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光頭疼,“顧天真,不是我不幫你,只是你這個條件著實有點難辦,老婆叫什么記不住,家住哪里記不住,樣子記不住,你找個鬼啊!”
“你到底有沒有老婆。”
老婆老婆老婆,一個章節下來全部都是念它的老婆。
初光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顧天真愣了好久,“你是說我找不到老婆了。”
初光頓了頓,面色糾結,“也不是,只是要幫你找老婆很難,全天下也就只有我能幫你找得到,但是我現在很大的麻煩,不能親自去幫你找。”
“麻煩?”顧天真想起來了,“你是說那個將你打暈的男人?”
“沒錯,你剛才也說了,我是個菜雞,我打得過他嗎?打不過啊,我現在自身都難保,怎么幫你找老婆。”
初光想起江欲,眼底幽深。
打暈她是吧。
讓她痛苦了將近二十年是吧。
按照情感而言,初光沒有跟那群家人相處太久,自然也沒有太深的感情,讓她痛恨江欲的,從來就不是什么滅門之仇。
而是江欲那個家伙,將劍釘進她的心臟,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她都活得痛苦至極。
痛得她面目全非,受盡苦楚。
初光從來就不是什么吃虧的家伙,這點從她在晴大那里受了委屈,然后瘋狂的報復在每個人頭上就知道。
她可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畢竟好人也不能讓所有的御靈師跟著一起陪葬。
這個仇她不報,她就不是睚眥必報的元初光。
她教唆著,鼓動著,這個天真的戀愛腦,“除非,你能在他傷害我的時候保護我,否則,我就很難幫你找老婆。”
顧天真有些小猶豫,“我總感覺,我好像認識那個男人,幫著你打他,有點不好受。”
“那我就好受了?”初光笑了幾聲,“我可是被他將劍定在心臟二十多年,我就不難受了,我有什么錯,錯的是他,是他要害我。”
“也是啊…”
顧天真不再糾結了,“那好吧,你將我放出去以后,我看見他欺負你,我就出來保護你,絕對不讓他打你。”
“你敢發誓嗎?”初光笑瞇瞇的,“你要發誓,如果你違背了誓言,你就一輩子找不到你老婆,就算找到了,因為你的不遵守諾言,你老婆也會很快離開你。”
“你這么愛你老婆,為了找她,應該不怕發這個誓言吧。”
“我又沒有讓你殺人放火,只是讓你保護我而已,而且你也看見了,是他欺負我的,你保護,本身也沒有錯,對吧。”
顧天真想了想,“你說得也沒錯,我發誓,我一定在那個壞人欺負你的時候保護你。”
初光滿意了。
她現在意識沉甸甸,還沒有醒來。
跟顧天真達成交易之后,她才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就看到了頭頂上的紗賬,是白色的,看起來很松軟。
她現在所睡的床,也是復古,看著有以前時代的味道。
初光一醒來,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有個女生走了進來。
艾縷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坐在床邊的初光。
肌膚勝雪,耀眼生姿,額間的朱砂紅得刺眼,更是襯托了她的冰肌玉骨。
她看著,都忍不住流鼻血,“初光閣下,您醒了,我是來給你送早餐的。”
初光走過去,赤足來到艾縷面前,“你怎么知道我是這個時候醒的。”
“是師父叫我來的。”
初光望了過去,果不其然看見了熟悉的人影,他似乎也感覺到了這抹窺探,揚起笑意,聲音繾綣悠長,“好好吃飯啊小白眼狼。”
初光氣得牙癢癢,她笑著回應,“吃吃吃,怎么不噎死你啊。”
江欲被懟了回來,長嘆口氣,“完了,這下子是真的生氣了,白無常,你人呢?不要在這種時候裝死,快去哄一下你家小判官。”
白無常打了個哈欠,現身在人前,“別看我,她現在估計懷疑我是你的間諜,我現在過去,豈不是討打。”
江欲想了一下,“還是送點錢吧,估計有用。”
“免了吧,小判官現在可有錢了,葵城的徒子徒孫太多,發展了符咒產業,她七極道三,每天躺著賺錢,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小窮鬼了。”
江欲現在很難受,“我覺得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
初光吃完早餐。
問艾縷要了把刀子,能夠直接將人的心臟全部捅穿的那種。
艾縷顫顫巍巍的給她了。
初光拿著刀,直接殺去了靜思堂會客廳,毫不意外就看見了那個衣冠楚楚,卻散發著禁欲氣息的高嶺之花。
她笑了,“呀,總判官大人還敢出現在我面前,這是典型的不怕死啊。”
江欲望著她提進來的刀,不自然的收回目光,“其實這次,我是有重要事情來找你的。”
“怎么,終于知道自己撐不起冥界,所以準備退位讓賢了。”
初光笑了一聲,“沒事,我不介意噶了你之后再上位,畢竟冥界有你沒你好像都一樣,如今我翅膀硬了,你可以滾了。”
白無常倒吸一口涼氣,“裝都不裝了,這么狠,老大對不起了,我覺得小判官篡位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江欲將小白打飛,“一邊去,我確實有正事要跟你談。”
初光聳聳肩,“說來聽聽。”
“因為你的身份暴露了,所以冥界的判官一致要求,讓你回中域。”
“不去。”初光毫不猶豫的拒絕,“有你在,在推翻你之前,我絕對不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