂縣了?”
“什么?”
噩夢啊!
長樂縣就是個噩夢??!
這咋還突然不走了?
“噓!”
女帝讓冷鳶靠近一些,然后低聲說道:
“簡榮早就懷疑咱們身份了,不過已經從當初的北丹探子,變成朝廷欽差了。”
“一個所犯罪行足以被砍十次腦袋的縣令,如果確定了咱們的欽差身份,那他會怎樣對待咱?”
“所以,明天的放行就是在試探。只要我們稍微露出馬腳,或者表現出急于出城的樣子,那就會讓他覺得咱們是著急回去上報朝廷,也就相當于坐實了咱們的欽差身份。”
“一旦坐實了咱們的身份,你覺得他會放我們走?不殺了咱們都是好的?!?/p>
冷鳶聽到這里,被驚出一身冷汗。
女帝都想到了,咱當臣子的怎么就想不到呢。
不過……
“公子,我見今日簡榮與你相談甚歡,似乎并無反意?。 ?/p>
“他現在是并沒反意,可一旦確定了咱的欽差身份,那就另說了。人在極端情況下,做出的行為只怕自己都預料不到?!?/p>
“所以,咱不能逼他?”
“對!”
女帝重重點頭,經過跟冷鳶這樣一分析,竟然有了主意:
“他放了咱們,咱也不走?!?/p>
“不走,難道繼續當勞改犯?公子,我真的不想修路、挖礦了!”,冷鳶一想起自己的遭遇就想哭。
感情你這個當皇帝的到哪兒都有特殊待遇,同樣是勞改犯,憑啥你什么都沒做,就只有我受苦?
“當啥勞改犯,你還上癮了?”
女帝在冷鳶的腦門敲了一下,說道:
“商人,當然要跟他繼續做生意了。”
“我們要洗脫欽差的嫌疑,第一步就是不能走。放他走都不走,這樣的人會是欽差嗎?”
“第二步,就是扮演好商人的角色,取得他的信任!”
還有幾句沒有明說,那就說考查!
考查的對象只有一個,那就是簡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