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目的地。
西域,戰殺城。
忘了提了,這個世界一共有五域,東西南北中域。
其中中域最為強大。
位于各域的核心。
因為每域嚴格限制人口進入,所以初光去西域也不簡單,又因為不想看見那個死老頭,所以她打算坐飛船去。
辦理了新的身份證證明之后,初光直接走了。
“小白,你人呢?”
“怎么了小判官?”項鏈響起了聲音,自從生死簿第二頁空出來之后,初光就能自由操控生死簿,然后她把小白裝進了生死簿里面帶走。
“沒事,上船了。”
一路顛簸,終于到了西域。
“你去問一下那個江絳,它說的那個地方在哪里?戰殺城…地圖上沒有見到它的身影。”
白無常在里面慢慢悠悠的,“聽見沒,小判官問你話呢。”
生死簿里,隔著的空間是一塊巨大的黑布,看不見里面那人的模樣。
【你就這么單槍匹馬的去了?】
“不然呢?”初光聳聳肩,“好像你給我準備了什么援兵一樣,你都被關在里面多久了,還能有援兵。”
【其實真有,我依稀記得,我好像在這里有點產業,你可以試著去找他們】
“嗯?”初光來了興趣,“哪里?”
【往前走,找到一個叫做靜思堂的地方】
它說完,就不吭聲了。
初光得到了消息,偷瞄了一會兒,飛船上人來人往。
她思索著找個人打聽一下這個地方。
看來看去,看到了一群穿著制服的人。
她上前問道,“你好,請問你們知道靜思堂在哪里嗎?”
那群人原本是不耐煩的,但是聽見這個地方,他們下意識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就呆住了。
“額,靜思堂就在前面不遠處,等飛船落地之后直走就可以。”
“好,謝謝。”
初光問完路,就打算等飛船下車,但是還沒有等她走,面前就攔住了一只手,“這位小姐,我們剛好也是要去靜思堂,不如跟我們同去怎么樣?”
“同去?”初光抬起頭,就看見了一張過于英氣的臉龐,她微微笑道,“跟著我一起去怎么樣?”
“如果不怕死,可以啊。”
聽著這話,那個英氣長相的女孩唇角頓了頓,“行吧,我投降,初光閣下光臨西域,是西域的榮幸,作為靜思堂的弟子,我們是此地的東道主,您既然來了,我們就必要好好招待。”
初光這下倒是驚訝了,“你們認識我?”
那個女孩子頓了頓,“現在天底下,恐怕也沒有不認識您的人。”
初光當然知道這是因為她在葵城的所作所為,她以為只是出了點風頭,怎么就鬧得人盡皆知了呢。
她往后看了一眼,就看見了穿著清一色制服的人正在偷偷的看向她,目光之中滿是好奇。
“我倒是很想知道,誰有那個膽子,將我的照片到處亂傳。”
那人連忙道,“您別誤會,您沒有照片流傳出來,我猜到你的身份,只是因為,有個人畫了一副畫,這幅畫在各域的天驕之中流傳,久而久之,我們就記住了。”
“閣下可稱我為艾縷。”艾縷眼眸忍不住抬起眼眸,又收了回來,“您來西域,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這件事我們靜思堂要是幫的上忙,我們一定盡力。”
初光看了一眼,“你身上,有靈的氣息,并且,還不是一股。”
艾縷坦蕩的承認了,“沒錯,靜思堂跟靈做過交易,所以對陰陽體的動靜格外的注意,東域葵城詭氣消散,停止詭化,舉世震驚,我們靜思堂自然也聽過。”
“那些靈前輩們說,有人改變了葵城的氣運走向,所以才能將詭氣完全去除,現在這個世界,詭氣遍布,危機四伏。”
“能改變詭氣走向的也就只有閣下一人,您的名字,早就傳遍了五域。”
“很有強者都在找您,但是可惜,自從葵城詭化解除了之后,您已經一年沒有露面了。”
初光猜到了,不作評價,“我還真有點事找靜思堂的人,麻煩你帶路了。”
艾縷點點頭,“等船下去了,我再找您。”
初光隨意的點了下頭。
然后艾縷跑到了船艙里面,拿出靈錄,打給了自己的好友。
滿臉英氣,立馬變成了花癡。
“喂喂水迎,我看見東域第一美人了。”
“臥槽,我給你說,我還以為情詩在吹牛,沒想到是真的,本人真的美!炸!了!”
艾縷想起那張臉,只覺得小心臟撲通撲通的,“我的媽呀,生平第一次,我的人生受到了沖擊,怎么會有人這么會長,直接長在我的審美點上,怎么辦,我現在好慌,要怎么樣才能在美女面前表現得不那么流氓…”
“在線等,很急。”
那邊不知道傳來了什么,她面無表情的掛掉了,“呸,還想要照片,不可能,我花癡歸花癡,這么作死的事情還不想干。”
等飛船下站之后,初光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西域。
靜思堂。
一個正在練武的御靈師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狂風。
他眼睛都不睜,“又有什么事?”
一個透明的靈在他面前現身,“我剛收到消息,有一個很麻煩的家伙來西域了。”
“靈?”
那靈搖了搖頭,“是人,準確的來說,是一個極其神秘的人。”
御靈師瞇著眼,“很強?”
“不是,是很麻煩,初光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御靈師的右臂一震,“那個解除了葵城詭化的陰陽體?”
“對,判官大人說別惹她,那妮子有些怪異,冥界的靈見到她都畢恭畢敬的,你要是惹毛了她,它都救不了你。”
御靈師好奇了,“這么恐怖?”
“哈哈哈,我也覺得有點言過其實了,但是一年前突然現世的那陣能量你也感覺到了吧?”
“當然,現在所有的御靈師都在恐慌,不知道那到底怎么回事。”
靈笑道,“來,她身邊就有一個不亞于那個恐怖的強者,你要是得罪了,就可以去自由的抹脖子了。”
“當然,鑒于你得罪了她,噶了之后還得給她打工,你就說悲催不。”
御靈師沉默了,嚴肅道,“我明白了,我一定將她當成祖宗對待。”
“她這次是為戰殺城的事情來的。”靈翻了個白眼,“如果戰殺城解詭了,那你們就不用遭受戾氣的侵擾了,所以給我聰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