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渣男是種什么體驗?
前世的程安連女朋友都沒談過。
二十七年的孤獨生涯里,只有‘五姐妹’陪伴了他無數個春夏秋冬!
而今。
兩個悄悄生的小蘿莉就站在面前。
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這誰頂得住啊?
程安咽了口唾沫道:“那啥,咱好好說話行不?你倆才幾歲啊?整天談婚論嫁的不好吧?”
“談婚論嫁怎么了?”
“你若不想娶……”
顧曉月紅著臉。
又故作羞憤道:“干嘛又要看人家那里?”
饒是程安臉皮夠厚。
也被這句話噎得嘴角狂抽!
接著無語道:“那只是個玩笑好吧,再說……”
“我又沒真看到。”
“誰信?”
顧曉月嗔了眼他。
程安一整個大無語,沒好氣道:“反正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師姐我是一定要娶的!老杜也攔不住,我說的!”
“至于你倆……”
“顧伯伯肯定不會同意!”
誰會愿意讓自家女兒給人做妾?
更別提還是兩個一起!
但凡顧長青沒啥大病的話,就絕干不出這種事兒來。
而程安之所以這么說。
就是想讓這兩個丫頭迷途知返……
醒醒吧妹子。
跟著我這種人渣混,沒前途的!
顧曉月卻忽的抬起頭,眨著眼道:“你的意思是,如果爹爹同意的話,你就答應娶我和姐姐?”
“對!”
“只要顧員外同意,我就娶!”
程安煩得不行。
瑪的!
怕你啊?
只要他顧長青敢給,小爺還不敢要了?
稍后。
顧長青笑著過來。
瞧著程安,笑容玩味道:“談好了?”
“算是吧。”
“不過……”
程安剛打算給這老登來一記暴擊。
卻聽顧長青笑著道:“老夫歲數大了,也管不了你們年輕人的事兒,不管將來如何,你們自己決定就好。”
“嗯!”
“誒?你說啥……”
程安點點頭。
又忽的瞪大了眼睛。
節奏不對啊!
小爺都要拱你家白菜了。
你就這反應?
就看倆丫頭今天這‘誓不罷休’的架勢,顧長青絕對是知情的!
可他明明啥都清楚,又為何……
“你是好孩子。”
顧長青哪能不知他的想法。
先是夸了一句,才接著道:“曉柔、曉月將來若能有你照顧,老夫一百個放心!至于娶幾個女人,這不重要。”
“不重要嗎?”
程安傻了。
不敢置信的盯著顧長青。
老顧!
你可是清水鎮頭號大地主啊!
這種事兒也是能隨便答應的嗎?
顧家的臉面不要了?偌大的產業不要了?顧家幾代人的傳承也不要了?
你的節操呢?
程安忽然感覺這個世界好癲啊!
“成親而已……”
“一個名分罷了!”
顧長青卻認真道:“只要你將來能對她們兩個好,老夫舍了這份家業又何妨?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將來若是曉柔和曉月生產了。”
“生出來的第二個兒子,必須要姓顧!”
啪啦。
恍惚間……
程安仿佛聽到了一陣清脆的‘算盤’聲。
老登!
合著你跟這兒等著呢?
怪不得他舍得將兩個女兒都嫁給自己,原來是早就謀劃好了,只等自己傻乎乎的上鉤呢。
“怎么?”
“老夫就這么一個條件,你還不愿意了?”
顧長青微微不悅。
“也不是……”
“可為啥非得是我呢?”
程安還是搞不懂。
偌大的顧家,招個上門女婿很難嗎?
他覺得顧長青有些犯賤。
典型的受虐傾向!
“你是個重情義的。”
“而且前途無量……”
顧長青卻笑著拍了拍程安的肩膀,感慨道:“老夫看人一生,從未走眼過!倆丫頭交給你,我放心!”
說白了。
這就是一項‘投資’!
做了半輩子生意的顧長青,早就把‘利弊’二字琢磨透了,哪怕是親生女兒的婚事,也不例外。
他篤定了程安這只‘新興股’能夠暴漲。
于是一上來就是梭哈!
程安有些糾結道:“那您就不怕萬一看錯了?”
“不會!”
顧長青仰頭大笑。
語氣無比篤定道:“就算你仕途無望,日后做生意也照樣是一把好手!老夫這筆‘買賣’,左右都虧不了!”
程安覺得自己被坑了。
而且是個‘蓄謀已久’的天坑……
可在外人看來。
他這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人家兩個女兒都給你了,還賠上了偌大的家業,若他還要矯情,恐怕會被無數人給噴死。
……
馬車緩緩出發。
郭精和吳忌坐在外面駕車。
邢玉森則與程安一起坐在車廂里。
看他一路上沉默不語,就笑問道:“怎了程公子……”
“心情不好嗎?”
“沒。”
程安收回思緒,搖頭笑笑道:“就是有個問題想不明白。”
“哦?”
“這世上竟還有神童想不明白的事兒?”
邢玉森饒有興趣的笑道:“若公子不嫌棄的話,不妨與邢某說說?”
“你說……”
“三個女人,你娶誰?”
程安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
邢玉森卻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瑪的!
這小玩意兒太欠打了。
老子三十啷當歲的人了,那點兒俸祿卻也只夠娶一個婆娘,你這一下子遇上三個,而且還是倒貼!
你還惆悵起來了?
他咬牙無語道:“若是我,那肯定都娶了!顧家財力雄厚,而杜家門風德雅,若能與這兩家聯姻,程家未來就是當之無愧的平谷縣望族!”
“是啊!”
“望族……”
程安看似在笑。
可心里卻有些苦澀。
人人都說他狗屎運爆棚,不僅在文壇聲名遠揚,還一下子攤上兩戶好人家,是妥妥的人生贏家。
可程安卻知道。
這諸多的好運氣,都是他開掛得來的。
可若是哪天,這些‘好運氣’沒了呢?
僅憑他自己的本事,還能否配得上這些收獲和榮耀?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沒人能理解!
一連兩日的趕路。
就在程安快要被馬車顛神經的時候。
“公子……”
“到堯州了!”
車廂外。
郭精有些興奮:“這就是堯州嗎?好高的城墻,這得征調多少農夫,才能修出如此巍峨的城池啊?”
“這算什么?”
“等你去了京城,那才……”
吳忌的聲音戛然而止。
程安從車窗探出頭,瞧著他笑道:“京城怎么了?”
“沒。”
“沒怎么……”
吳忌憨笑道:“小人跟他吹牛呢,咱這種泥腿子,哪兒去過京城呀!”
程安笑而不語。
卻也沒有繼續追問。
來到城門口。
大家陸續接受盤查后,緩緩往里走。
“前面的……”
“讓讓!”
身后。
一架馬車沖了過來。
“小心!”
邢玉森眼疾手快地拉了程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