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她并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背后有宋其芳和傅成業撐腰。
胡桃池總算找到主心骨了。
她還就不信了,自己到底比沈黎差在哪里?!
也許宋其芳說的是對的,傅斯年只是一時糊涂沒有想明白。
但她早晚會有明白的時候。
而那個時候,就是胡桃池順利嫁給傅斯年的時候了。
雖然那時的傅斯年是二婚,但胡桃池那么喜歡傅斯年,應該也不會在意這點小事。
在宋其芳的寬慰下,胡桃池心里的氣順暢不少,她幸福的抱住宋其芳的胳膊。
“伯母,還好有你,換了別人可不會跟我說這些話。”
“以后我如果真能嫁給斯年的話,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p>
話剛說出口,她突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味兒,就趕緊改口道:“伯母放心,就算我不能嫁給斯年,我也會孝順你的?!?/p>
“在我心里你就像我親娘一樣,你總會跟我說一些別人不會跟我說的話?!?/p>
“在我最迷茫,最痛苦的時候,也只有你會為我指點迷津,照亮我前行的方向。”
“伯母,你對我實在太好了,我真的好感動??!”
胡桃池這張嘴,死人都能說成活的。
雖然宋其芳知道她是在拍馬屁,但心里還是很高興。
她無聲的點點頭,臉上掠過一抹算計的笑。
“小桃啊,你討好我沒用,討好斯年他爹也沒用,你得讓傅斯年喜歡你才行?!?/p>
“他跟沈黎感情那么好,你如果強行把傅斯年搶過來,這也不是可行的辦法?!?/p>
“要我說,你可以換條路試試。”
胡桃池一下子來精神了。
“伯母,你是不是有好主意了?”
宋其芳謹慎的看看四周,生怕有人路過,看見自己這齷齪的一面。
等確定周圍沒人后,她拉著胡桃池走遠些,輕聲道:“小桃,今天你差點把沈黎從樓上推下去,雖然你百般否認,但我和斯年他爹心里都明白。”
“你那么討厭沈黎,完全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說到這,胡桃池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她趕忙低頭,“伯母,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是沈黎她自己沒站穩,摔下去的,跟我沒關系?!?/p>
“好了小桃,在我面前就不用遮掩了。”
宋其芳比胡桃池大那么多歲,心理跟明鏡似的。
她看胡桃池就像看三歲小孩,把她那點小心思摸得清清楚楚。
“這里又沒別人,你有什么話不能說的?”
“再說了,這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啊?!?/p>
“你不喜歡沈黎,當然也不喜歡她肚子里的孩子,你把她從樓上推下去怎么了?”
“站在你的角度上來看,這事一點錯都沒有?!?/p>
胡桃池震驚的瞪大雙眼,完全沒想到宋其芳會這么支持自己。
那可是一條人命??!
就算沈黎還沒把孩子生下來,但也是人命??!
怎么到了宋其芳嘴里,就這么輕飄飄的了?
胡桃池本以為自己和宋其芳是一類人,但現在她看宋其芳的眼神有點恐懼。
如果這個女人以后真成了自己婆婆,她能從宋其芳手里討到好處嗎?
可她如果真想嫁給傅斯年,就不得不面臨這個問題。
“小桃,你怎么了?”
宋其芳見她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眼神好像見鬼似的,嚇得不輕,趕忙抬手在她眼前揮兩下。
“我跟你說話呢,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想起什么了?”
“沒有沒有?!?/p>
胡桃池趕緊回神,笑的比哭還難看。
“我是沒想到伯母這么深明大義,見解清楚?!?/p>
“之前我還挺愧疚的,但聽伯母這樣一說,我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p>
胡桃池自認為自己不是什么好東西,可現在她才發現,跟宋其芳比起來,那她可真是甘拜下風了。
宋其芳渾然不覺,繼續道:“就為這事,傅斯年肯定很生你的氣?!?/p>
“以后別說你跟他說話了,他恐怕連你的面都不想見?!?/p>
“這種情況下,就算他將來真跟沈黎離婚了,二婚也輪不到你?!?/p>
“那怎么辦?”
胡桃池的心猛的一怔,“伯母,你可得幫我想個辦法呀!我真的很喜歡斯年?!?/p>
“我發誓,如果我能嫁給斯年的話,我一定會做的比沈黎強百倍不止,絕不讓你添一絲心思?!?/p>
“伯母,你一定要相信我!”
宋其芳點點頭,示意她安靜。
“伯母已經給你想好辦法了,你找個機會去向沈黎道歉,就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一時鬼迷心竅而已?!?/p>
“雖然傅斯年和沈黎會訓斥你,但你如果想挽救自己在傅斯年心中的形象,只能這樣做?!?/p>
剛聽前面幾句話,胡桃池還挺為難。
她素來高傲,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更是不把沈黎放在眼里。
現在卻讓她去找沈黎道歉,她可接受不了。
但仔細一想,宋其芳說的也很有道理,不這樣做,她是沒辦法獲得傅斯年原諒的。
傅斯年現在完全就是個老婆奴,沈黎萬一在他耳邊說兩句不中聽的話,那她在傅斯年心中的形象就更糟糕了。
“小桃啊,伯母是真為你好,才給你出這個主意的?!?/p>
宋其芳神色很正經,眼神也很嚴肅。
“你好好想想我的辦法對你是好是壞,你想清楚之后就大膽去做吧?!?/p>
“你如果不相信伯母說的,你也可以不采納這個意見?!?/p>
“畢竟傅斯年不是我親生,我對他的性子不是很了解?!?/p>
“可我了解沈黎,都說女人最了解女人,伯母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胡桃池還沒回神,宋其芳就站起身來。
“我離開那么久,斯年他爸也該著急了,我先回去了,你慢慢想,想明白后就去做。”
她看似是為胡桃池著想,但每句話都在逼迫胡桃池盡快做決定。
胡桃池真的很糾結。
一來她放不下尊嚴,二來,她也不敢保證自己這樣做了,沈黎和傅斯年會不會原諒自己。
如果最后賠了夫人又折兵,她尊嚴丟盡還無法得到原諒,那不是太吃虧了嗎?
宋其芳走遠幾步,突然轉過頭來,看向胡桃池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