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門口。
吳忌、郭精合力抬起茍嵐志,猛地往外一甩。
“走你!”
嘭!
茍嵐志被重重的扔在地上。
而后大門砰的關上。
茍嵐志呆呆坐在程家大門前,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然后猛地趴在地上,瘋狂干噦著。
而這一反應……
頓時引來了不少村民圍觀。
“這人咋了?”
“莫不是吃啥臟東西了?”
“我看他是從程家出來的,別是小偷吧?瞧他那尖嘴猴腮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啥正經人!”
茍嵐志怒了。
委屈和惡心交織在一起,讓他瞬間失去了理智。
“滾!”
他猛地爬起來,瘋了似的吼著:“一群刁民!賤民!該死的蛆蟲!再敢說一句,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村民們頓時不樂意了。
“誒!”
“你咋罵人呢?”
牛嬸兒一手掐腰,指著他罵道:“我們是蛆蟲,那你是啥?瞧你那鱉型,跟剛剛糞坑里刨出來似的!”
“就是!”
村里幾個婆娘頓時同仇敵愾。
其中屬趙家婆娘罵得最臟:“我瞧你才是蛆呢!一張嘴就罵人,小時候肯定是吃屎長大的吧?”
“賤人!”
茍嵐志氣得直打哆嗦。
牛嬸兒反擊道:“賤人罵誰?”
從古至今就沒有哪個男人,能罵得過女人的,尤其是這種三十四歲的老娘們兒,更是生冷不忌!
她們若是發起飆來,大儒來了也白瞎!
“我……”
茍嵐志逐漸癲狂,猛地朝牛嬸兒撲過來:“我撕了你的嘴!”
“呀!”
“耍流氓了!”
牛嬸兒看似嚇壞了,可手上卻一點兒都不含糊。
‘啪’!
猛地一記耳光抽來。
茍嵐志都還沒看清楚,就被一巴掌扇在地上,臉上瞬間多了五個紅彤彤的指印,瞧著格外喜慶。
“啊!”
他趴在地上,仰頭發出一聲凄厲。
自入仕以來,他何曾受過這種屈辱?先是被人往嘴里吐口水,而后又被幾個鄉下婦人輪著罵,還挨了一巴掌!
這已經不是侮辱了……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殺了你!”
“我要殺你們……”
茍嵐志一個猛撲,將牛嬸兒一百四十多斤的身軀,整個壓在地上,接著就是一番連抓帶撓!
“非禮!非禮呀!”
牛嬸兒嚇壞了,一手抓著茍嵐志的頭發使勁兒往后扯,一手擋著胸前兩枚碩大的雷子,嘴里嗚哇亂叫。
村民們也嚇了一跳。
大家本想看個熱鬧就算了,可誰曾想對方竟然真敢動手!
鄉下人大多沒啥文化,遇到事兒了就是一個字——干!
尤其是自家鄉親被欺負了……
這能忍?
“娘的!”
“在我家門口,還能讓你給欺負了?”
幾個婦人全都沖了上去,將茍嵐志壓在地上,瘋狂抓他的臉,撕他的衣裳。
趙家婆娘更狠,專照下三路招呼!
大家邊打,邊嗓子大喊。
“快來人?。 ?/p>
“有人來咱村兒掏女人了!”
叫聲頓時引來了不少村民。
牛鐵匠也跑了出來,當看到自家婆娘被茍嵐志壓在身下蹂躪,還要抓她地雷時,頓時火冒三丈。
“狗日的!”
“老子弄死你……”
其他人也圍過來,沖著茍嵐志一頓拳打腳踢。
“奶奶的!”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非禮民女!沒王法了嗎?清水鎮誰不知道咱河西村的厲害,你還敢來?”
“弄死他!”
大家越打越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茍嵐志把全村的女人都非禮了。
而后,越來越多的村民聞訊而來,有些不知道啥情況的,還以為是上河溝的人又打來了,手里還拎著鋤頭、鐮刀。
……
程家院子里。
程安喝著一杯杜卿卿剛泡好的花茶,正愜意的躺在后堂看書,身邊還擺著兩個紅彤彤的火爐。
聽到外面的叫罵聲后。
他不由皺眉道:“外面咋了,殺豬了?”
“瞎說……”
杜卿卿與他挨在一起坐著,俏臉微紅道:“這還沒到年節呢,殺什么豬?別是打起來了吧?”
“管他呢!”
程安故意往杜卿卿身邊蹭了蹭。
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與師姐的獨處時光,這會兒就算是外面下刀子,也別想讓他多看一眼。
“還是看看吧。”
杜卿卿紅著臉推了他一下,嗔道:“萬一有啥事兒呢?”
“那也不礙咱的事兒!”
程安暗罵外面那些人神經病。
這大冷天兒的不在家好好待著,吵什么吵?
“啥話?”
杜卿卿嗔了眼他道:“都是一個村兒的,哪能不管呢?吳忌,你去外面瞧瞧,看是不是出啥事兒了!”
“誒,少夫人。”
吳忌在外面應了一聲。
杜卿卿臉騰地就紅了,沒好氣道:“這人真是,瞎叫什么?”
“啊?”
吳忌敲敲門道:“少夫人您說啥,小人沒聽清?”
“沒!”
杜卿卿羞得聲音都亂了:“沒什么,你快去吧!”
而一旁的程安卻笑得合不攏嘴,還不忘給吳忌點贊道:“不錯,這貨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看來以后得讓他多說才行!”
“呸!”
“還說?都羞死了人了!”
杜卿卿紅著臉嗔道:“你們主仆果然都是一路人,就沒一個正行的!”
“那咋了?”
程安趁勢抓住她的手,笑道:“你是我的婆娘,不叫夫人叫啥?”
“什么‘婆娘’,難聽死啦!”
杜卿卿羞得把頭埋在胸前,嗔道:“這還沒成親呢!萬一讓人看見了咋辦?尤其是爹爹,你不怕么?”
“呃!”
程安不禁打了個水嗝兒,腦子瞬間清醒了。
杜卿卿見狀不禁掩嘴輕笑:“看吧?還得是爹爹才能治得了你,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欺負我了!”
“嘁!”
程安嘴硬道:“我可怕了?”
“不怕你縮什么手?”
“那我摸了哈……”
“摸呀!”
杜卿卿聲音輕顫:“你敢摸,我就去告訴爹爹!”
“我真摸了啊!”
程安手摁在榻上,蛄蛹著往前挪動。
“公子!”
一聲輕喊。
杜卿卿頓時嚇得縮回了手。
你妹!
程安瞬間怒上心頭,咬牙切齒的瞪了眼門外。
幾次了!
這是第幾次了?
怎么老子但凡想干成點兒事兒,就總會有一些奇葩跳出來搗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