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江欲想要揮劍的手僵硬在空中。
“初光,你干嘛?這是傷好了,皮又癢了。”
所有人都看見了,滿天的黑夜之中,一抹金色的光朝著黑色的太陽而去。
初光看著已經化成了黑繭的小白,神色冷靜得可怕,“白無常是我的陰差,它怎么樣,跟你無關,你要是敢對它動手,我就拿著生死簿弄死你。”
“江欲,你再不收回劍,我就動用南域殘留的天地能量,弄死你。”
江欲聽到這話,氣笑了,“元初光,現在是置氣的時候嗎?顧白現在已經瀕危,要是再不處理,危害的是五域。”
“它身上的戾氣,一寸接著一寸,不斷的蔓延籠罩,已經到達了一個誰也無法處理的爆發點。”
“要是不即使殺死它,來日,誰也殺不了它。”
江欲冷靜的道。
初光剛從能量液體之中出來,渾身滿是金燦燦的能量,發著光,但是這光太小了。
就如同螢火,根本沒有辦法跟皓月相提并論。
“你救不了它初光。”
江欲身上能量再暴漲,在整個中域暴漲,任誰都能看見,那星星點點的能量在四面飄蕩。
就從眾人身邊亮起的小點。
就如同他們抬頭看見的星空。
身在中域的情詩有些不懂,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立于中心的元明殿,那里正閃爍著熠熠星光。
“爸,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總域主會突然沒有緣由的出手呢!”
情詩的父親神色帶著凝重,“我不知道,自從五百年前開始,總域主再也沒有出過手。”
情詩的聲音剛落下,就聽見了那位只活在傳聞中的總域主怒喝,“放手!”
聽著這聲音,眾人只覺得血脈逆流。
總域主江欲一向只活在傳說之中。
眾人從來沒有見過他出手。
加上隨著歲月的流逝,很多強者都逐一隕落,只剩下他依舊屹立在云巔。
見證了黑暗時代,見證了傳說,最后,看著這個世界逐漸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絕對是現在這個世界的最強者,沒有之一。
可是這位最強者,現在舉起了屠刀,卻遲遲不敢下手。
情詩覺得好奇,他身旁走了一個女子,側著頭,“南域那邊突然出現的能量,就是傳說中的魎,總域主要斬殺那個怪物,根據我家得到的資料,那只魎,就是前一任南域域主顧白。”
情詩震驚,“那現在,對面那個人是誰?”
“是初光。”
水迎頓住了。
“封人皇,斬氣運。”
“這罪孽太大了,沒有任何一個御靈師能忍受得了。”
當時晴大發生的事情,她去查閱了家族資料才明白。
因為過于駭人,已經徹底封禁了。
水迎本身就是情報司培養的繼承人,那些被封禁的檔案,她有資格翻閱。
在翻閱這件事情之后,她只覺得心驚膽戰。
現在總域主跟初光對上,她不知道跟之前那件事也沒有關系。
但是此時此刻,兩人已經成了對立之勢。
初光看著已經化成繭的小白,閉上了眼眸。
江欲聽到這話,“劍氣在四周匯聚,無論你放不手,這道劍氣都會砍下,如果你放手,那就能活,不放手,那就等著跟他一塊死。”
總域主的聲音如同一塊冰,直接砸在了所有人心上。
初光立于南域天空,前方便是無盡的黑暗,就差一步,她就會踏出五域。
同一時間,她的聲音也在天空之中響起。
跟江欲不一樣,她的聲音帶著猖狂的笑意。
“有本事你斬啊。”她的聲音落在了所有人心上,“顧白是我的陰差,它是生是死,那也是由我定。”
“你敢動我家小白一下,我就敢揮刀向五域。”
“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眾人聽到這話,心下一沉。
周危下意識想到了晴大那場雷雨。
當初光違背天譴,斬斷了人皇運,他之前一直覺得不就是個氣運,人定勝天,斬了又能怎么樣。
直到…
她閉上了眼睛。
初光笑了一聲,她不會讓,誰也別想碰她身邊的人。
“近年來,五域還有人皇誕生嗎?”
眾人鴉雀無聲。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掀起了驚天駭浪。
“什么意思?”南域主猛然抬頭,眼神銳利如鷹,“什么叫做五域還有人皇誕生嗎?”
同再南域,初光自然聽到了這位南域主的話。
她自然有問必答,“當初啊,你們御靈師為了驗證冥界是否真的存在,屠殺了晴大所有學生,好巧不巧,我那時剛好在晴大念書。”
“剛好波及到了我,我呢,咽不下這口氣,所以將御靈師氣運給斬了。”
“對了,當初那群人還好嗎?”
初光哈哈大笑,“別客氣啊,我這人包售后的,當初沒弄死,現在弄死也不遲。”
“說你呢江欲,這是打算跟我魚死網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