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劉家后。
眾人隨便找了家客棧住下。
杜卿卿緊繃的神經這才松懈了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程安拿了條毯子幫她蓋上。
然后趴在床邊,靜靜地瞧著那張白皙如玉俏臉。
眼睛不自覺的就下移了兩分。
好大……
十五歲的杜卿卿雖算不上成熟,身材卻格外豐潤飽滿。
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肉感十足。
尤其是此刻!
側臥熟睡的她,正巧將那傲人的曲線展現出來。
漸漸的……
程安看入迷了。
只可惜他才十一歲,空有一身手藝,卻沒有施展的本錢。
許是驚嚇過度。
屋里忽然這么安靜,杜卿卿反而睡不著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正對上程安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不禁嚇了一跳。
“呀!”
“你……”
杜卿卿又羞又惱的嗔了眼他。
程安尷尬不已。
只好訕笑道:“只怪師姐太漂亮了,誰見了都想多看兩眼?!?/p>
“呸!”
“小流氓……”
杜卿卿不悅的板著臉。
心里卻甜絲絲的,甚至還有些小得意。
女為悅己者!
對于剛剛陷入的愛河的少女來說。
還有什么比情郎的夸贊,更叫人喜悅的呢?
“真的!”
“師姐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子!”
程安一臉認真道:“能與師姐在一起,這輩子都值了!”
哪怕他上輩子沒談過戀愛。
也知道這個時候,該怎么哄女孩子開心。
“嘁!”
杜卿卿心中歡喜。
嘴上卻嗔道:“想必你和曉柔、曉月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吧?”
“……”
果然!
天下就沒有不愛吃錯的女人。
看他一臉無措的模樣。
杜卿卿破涕為笑:“好啦,師姐逗你玩兒呢?!?/p>
“說來……”
她忽的嘆了口氣。
語氣惆悵道:“該嫁給你的人,本來就是曉柔,師姐才是那個插足的?!?/p>
不怪她這么想。
而是整個清水鎮的人都知道,程安是顧長青內定的女婿!
這一點……
就算他親自出來辟謠也沒用!
瑪的。
程安忽覺得有些憋屈。
老子明明什么也沒做,咋就稀里糊涂的成渣男了呢?
“師姐……”
他剛想解釋。
不料杜卿卿卻反握住了他的手,笑著道:“好了,師姐知道的,此事怪不得你?!?/p>
人家上趕著要嫁女兒。
他能如何?
況且當年的程安才那么點兒,哪有反抗的余地。
“可你也要答應我……”
杜卿卿忽然又有些嬌羞。
故作嚴肅道:“無論將來你又娶了多少女人,都不能不要我!否則,我就死給你看!”
程安看著她。
一時間有些恍惚……
那個樂觀開朗、明媚如春的大師姐,仿佛又回來了!
難以想象!
這三年里,她到底經歷了多少蹉跎?
幸好!
他來的不算晚。
看程安一眼不眨的盯著自己。
杜卿卿不禁俏臉羞紅,嗔道:“干嘛這么看著我?”
“咋?”
程安無賴道:“長得漂亮還不興人看了?”
“呸!”
杜卿卿唰的紅了臉。
又故作羞怒道:“什么神童?還是曉月說的對,你就是個小流氓!”
“那師姐知道,流氓平日里最喜歡干啥嗎?”
程安壞笑著湊近了幾分。
杜卿卿這下更羞了。
不自覺的挪了挪身子,顫聲道:“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師姐……”
“那剛才又是誰說,怕我不要她了?”
“才不是我說的!”
“那是誰?”
“反正不是我……”
聲音越來越小。
兩個人不自覺的湊到了一起,呼吸聲愈來愈重。
程安緩緩貼了上去。
看著杜卿卿那紅潤精致的俏臉,聲音有些沙啞。
“師姐……”
“怎、怎么了?”
杜卿卿同樣緊張得發抖,紅暈蔓延到脖領,怎一個秀色欲滴。
程安大腦瞬間短褲。
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你會親嘴嗎?
“討厭!”
杜卿卿秀眉微蹙,嗔道:“誰會做那種事兒?”
“我也不會……”
程安聲音干啞道:“那我們試試吧?聽書上說,試過就不是小孩子啦。”
“呸!”
杜卿卿羞的抬不起頭,顫聲道:“你不是又偷看爹爹那些雜書了?小流氓,簡直一肚子壞水!”
她看似生氣。
卻動也沒動的坐在那兒,接著緊緊閉上眼睛。
程安的確是初哥兒。
可要是連這都看不懂,那他就算白活了!
兩顆年輕的心跳緩緩靠近。
曖昧的氣氛猶如火焰,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
正當程安將要觸碰到那抹,夢寐以求的柔軟時……
“程公子?!?/p>
邢玉森忽的推門進來。
“呀!”
杜卿卿瞬間驚醒。
猛的一把推開程安,飛也似的逃離房間。
“……”
程安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呆呆的坐在地上,一臉茫然的盯著邢玉森。
“這……”
邢玉森一臉的尷尬,訕笑道:“抱歉,忘記敲門了?!?/p>
不是他沒禮貌。
只是程安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就是個娃娃。
不對!
他本來就還是個孩子呀!
可誰又知道,這年頭的孩子都這么早熟了呢?
靠!
程安內心狂罵。
接著故作鎮定的站起來,整了整褶皺的衣服。
“師姐病了……”
“我剛才是在為她把脈呢,邢大哥不用在意。”
“哈!”
邢玉森尬笑一聲,點頭道:“是是是,我什么也沒看到!”
心里卻在說……
呸!
信你我是‘那個’!
少許。
邢玉森又恢復了嚴肅,道:“查清楚了!那人名叫劉洪,家里是做絲綢生意的,在堯州的確有些人脈。”
不管前世還是現在,但凡有點兒能力的商人,哪個沒點兒背景?
“嗯?!?/p>
程安沒在乎著這個,而是半開玩笑道:“那搞得定嗎?”
“哈哈!”
邢玉森也笑了:“一個商人而已,算個屁呀!”
“不過……”
他話鋒一轉,又有些為難道:“此事難免會驚動堯州府,就怕上面有人作梗啊!”
劉家不是小角色。
萬一捅到了上面,僅憑他這個‘總巡捕’的名號,顯然是鎮不住堯州府那些官老爺的。
“看來這個‘人情’我是非欠不可了?。 ?/p>
程安笑著搖搖頭。
又從懷中拿出一封信件,交給邢玉森道:“此乃臨行前,王大人寫給韓府判的親筆信,只能勞煩邢大哥再跑一趟了?!?/p>
“哈哈!”
“自家人客氣什么?”
拿到信件后的邢玉森,明顯松了口氣!
人家仗義不假。
可也不是傻子……
再說,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你程安的私事兒,人家能做到這個地步,就已經很夠意思了。
可你若得寸進尺。
硬拖著人家陪你一起得罪人,這就有點兒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