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長時間,足夠她把孫母的房間搜個底朝天了。
孫志海前腳一出去,沈青青就催促孫母也趕緊去買蜜糖糕點。
她告訴孫母,不是她想吃,而是肚子里的孩子想吃。
等孫母一走,沈青青悄悄從懷里掏出一把鑰匙,小心的打開孫母的房門,溜了進去。
孫母這人非常謹慎,她也打自心底信不過沈青青。
更知道她心術不正,時刻盯著自己手里的錢,所以每次孫母出門時,都會把自己屋子鎖上。
她手里有唯一一把鑰匙,連孫志海都沒有第二把。
當沈青青發現這件事后,她就想辦法把鑰匙拿到手,偷偷去配了一把鑰匙,一直揣在身上,今天終于派上用場了。
沈青青動作非常麻利。
短短十分鐘,她就把擺在明面上的每一樣東西都翻了一遍,最后卻一無所獲。
這該死的老東西,到底把錢藏在哪了?!該不會隨身帶走了吧?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沈青青就搖搖頭。
按照孫母的性子,她應該不會這樣做。
因為以前孫母有過丟錢的經歷,她明明揣在褲兜里,下車時錢卻不見了。
她至今都不知道那堆毛票子是掉在路上了,還是被人給順走了。
從那之后,孫母每次出門就只帶正好的錢,剩下的全部都被她藏了起來。
沈青青繼續翻箱倒柜。
又過了十分鐘,她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短短二十分鐘的時間,她把能找的地方全部都找了一遍。
甚至連衣柜后面的縫隙她都用掃帚搜了好幾遍,什么都沒有。
難道是她判斷錯誤了?
根據沈青青的猜測,孫母手里最少還有一千塊錢,那都是她以前辛辛苦苦賺來的,也有一部分是孫母自己攢的。
她只有把這一千塊錢拿到手,燒烤店才能順利的開起來。
只有這樣,她才能有和沈黎再斗一次的資本。
整個房間被翻的亂七八糟,沈青青不得不死心。
她耐著性子把東西全部都歸放到原位,看不出任何異樣。
就在她走出臥室時,突然她停下腳步,朝堂屋方向看一眼。
有沒有一種可能,錢并沒有被孫母藏在臥室里,而是藏在堂屋或其他地方呢?
她之所以把臥室的門鎖上,就是想吸引注意力,讓沈青青以為錢就在臥室,根本想不到別處去。
抱著這樣的想法,沈青青又開始翻找堂屋,甚至連廚房、院子等地都沒放過。
她那架勢就差掘地三尺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沈青青還真找到了。
在搜查廚房的瓶瓶罐罐時,她不小心碰到了門后面一個沾滿灰塵的小罐子,清脆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這個罐子落地的聲音不太對勁,聽起來有點沉悶,很明顯里面是放著東西的。
沈青青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了,趕緊打開,就見里面放著一塊鼓鼓囊囊的紅布。
打開紅布后,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張張誘人的鈔票。
錢果然被孫母藏在廚房里了!
沈青青大喜過望,但也沒太多時間高興,匆匆點一下金額。
不多不少,正好一千塊。
她把錢揣進自己兜里,再把紅布放回去蓋好蓋子。
沈青青還從外面抓了一把塵土,小心的撒在蓋子上,覆蓋自己的指紋,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
之后她又把廚房清掃一下,順便還刷掉鞋子上的泥土,回屋躺著去了。
五分鐘后,孫母回來了。
這一路可把她累得不輕,為了讓沈青青高興,她跑了好幾家鋪子,找到了味道最好的蜜糖糕點。
“謝謝媽,媽對我真好。”
沈青青笑的十分燦爛,把一大塊蜜糖糕點吃得干干凈凈,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人逢喜事精神爽,說的就是沈青青這樣的。
剛剛偷到一千塊錢,她感覺整個世界都美妙起來了,心里的陰霾一掃而光,連外的鳥叫聲聽起來都很動人。
中午吃過飯后,沈青青隨口說自己出去轉轉,又溜走了。
孫母氣的扔掉掃帚,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氣喘如牛。
孫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攤上這么個兒媳婦,整天就知道往外跑,一點家務活都不做!
就算她已經懷孕了,那也不能這樣啊,說出去多不好聽。
前兩天孫母還聽鄰居嚼舌根,非說沈青青在外面有野男人了,所以才就跑出去跟人家偷偷見面。
還有人穿傳的有鼻子有眼,說親眼看到沈青青在外面和某個男人摟摟抱抱,絲毫不避諱。
孫母當時氣的肺管子都要炸了。
可看在孩子的份上,又不得不忍下來。
只等沈青青生過孩子后,再和她算賬,但忍到現在,她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非得被沈青青活活氣死不可!
晚上等孫志海回來之后,她得好好聊聊這件事。
哪怕沈青青現在是懷孕狀態,那也得給她立家規,讓她知道這個家誰說了算!
更何況她還懷疑沈青青壓根就沒懷孕呢,得找個機會查查這事到底是真是假。
這都兩個月了,傅成業也該出院了,頭一天晚上,傅斯年和沈黎說起了這事。
按傅斯年的意思,傅成業雖然是他父親,現在要出院,傅斯年這個做兒子的當然得去醫院幫忙了。
但上次胡桃池蓄意傷害沈黎,傅成業卻一笑而過,根本不當回事,這讓傅斯年非常失望。
再加上宋其芳和胡桃池都不喜歡沈黎,更不喜歡她肚子里的孩子。
傅斯年怕這一去,再發生意外就不好了,所以非常猶豫。
可沈黎跟傅斯年的想法截然不同。
上次的事的確是胡桃池的錯,傅成業和宋其芳的態度也很有問題,但事情一碼歸一碼。
當長輩的要出院,傅斯年身為親生兒子,哪有不去看看的道理?
他最起碼也得到醫院幫幫忙,回家吃頓團圓飯才行。
如果不這樣做,外人還不知道怎么議論呢。
在沈黎的勸導下,傅斯年這才松了口,要和她一起去醫院。
但前提是,沈黎必須要寸步不離地跟著他,不能有絲毫放松。
他可不想讓上次的事再來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