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停了下來,在萬鬼之中跟初光大眼瞪小眼。
它躍躍欲試,將初光扔了出去,怒道,“那還等什么,快去啊!這一天天,凈顧著裝逼了。”
初光還沒有緩過來,就被扔上了天空,她穩住,“好你個小白,居然敢將老板拋成直線,不可饒恕,回去扣你工資。”
初光穩在空中,整個人金光乍現,金色的光線從她的披風,額間的朱砂中溢出,無數經文匯聚成一個球體。
底下的萬鬼兇狠無比,只窺見了那絲金光。
“這是發生了什么…”
金光蔓延到了學生宿舍。
眾人紛紛探出頭。
還沒有等初光調起氣運,一方戾鬼就朝著她撲來。
那只戾鬼叫道,“周圍的戾氣在減少,快,快阻止她,她是想凈化戾氣,讓我們魂飛魄散…”
無數的鬼聚集在初光腳下。
就像是是深淵在蠕動,想要將人吸進去。
還沒有等它們沖上去將人吞噬殆盡,就被一把冥刀給砍下。
白無常來到初光腳下,“豈有此理,我家小判官勤勤懇懇的上班,就為了混個溫飽,然后償還冥界的欠款,順便當個富婆,可是現在,你們居然要阻止她賺錢,這是何等可怕,何等不可思議,何等駭人聽聞,看打…”
它怒氣沖沖的插著腰,“快,小鳴,去揍它們…”
鳴瀧手中的冥刀出現在它手中,“白大人,我的實力有限,一次性抵擋不了這么多的戾鬼,只能勉強護著判官大人。”
“這數量,著實太多了…”
很快,一道金光沖破天際。
初光睜開了眼眸,“鎮。”
白無常看著金色的光將黑色的氣體包裹起來,看得嘖嘖稱奇,“這就是氣運凈化…”
最后一個還沒有說完,就被拎著脖子提走了。
它頭一側,就看見了同樣被拎著脖子的鳴瀧。
初光慫得一批,抓著兩個打工鬼就跑路,“看啥看,還不快跑,這錢不是一般人能賺的,溜了溜了,改日再戰…”
兩只鬼:“.…..”
初光首戰萬鬼,失敗。
追其根本,沒錢,買不起高檔冥器,加上不知死活的裝逼,因而落敗。
失敗的后果:葵城的判官,被一群戾鬼追著跑。
初光跑得都快崩潰了,“你們到底將冥界大門放哪里了?”
白無常在風中做思考狀,“你跑反了,大門就在對面跟我們神情的對望,當然深情的不止門,還有戾鬼。”
“你看,它們追你跑了十里,都依舊對你愛的死去活來的,死活要跟上來。”
初光轉頭,就看見了一群丑得嚇人的戾鬼。
心臟跳動得厲害。
她發誓,她再也不裝逼了。
裝逼賺不了錢。
“啊啊啊救命啊老頭,我被鬼追了…”
經歷了千辛萬苦終于逃回了冥界的初光,第一件事就是將這兩個打工鬼給踹了。
“小白你個不靠譜的,說好的打手,說好的狂叼酷霸拽呢?為什么你只會嗷嗷待哺的等吃?”
白無常沉思,“說實話,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是至今沒有得到答案。”
初光趴在主位上,累得喘氣,“你啥也別說了,一定是那個臭老頭逼迫你給我打工的。”
她麻溜的拿出項鏈,剝開靈錄。
那邊嘟嘟嘟的,很快就接通了,“喂,小窮鬼,有啥事嗎?”
初光還沒有說話,生死簿就很老實的將剛才最后一句錄音放給了它,“救命啊老頭,我被鬼追了…”
那邊沉默了很久,老頭語氣很嚴肅,“哪個鬼這么不要命,敢追你,小窮鬼,雖然我是一個豁達的監護鬼,但是在這里我要嚴肅的警告你,人鬼是不能相戀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無論追你的那個鬼有多帥,你們都是不可能的,分手吧…”
初光聽得青筋蹦起,“你給我滾,你給我發配到什么地方來了,這里錢沒見一個,戾鬼一大堆,一個麻袋都兜不住,老頭,你實話告訴我,我是不是你那風華絕代的情敵的后代…”
“啊?”
“不然沒法解釋你為什么這么坑我。”
初光嚴肅的判斷,“你老實告訴我,你當時是不是個舔狗,不然怨念不可能這么大。”
老頭冷酷的提醒,“你還欠冥界大筆錢,我頂上的,四舍五入,我是你債主。”
初光面色一下子就變了,沒想到它還有這個身份。
心里一下子就難受了,老老實實的給它打工,“債主大人,我想知道,怎么樣才能將氣運用到極致,剛才我試探性的用氣運凈化了一下戾氣,消耗了很多的氣運,整個葵城的氣運加起來,也抵不過十分之一的戾氣。”
“兩者能量不對等,這還怎么玩?”
冷酷的債主提起這個問題,沉默了一會兒,“哎呀,我是冥界房地產老大,又不是打工人,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判官嗎?”
“不是啊,這官是我花錢買來忽悠小鬼的,沒想到你真的信了。”
初光整個碎掉了,“我、我要完,小簿啊,你為什么會選上這么一個鬼做我的監護鬼?”
【這不廢話,除了它,誰還能養得起本簿】
冷酷的債主嫌棄的掛掉靈錄,“不知道電話費很貴啊,你一個負債累累的窮鬼,還敢打這么久。”
初光整個人都裂開了,“要完啊…”
白無常拿出負債本,“小判官因為身體,吸收了一整片彼岸花,總計一千萬朵;我因為太餓,吃了薯片,汽水,小籠包,總計五百萬彼岸花...”
“小判官,咱們要完,再不想辦法還錢,老大就會開始收利息,放高利貸,我們兩個會噶得很慘的...”
初光雙眼一黑,“老頭,活該你是個舔狗,你個死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