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光帶著迷茫,買了牛排跟紅酒,帶著滿身的冷汗跟疲憊走進了冥界。
等她踏入冥界的時候,她松了一口氣。
等她反應過來她在放松什么的時候,只剩下了滿臉的無奈。
冥界原本是她恐懼的地方。
但是今天來時候她居然覺得安全。
什么時候,她覺得可怕的地方居然讓她安心,讓她安心的地方卻成了新的恐懼。
初光走進冥界,感受到那股陰氣之后,松下身體。
還沒有等她走多久,穿著白色袍子的白無常突然冒了出來,“小窮鬼,好久沒見你了,這三天你哪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還沒有等它靠近,面色猛然一變,“小窮鬼,你是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么…你別是被戾鬼傷了吧,我看你的臉色,都已經白成了鬼。”
“雖然你就是鬼,但是你的臉跟活人似的,現在身上人味全沒了,全都是鋪天蓋地的戾鬼氣息。”
它瞇起眼,“而且,還有一種非常晦氣的味道。”
初光抬起眼,整個人都是灰色的,沒有平常鮮活氣息。
“白無常,你說,活著的時候作惡的人,死了會受到懲罰嗎?”
白無常聽著這話,猶豫著走過來,“小窮鬼,你不會真的被戾鬼傷到了吧?”
“別靠近我。”初光深吸了口氣,阻止了白無常上前,她將買來的牛排跟酒給它。
白無常這段時間收集了不少的小玩意兒,喜滋滋的準備遞給她。
但是初光卻沒有接過,她張著嘴,面色沉著,“我想要能夠對抗超能者的物品,能夠迅速移動的,快速離開現階段區域的。”
現在的學校太危險了,雖然她暫時安全,但是按照林愁跟未暨的表情來看,他們隨時有可能對自己下手。
她必須防備起來。
先活下來,才有以后。
而且,她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那么多人用如此痛苦的方法死去。
對于被抓住的人來說。
死也許是解脫。
“或者,能夠殺人的東西也行。”
初光的腦海是無數的慘叫聲,讓她的面色變得越來越白。
白無常嚼著牛排的嘴巴頓了一下,因為這一段時間的停頓,險些被噎死。
雖然它本來就是死的。
它看著面前這只小窮鬼,“你先等等…”
它靠近初光,看著她,一大泡水從天而降。
初光被潑懵了,“你做什么?”
白無常看著她,又嚼了一口牛排,“你身上不對勁啊,你被那個晦氣的能量影響了,整個人看起來瘋瘋癲癲的,眼睛還泛紅…奇怪,你的眼睛為什么會泛紅?不會也是那個晦氣的玩意兒干的吧?”
它繞著面前的家伙走了三圈,“你感覺沒事吧?”
那個水一潑,初光的精神好多了。
她反應過來,她剛才在學院里面那么激動的模樣,是因為受到了那個紅色的氣息的影響?
她看著自己手,“好多了…腦子的布好像被掀開了。”
剛才的恐懼覺我那個如潮水一般褪去。
白無常點點頭,“那玩意兒很晦氣的,看見它繞著跑。”
“我知道,但是剛才要的東西,我現在也想要。”
“你別告訴我,你想單槍匹馬的去杠那玩意兒?”
初光聽出而來它的意思,“它無法打敗?”
“可以,但是鬼不行,鬼一旦靠近就會被影響,人也會受到影響,但是人有一個有點,那就是靠近的時候只會覺得難受,靈魂不會被受進那個魂法器之中。”
初光眉頭揚了揚,“原來那個東西叫做魂法器,能拘魂。”
等等,這樣的話。
那輔導員他們的魂魄豈不是還在那個鈴鐺里面,并沒有魂飛魄散!
初光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魂法器里面魂魄要怎么樣才能弄出來!”
白無常瞥了她一眼,聞言手都停了一下,“小鬼,我告訴你,被魂法器拘起來的魂魄不會被冥界所吸收,里面的魂魄,在進入法器的那一刻,就被里面的戾氣所侵染,失去神智,化為戾鬼。”
“這個東西在冥界屬于黑名單,相當的晦氣,我也沒想到你這個窮鬼會遇見。”
“如果你有相熟的鬼被拘了,那還是盡早告別啊,失去理智的戾鬼無可救藥,要是你去搭理,你就會被影響的。”
它瞅了她一眼,“諾,你就是前車之鑒。”
初光原以為將魂魄從魂法器里面救出來,就會有冥界的人將它們就走,但是沒想到,冥界居然不收戾鬼。
那不就意味著。
被黑鈴鐺收進去的人,再也沒有來生了。
她想起未暨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面色陰沉,“那群畜牲。”
白無常嚼著牛排,“所以你一個無權無勢的小鬼就不要跟那群人抗衡了,你承受不起的。”
“那冥界會管這件事嗎?”
“不會。”
白無常原本玩鬧的神色收斂了些,變得認真,“冥界不會插手陽間的事物,無論陽間發生了什么,我們都不會私自入內。”
初光心徹底沉了。
冥界不插手。
她自己又是個平平無奇的人。
沒有絲毫的能力,要怎么去阻止那些人呢?
初光有些失魂落魄,更讓她揪心的是魂法器這件事,“難道被收進法器的魂魄真的不能再恢復了嗎?”
白無常聳聳肩,“也許是有的,但是我不知道罷了,那想好了嗎?你想要什么。”
它望著牛排跟美酒,破天荒問面前的鬼想要什么。
畢竟它吃都吃了,總不能賴賬。
初光猶豫了一下,冷靜的說道,“我想要能夠擾亂魂法器磁場的物體,能夠在鬼魂被吸入魂法器之前,救下它。”
“怎么樣,你們有嗎?”
初光找到可以復仇的點了。
林愁不是聲稱要將整個校園變為地獄嗎?
她沒有強大到跟他們對抗,但是她能救下那些魂魄,畢竟除了她,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看見那些魂魄了。
這是她的優勢。
而她最擅長的,就是以自己的優勢勝敵。
而冥界是她的底牌。
初光不認為,自己會輸給那些家伙。
他們將全校當成實驗品,那么他們想要的成品是什么呢?
初光笑了一聲,“但無論是什么,都不可能得到,不是用魂法器拘魂嗎?但是連魂魄都沒有見到的你們,又怎么確定魂被拘了呢?”
初光冷著眼眸,“我要他們永失所愿。”