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光見他們走了之后,打了個哈欠。
“刻意培養出來的集合體?!?/p>
“為了變強,一定會將世界上所有的詭氣全部吸收。”
“只要強到一定程度,那就成為詭氣本源,從根本上解決源頭,才能真正的迎來平靜?!?/p>
初光打了哈欠,“辛苦你們了,我有點累,要去睡一會兒,可能時間有點久,不過不要叫醒我?!?/p>
“我覺得,心臟有點難受?!?/p>
攸戲望著她,愣了很久,最終點頭,“那去吧,記得醒來吃飯,顧天真這家伙見我傷心,說要給我做很多好吃的,我允許你們來蹭飯了?!?/p>
“好。”初光搖了搖頭,“我是真的覺得自己有點困?!?/p>
攸戲拉著顧天真走了。
到了旁邊的河流上,伸了個懶腰。
余音走過來,“對了攸戲,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的崽噶了?!?/p>
“嗯?”攸戲提起這個傷心的話題,心痛交加,“不要跟我說這個破事,顧天真剛把我哄好,你不要讓我再哭一次,你要是敢再讓我哭,我就直接宣布男人比姐妹靠譜這個驚人的決定?!?/p>
余音聽她語氣很沖,嚇了一跳,“臥槽,你這是恢復了,不然我怎么覺得你欠打呢?!?/p>
“好巧,一恢復,我也覺得你欠打。”
攸戲跟余音是段孽緣。
攸戲當年被誣告害死自己老師的時候,陷害的人剛好是跟余音調換的假千金。
現在想起來還是好氣啊。
“你不去七蘭學院拯救你的家業,跑到我面前做什么?!?/p>
余音沒好氣道,“我只不是來告訴你崽子的消息,要是當年知道你有孕,說什么也不能讓你跟著我們一起送命?!?/p>
“哎呀,可憐的小白,就這么失去了爸爸媽媽?!?/p>
“還是壓然將它養大的?!?/p>
攸戲懵,“這跟小白有什么關系?”
“哦,小白是你的孩子啊,當初元蒼救了它一命,將人送去給壓然養著,沒想到養了五百年,死于非命,太慘了。”
“一家三口,齊聚冥界。”
余音拍了拍攸戲的肩膀,“會好的,冥界而已,沒有什么過不去的?!?/p>
余音說完,長嘆一口氣,然后背著手走了。
從背影上看,都能想象出它此刻滿臉滄桑的表情。
留下了一臉呆滯的攸戲,“不是,不帶這么玩的,我上一分鐘還在感嘆孩子沒了,下一分鐘,你就告訴我,它噶了之后就在冥界?!?/p>
“還是個熟人?!?/p>
攸戲嘴角抽搐,“不行不行,我得緩緩?!?/p>
顧天真追著它,“老婆,小白,小白是我們的孩子嗎?它是不是應該管我叫爸爸?”
它有點不理解,“可是孩子不是小小的嗎?它現在變得好大了?!?/p>
攸戲摸摸顧天真的頭。
心里五味雜陳,“沒事,大了就大了,起碼不會叛逆期,就是我們兩個得需要做一段時間的心理斗爭。”
攸戲回想著顧白的模樣,無情吐槽,“到底是誰給它取名叫小白的,好大的膽子!”
它望了一眼顧天真,頓了頓。
怪不得小白是個清秀的小白臉。
原來是遺傳。
心情復雜的攸戲很快就將鴛鴦府周圍的詭氣全部斬殺了。
然后坐在河邊沉思了許久。
跟兒子不熟怎么辦?
初光拒絕了未暨的護送,“我要是你,就快速的去五域轉轉,刷一波好感度,來證明自己心底無暇?!?/p>
未暨側著頭,“我覺得沒什么意思,即便我什么都不做,他們也不能奈我何?!?/p>
“他們不能奈你何,但是有人能奈你何?!?/p>
“她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p>
未暨想了想,“我會去的?!?/p>
“那就好,我要休息了,有點難受?!?/p>
初光說完,也不去看未暨的反應,搖了搖頭,一路來到了來到了冥界。
一如既往的來到了判官府。
顧白正在處理這突如其來的危機,“判官大人,因為天地封印的損壞,冥界能量正在快速流逝,需要進一步縮小冥界的安全范圍嗎?”
“不用。”初光掃了冥界一眼,“陽間的風波,是無法橫掃冥界的,不用擔心,讓靈正常休息就好。”
“我也要休息了?!?/p>
小白抬起頭,“啊,您不舒服?”
“有些不太對勁,我心臟難受,睡一覺就好了?!?/p>
初光深吸了口氣,望著小白清秀的臉龐,她半挑著眉,“對了,如果未暨跟江欲打起來了,讓他們滾遠點,別影響我?!?/p>
“哦。”
顧白應了一聲,就看見初光走向了忘川。
它嘆了口氣,感覺到冥界在顫抖。
啊,這恐怕是距離黑暗時代,最近的一段時間吧。
初光走進了忘川。
就看見了碎諭。
“你出去吧,我要在這里,睡一段時間。”
碎諭不解,“這里地方很多,你隨意挑一個地方。”
初光搖頭,“這段時間,我需要你幫我,完成一項實驗?!?/p>
“詭氣對世界的影響報告。”
碎諭不理解,“詭氣是一種能量,但是這種能量跟人類形成化學反應之后,就成了一種變異的怪物,你要研究詭氣,是打算凈化掉這些怪異的能量?!?/p>
“不是,我是讓你研究詭氣消失之后,對于這個世界的影響。”
初光道,“元明殿之中,有我千年前的研究資料,你去取來,就開始研究吧?!?/p>
“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交給我一套合理的能量運行守則。”
碎諭愣了愣,“為什么你不去自己研究呢?你自己不是也能研究出嗎?”
“我是能研究出來,但是我研究出來的東西不會像你們一樣平衡?!?/p>
“對于人體的了解,我比不上你們這些科學家?!?/p>
“我眼中的世界跟你們不一樣,所以,我得出的結果,未必有你們細致。”
“再者,我很累?!?/p>
“已經沒有心力去算這些東西?!?/p>
初光驅散了它。
將目光放到施蕪上。
伸出手,施蕪身上的能量緩緩朝著她而去。
“我…要先睡上一覺?!?/p>
初光在彼岸花田之中沉沉睡去。
江欲望著這滿天的黑夜,嘆了一聲,“這就是師父給我留下來的…”
“讓我務必殺盡的東西嗎?”
“全都該死?!?/p>
無數的黑夜籠罩住他,他的身影出現了無數個。
空間在那一刻被盡數劃破。
那一刻。
世界上的黑氣被斬出了一道彎曲的痕。
燕在圣堂,若有所覺,“嗯,神的氣息...”
“是什么呢?”
江欲是溫和的雨,在那一刻,暴雨熙熙攘攘。
江欲眼眸生出金色的雨滴,像是淚珠。
江欲,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